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是庸才,就想把大夏的栋梁砍断。

可恶!

可憎!

“还有其他爱卿要弹劾袁家父子吗?”

景容帝语气都变得不耐。

他倒想看看,整个大夏,有多少嫉妒贤能之人!

“夫人、娘娘,不好了,朝堂上有大臣弹劾咱们将军和少将军。”

收到消息的巧珠,急匆匆赶回来。

刚给女儿蒸好一屉包子的桑枝,眼尾的笑意垮了下来。

四口塞下一个的袁允棠,嘴角也耷拉下来。

“娘,爹爹和大哥嘴笨,肯定骂不过那些大臣。”

“爹爹那么爱哭,我都怕爹爹在金銮殿上委屈哭了。”

“咱们不能让爹爹和大哥白白被欺!”

袁允棠拳头紧了。

她好不容易才让景容帝对袁家的信任更进一层,现在这些大臣就急吼吼跳出来诋毁父兄。

哼。

当她这个昭妃,是吃素的吗?!

“袁家的男儿,只有我们能欺负,旁人欺辱他们,分明是在打我们的脸!”

“娘亲现在出宫,好好找他们的夫人算账。”

“我要亲自教教她们,到底何为‘御’夫之术!”

拍了拍女儿的手,桑枝大步离开棠梨宫。

袁允棠沉首。

娘亲有娘亲的办法。

她也有她的方式。

欺负袁家人,就得付出代价。

那些大臣看似为了江山社稷,但其背后,肯定有人。

牧家、周家,肯定有出谋划策。

至于其他世家,哼。

她会一个个清算。

谁也跑不掉!

真以为动动嘴皮,义正言辞去弹劾别人,什么代价都不需要付出吗?

呵。

爹爹和大哥是老实人。

她可不是!

“连翘,去配置一些药,一些让人当众出丑丢脸的药!”

袁允棠声音凉飕飕。

想要袁家出丑。

她倒想看看谁先出丑!

第197章下次撒谎时,记得带上脑子

金銮殿。

袁家父子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些弹劾自已的大臣。

袁家不发威,还真以为袁家是病猫呢。

他们在战场上,斩敌人首级跟砍西瓜一样快狠准。

他们手上,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敌人的血。

若不是因为这些大臣同为大夏人,这些人连在他们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袁昊风甚至觉得,等哪天再次杀敌时,应该当着这些大臣的面行刑。

保证手起刀落。

速战速决。

左右不会耽误这些大臣用膳。

可惜,现在不是见血的好时机。

“诸位大人,大理寺办案都要讲究证据,你们弹劾袁家和袁家军,证据呢?”

袁奕山听烦了。

弹劾来,弹劾去,都是那几句话。

耳朵都长茧了。

烦。

“陛下,人证就在金銮殿外,请陛下准证人进殿述说冤情!”

袁奕山的话,正对大臣们心意。

景容帝也想看看,所谓的人证到底是怎么回事。

“宣。”

大手一挥,景容帝让人进殿。

是人是鬼,一切自有分晓。

“陛下,民女已有未婚夫婿,可袁家军的一名将领非要拉着民女拜堂,轻薄民女。

请陛下为民女做主啊。”

“陛下,小人在坊市卖馄饨,可是那自称是袁家军的人却不给银子,还砸了小人的摊子,求陛下为小人主持公道啊。”

“陛下,草民家中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牙牙学语幼子,就指望那几亩庄稼养活全家,可袁家军纵马践踏庄稼,还把草民打伤了。

陛下,草民委屈啊!”

……

跪在地上的六个百姓,恨恨看着袁家父子。

一副要找其拼命的模样。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呦。

这次的百姓,眼神够味。

就是所谓的冤屈,差了点意思。

“两位袁爱卿,你们可有解释”

景容帝没有听信这些百姓的指责,而是给袁家父子解释的机会。

就算是审犯人,都还要给犯人开口的机会呢。

更别说袁家父子还是被污蔑的。

“陛下,完全是无稽之谈。”

父子二人朝景容帝拱手。

转而站到这些百姓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人。

父子二人刻意释放战场上的威慑,六个百姓,没有人敢直视。

“你说袁家军调戏欺辱你是吧?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穿的铠甲是金甲、银甲还是铁甲?”

“手上拿的又是什么兵器?”

袁奕山不急不躁。

左右才六个证人,就当用这六人打发下无聊的早朝了。

“这……”

自称被欺辱的民女,一时竟犹豫起来。

眼神还偷偷瞄向金銮殿的某处。

袁昊风高大的身形往旁边一站,隔断了那女子跟某处的交联。

“自当是右手。”

民女一咬牙。

“那人穿的是,是银甲。”

“用的是剑,对佩剑。”

凭着对袁家军的记忆,民女支支吾吾回答了袁奕山。

“一派胡言!”

袁奕山大声呵斥。

吓得那个民女瑟瑟发抖。

“你,你堂堂骠骑大将军,欺负女人!”

“呜呜呜,民女被袁家军欺辱,本就欲寻死,若不是不忍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民女早就投河了。”

“今日冤屈没有被洗刷,反而再一次被人欺辱。

我,我不活了!”

民女眼神乱瞟。

朝着金銮殿柱子就要撞去。

早就有经验的满德福,安排侍卫守在柱子旁。

还不等民女靠近,就被侍卫逮住,拎回到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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