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点头。
如果牛头山的宝藏,没有任何危险,前朝余孽大可不必把藏宝图一分为二。
更不会用上半部,来诱引西太后和牧家上钩。
除非前朝余孽早就知道藏宝之处有危险。
想让替死鬼在前面挡灾,自已最后再摘桃子。
“娘,棠儿始终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
“不管是藏宝图,还是宝藏,总是伴随着危险。”
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刻,往往是最危险的。
稍有不慎,就会白做工,给别人当苦力。
“棠儿放心,这次有娘亲看着。”
“我倒想看看,那些前朝余孽还能耍什么花招。”
“想要利用袁家军和大夏帮其当苦力,也不问问我手中的鞭子答不答应。”
桑枝冷哼。
还没有人能越过她的鞭子,摘取她看中的“果子”
!
“娘,不愧是您。”
袁允棠眼睛崇拜看着人。
娘亲不愧是女中豪杰。
这气场,这架势,可真是威风。
她学到了。
等以后有重大场合,她就跟着娘亲学。
不费一言一语,直接用气场镇压那些心怀异心之人。
“娘亲离开的这段时日,你要照顾好自已。”
“若是受委屈了,你告诉你爹爹。”
“咱们袁家的女儿,可没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桑枝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叮嘱。
袁允棠乐了。
“娘,棠儿都是皇后了,谁还敢来欺负棠儿?”
别的不敢说,至少这个后宫,是没有人敢忤逆她。
除非那些人不想活了。
“后宫妃嫔是不敢顶撞你,但若是朝堂的大臣呢?”
桑枝还是不放心。
等离宫后,她得好好叮嘱夫君,让夫君时刻盯着那些大臣。
若是有谁敢说女儿坏话,直接让夫君动手。
那帮老匹夫。
整天吃饱了闲的,揪着别人的后宫不放。
“娘,您放心,你女儿可不是吃素的。”
“若棠儿一个人解决不了,一定找爹爹帮忙。”
袁允棠心头暖烘烘的。
也就只有爹娘,才会无时无刻担忧自已被别人欺负。
不过袁家祖传的狠人。
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话,桑枝才去给皇嗣们布置任务。
离开京城的这段时日,皇嗣们的功夫也不能耽误。
两日后。
桑枝带着十个摸金校尉,和七八个大夫出发牛头山。
为了保护这些人的安全,袁奕山特意调遣上百位袁家军,一路护送。
“夫人,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保护好自已。”
“若是遇到打不过的,一定不要逞强,保命要紧。”
“为夫不能没有你,棠儿、风儿也不能没有娘。
这个家,没有你就散了。”
临行前,袁奕山拉着桑枝的手,眼眶泛红。
一个八尺大老爷们,泫然欲泣。
任谁看了都觉得诡异。
“好了,我是去挖宝藏,又不是去送死,我会保护好自已的。”
“你快回去吧,我也该启程了。”
“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的,也不怕人笑话。”
桑枝很是无奈。
其他人都等着她出发呢。
夫君太粘人,也是一种烦恼。
“哼,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笑话本王?!”
袁奕山虎着脸,扫了一圈其他人。
一个个看天看地,甚至还闲话家常。
却默契不敢看他。
袁奕山满意了。
第297章广撒网,总能捕捞到“鱼”
“夫人,你看,没人笑话我。”
袁奕山眼巴巴拉着夫人的手。
期待夫人再多跟自已好好说说话。
不然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儿子准儿媳不在,女儿在皇宫。
现在夫人也要出远门办差事。
就他一个人留守在定远王府。
好不凄凉!
“好了,快回去吧,我在府里给你留了东西。”
桑枝也知道夫君粘人,特意在府里留了礼物哄人。
袁奕山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
眼巴巴目送夫人率领上百号人离开京城,直奔牛头山。
直到看不到夫人的影子,袁奕山这才垂头丧气回府。
可回到定远王府,看到房中夫人留给自已香囊,袁奕山又活过来了。
这么丑的鸭子,一看就知道是夫人亲自绣的。
夫人心中果然还是舍不得他的。
“李尚书,晨安,啊对对对,这是我家王妃亲自给我绣的香囊。
羡慕吧?你没有吧。”
“王大人,你怎知道这是我家王妃绣的鸭子?很特别是不是,你夫人没有给你绣吧?真可怜。”
“陆大人,你说这个香囊啊,我家王妃绣的,我不想要,她非要给我绣,怪粘人的。”
……
翌日早朝,袁奕山换上新官服,在腰间挂上香囊。
从宫门口一路炫耀到金銮殿。
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被袁奕山强行炫耀。
还没被强迫的大臣,都离袁奕山远远的。
生怕被强迫看那只丑得出奇的鸭子香囊。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被强迫就算了,关键是袁奕山居然还嘲笑他们!
说他们没有夫人送的香囊!
这么丑的东西,谁愿意戴出来啊?!
“陛下到!”
原本热闹的金銮殿,纷纷收口。
众大臣行礼问安之后,一抬头。
景容帝腰间的香囊,丑得刺眼。
众大臣揉了揉眼睛,再睁开仔细瞧。
左看看景容帝腰间的丑香囊,右看看袁奕山炫耀的丑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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