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月,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属于她的王朝和时代,要来了!

“庄嬷嬷,过了今日,后宫就能安静不少。”

“安排人把芷儿接出来。”

“她是哀家的侄女,终日被软禁,成何体统。”

以前还指望着靠侄女腹中的龙胎,稳固牧家的地位。

可如今。

西太后摸了摸自已隆起来的肚子,嘴角含笑。

牧家的荣光,还得靠自已啊。

昭阳殿。

袁允棠审完了大夏的杀手。

接下来,便是西戎、北狄和南诏的刺客了。

对于审问细作,桑枝很在行。

“本夫人年轻时,也审问过俘虏。”

“先在你们身上划几道口子,再把抓到的蚂蚁一只只放到你们的伤口处。”

“这滋味,甚是美妙啊。”

桑枝一脸怀念当年之勇。

“哀家手生了,比不得嫂嫂。”

“不过哀家在后宫多年,对宫刑倒是了解一二。”

“咱们姑嫂两人同力,也算是给他们体面了。”

东太后娓娓补充。

北狄、西戎、南诏刺客:……

不是说大夏女子娇滴滴,又手无缚鸡之力吗?

为何一个两个都那么凶残?

比他们本国的女勇土还要狠?

“我说,我说!”

说着不太流利的大夏话,西戎的刺客率先开口了。

“是我们王爷,王爷想要复辟西戎称帝,所以派我们来大夏刺杀皇帝。”

“王爷说了,杀大夏皇帝的妃子,赏金千两。”

“杀了皇帝,赏金万两。”

袁允棠:?

所以她们当妃子的,不值银钱呗。

“我也说。”

“我们北狄君王不服大夏管辖,想要分化大夏,制造混乱,好趁机把大夏军队赶出北狄。”

见西戎和北狄人都交代了,南诏的刺客也不挣扎了。

如实坦白。

此行是南诏长公主的筹谋。

目的就是救出大祭司和君王。

“我坦白,南诏还有其他刺客身藏毒物……”

糟了!

袁允棠暗叫不好。

昭阳殿外殿有爹爹在,定然不会出事。

但若是爹爹亲自审问刺客,南诏那些刺客若是把虫子放到爹爹身上……

袁允棠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小心!”

当袁允棠等人飞奔到外殿时,看的就是一个被捆绑得严实的刺客,往景容帝所在之地冲撞。

那人衣袖下,却隐隐有东西在爬动。

袁允棠和桑枝顾不得解释,拿过弓箭就射向刺客。

咻——

两箭命中心口。

刺客倒地。

衣袖下的虫子爬了出来。

袁奕山护着景容帝,连连后退。

南诏人善毒物。

这虫子可不是一般的虫子。

袁昊风常年镇守大夏和南诏边境,又刚跟南诏打过仗,自是很熟悉怎么处理毒物了。

命人点燃火把。

一把烧掉了毒物。

这烧虫子的恶臭味,都盖过血腥味了。

“去死吧!”

见毒虫被毁,另一南诏刺客眼睛满是猩红。

藏在手心的匕首割断绳子,就要刺向景容帝。

咻——

袁允棠连射三箭,血溅到景容帝脸上。

刺客当场断了气。

死得不能再死了。

“陛下,您没事吧?”

袁允棠丢下弓箭,快步朝几人走去。

却被景容帝一把揽进怀中。

咚咚咚——

袁允棠靠在景容帝怀中,听着他心跳如雷。

袁允棠嘴角弯了弯,盘算着自已还缺什么。

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景容帝若是不给她一些好处,都说不过去了。

第182章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好半会儿,景容帝的心跳才归于平稳。

抱着怀中人,景容帝的心才踏实下来。

刚刚,是他的棠儿救了他。

只有棠儿,才会不顾一切危险保护他。

虽然他身边有侍卫护驾。

他自已也会些功夫。

保命不成问题。

但当棠儿那三箭命中刺客时,他的心狠狠跳动起来。

当年叛军叛乱,袁母后把他藏在冷宫。

阿悦也是这般护着自已。

现在他已经当上大夏皇帝了,他身边没有了阿悦,但有了棠儿。

他已经失去了阿悦。

不能再失去棠儿了。

景容帝暗暗用皇位起誓,此生一定保护好棠儿和孩儿们。

绝对不让她们母子受苦!

“陛下,刚刚一时情急,棠儿直接射杀了那刺客,没有扰乱您的审问吧?”

“怪棠儿不好,那刺客的血都溅到您身上了。”

“棠儿帮您擦擦。”

袁允棠直接用衣袖,一点点擦掉景容帝脸上的血珠。

眼睛还带着心疼。

“疼吗?”

袁允棠擦拭都很小心。

生怕弄疼了景容帝。

“不疼。”

握着袁允棠的手,景容帝满眼只容得下她一人。

“陛下,这还有那么多人呢。”

袁允棠面露娇羞,轻捶了景容帝几拳。

景容帝喜欢极了袁允棠的小女儿姿态。

若不是眼下不合时宜,景容帝定要把人摁在床榻上,好好疼一疼。

“陛下,审问刺客要紧。”

袁允棠娇嗔,催促其办正事。

景容帝这才恋恋不舍松开手。

知晓袁昊风已经几年没有跟亲人团聚了,景容帝适时去审问其余刺客。

没有打扰袁家人相聚。

袁昊风见到父亲时,还能镇定自若。

但见到了母亲、姑母和妹妹,袁昊风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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