“不像。”

叶空说。

褚暄停对照着棋谱落下一子后?抬首,慢悠悠问道:“发现了什么?”

在一旁擦刀的傅锦时也看向叶空。

她?如?今虽不是褚暄停的侍药奴了,但因为时常要跟褚暄停商议事情,也为了多掌握一些关键信息,同时了解傅家一案的进?度,便也常常跟在了他旁边。

他们的相处方式同之前相差无几。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傅锦时觉得褚暄停好像脾气?好了许多。

她?稍微有些不太习惯这样“温顺”

的褚暄停。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还是很开?心褚暄停能够情绪稳定的。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她?之后?还得待在褚暄停身边许久。

“刘夫人说刘斐是前些日子接到什么消息匆忙离开?的。”

叶空道:“所以我猜测他当时应当只是暂时离开?。”

刘斐这样的人倘若计划好真的要跑不可能只是人走,多少也会带走些值钱的东西,可他在刘府查过,他什么都?没带走。

所以他起初想的应当是很快回来,至于后?面会不会中途改变主意,他无法预料。

说到这里?,叶空又补充道:“算算刘夫人说的日子,应当就是唐世子等人回京那日。”

“那便是接到了苏英等人被带来京城的消息。”

傅锦时说:“知道证人被带走了,定然是要找幕后?之人求助的。”

褚暄停放下棋谱,手指轻敲棋盘,思索片刻后?道:“去查查这两日有什么人去过赵国公?府。”

“你是怀疑……”

叶空望着褚暄停,到了嘴边的“刘斐去了云家”

改成了,“刘斐被云家扣下了?”

刘斐只是求云慵救他的话断然拖不了这么久,所以只可能是被云慵留在了国公?府。

褚暄停点头,手指绕着白子打转,“苏英等人被带回来的动静闹得不小,刘斐接到消息后?定然慌了神?,只能去找云慵。

云慵这只老狐狸敢让刘家做这事,自然是早就想好了一旦事发就由刘斐顶锅。”

“可云慵留刘斐于刘府不是暴露了自己吗?”

叶空皱眉,一旦是在赵国公?府抓到刘斐,赵国公?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褚暄停听叶空这样说,他手指一顿,随后?拾起那枚棋子轻轻扔进?了棋盒,“到了该放人的时候自然会放。”

赵国公?府。

“父亲,二皇子来了消息。”

宗宴拿着纸条敲了书房的门。

“进?。”

云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守在门口的护卫朝两侧让开?,宗宴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见云慵在写字,他上?前走到桌案前行礼,“父亲。”

云慵应了一声,收了最后?一笔,直起身对宗宴说:“过来看看。”

宗宴没推辞,走到云慵旁边去看。

云慵写的是一副碑文,宗宴虽对书法研究不深,却也能看出来云慵的这幅字很有水平。

落笔遒劲有力,挥写时如?行云流水,似是有千斤重又似是飘逸,刚劲与洒脱并?存。

宗宴分神?的想,有时候观字也不全然能观人。

“儿子可能向父亲讨要来临摹?”

宗宴问道。

云慵爽朗一笑,“你要为父自是要给的。”

“谢父亲。”

云慵摆摆手,将这幅字放在一旁晾干,而?后?才问宗宴,“二皇子送了什么消息?”

宗宴听他说起正事,连忙道:“晋州那边的私兵已经安排妥当。”

“倒是够迅速。”

云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给二皇子去信,就说一切按计划进?行。”

说完,他望着宗宴道:“此事既然全权交予你来办,你便也去准备准备。”

“是。”

宗宴应声。

“去吧。”

宗宴行礼后?离开?,云慵喊了守在外头的其中一个护卫进?来。

“大人。”

外头这两人皆是云慵的心腹。

云慵此刻已然敛了笑意,他负手而?立,对进?来之人道:“护送刘大人离开?京城,隐蔽些,只要离京便可。”

“是。”

“父亲可是要行动了?”

云淼进?云慵的书房向来是不用禀报的,外头的人会直接放行,因此他从外头进?来,就听到这样一句。

那护卫同云淼恭敬行礼才出书房。

“是时候了。”

云慵将桌上?说是要给宗宴临摹的字帖随手拂开?。

云淼觑了一眼问道:“倘若刘斐察觉到我们的目的,来个鱼死网破该怎么办?”

他也是在那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父亲对刘斐当时表面是在安抚,怕他坏事,实则是在做出刘斐逃跑的假象,为的便是坐实刘斐于春闱中买卖身份的罪名。

云慵淡淡道:“他有妻儿。

他不敢。”

云淼懂了。

“还是父亲英明。”

第二日清早,褚暄停换朝服的时候,傅锦时来了。

听到沉西的禀报时,褚暄停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道:“让她?进?来。”

自从解了毒之后?,他的身体大好,肃帝允他修养一月,之后?便是随着早朝上?朝。

沉西得令,领着傅锦时进?了里?屋。

傅锦时一身的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有些皱巴,头发也已有些凌乱。

显然是一副一夜未睡的样子。

隔着屏风,傅锦时俯身行礼,“刘斐我带回来了,已经送去了刑部大牢。

叶空接的手。”

叶空的行动很迅速,再加上?有沉月的帮助,不到半日便查清了最近与赵国公?府有过来往的人。

他当日下午来同褚暄停禀报的时候,傅锦时恰好也在,听完后?,便主动领了这个抓捕的任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