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此这一回,再有下回,天王老子来说和也没用。”

唐明轩被他瞪的身子朝后缩缩,不敢言语。

便是如此收场,流言依旧传的沸沸扬扬,沈娘子听到后,对喜月的印象又差一分。

她可不管杨、唐两家有何过节,怪喜月抛头露面所致。

要不是沈易安将要府试,定要去他面前说道。

这样的姑娘断然是娶不得的。

不能和沈易安说,却是能和沈婆子说,沉着脸要她莫要总在易安跟前说起杨家姑娘。

她不同意这门亲。

沈婆子说喜月的好,她不耐烦的打断不要听。

沈婆子住嘴没再强劝。

孙子的脾气她最是明了,表面上笑嘻嘻什么都好,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却是任何人都劝不住。

跟他早死的阿爷和阿爹一样。

性子犟着呢。

只怕以后免不得要闹上一场。

就是孙子斗赢了,婆媳两人的矛盾也埋下了,家里仍是不得安生。

忧心忡忡,紧皱起眉头。

沈易安散学归来,看见了问是何事。

沈婆子也不愿拿这事烦他,只道担心他府试。

说起府试,沈易安心头沉重,不知是压力过大还是怎么,前几日做了个落榜的梦。

梦境很真,扰的他心绪难平。

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下子更加没有信心。

当然,这话不好对家人吐露。

娘为给他挣府试的盘缠,日绣夜绣,几乎要磨瞎眼睛。

收拾心情,用过夜饭继续点灯看书。

乍闻这事,杜巧娘担心的要死。

l

还好这回没让他得逞,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道以后卖糕的活她来做。

左右一个月也不过十个集。

可问题不是要不要经过他家门前的事。

若是他有心,再怎么样也会在镇上遇到。

除非喜月就待在铺里不出去。

唐家人已经做下保证,而且他被吓到,谅他不敢再胡作非为。

这种话,杜巧娘根本听不进去。

便是麻烦一些,也不让喜月再去卖糕,少从唐家门前经过。

欢儿站出来,把卖糕、采买的活揽下。

杜巧娘仍道不可。

她对欢儿更加不放心。

他们敢打喜月的主意,也不会放过欢儿,是同样的道理。

家中事杜巧娘丢不开,一回两回还好说,长期以往必是不行。

宋腊梅出声道,若不然换她去卖糕,当是练练胆子。

杜巧娘又是不同意,她是和离身,本就闲话多。

李家在镇上,她去卖糕定要遭非议。

何必承受这无妄的流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喜月听着烦躁。

就是唐明浩不冲出来,她也不会让自已吃亏。

她还就不信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能让他得逞。

杨应和同样认为不需要这样兴师动众,只要唐家不是糊涂,就不敢再这样明目张胆行事。

不过眼下喜月确实少出现在唐家门前的好。

免得有人说闲话。

欢儿少见的硬气一回拿了主意,换喜月守铺子,卖糕的活她来做。

杜巧娘说她跟喜月学的胆大包天。

欢儿笑嘻嘻称她本来胆子就不小。

不过等再次逢集,杜巧娘一早来了镇上,陪着欢儿去卖糕。

如此两次之后见唐家果然老实,这才放下心来。

事情才稍稍平息,没想到学堂里出事了。

一帮初进学堂的孩子们打群架。

这里面牵扯到青成和石头,有唐家的两个小子。

另外还有方生的儿子方文琪。

以及双方的帮手。

一个学室近二十个孩子,大半人参与其中。

严夫子很生气,下晌课都没上,让几名主要挑事传话的孩子,回去叫了家里大人前来。

宋常贵和毛蛋的爹宋大海着急忙慌的来到镇上,寻到杨应和,一同去学堂。

毛蛋和青成在来的路上身上挨了好几脚,看石头身上干干净净,

心里羡慕,同时还有些不服气。

来到学堂,唐茂夫和茂生两兄弟已经在了,杨应和懒得看他们,把目光别向一旁。

就看到唐家的两个孩子,唐明强和堂弟唐明扬眼泪汪汪,抹着泪抽泣。

显然挨过揍了。

方生穿着皂服,面无表情站着。

严夫子看大人差不多已经到齐,开始细说从孩子们口中问出的事情经过。

事情的起因是有孩子在午休时闲论方文琪的娘跟人跑了。

就是方生的娘子祝氏与表兄金二私奔一事。

方文琪这孩子因为亲娘祝氏的事,内心相当敏感。

再加上长辈觉得他可怜而过度溺爱,易哭且又易愤怒。

第207章难分对错

方文琪仅七岁,还不太懂事。

脆弱且易怒,可想而知并不讨喜。

学堂里的小娃们大都不喜欢和他玩。

被家里娇纵惯的,他从来没想过态度放软和讨好,反是以硬碰硬的态度对同窗。

刚入学堂的孩子,大的八九岁,小的仅六七岁。

多是不太懂事。

打打闹闹的时候难免挨到碰到。

换别人笑着闹成一团,或是并不在意。

他不是,每次都大声呵斥别人。

甚至有次惹急了,说出一句让我爹拿刀砍死你这样的话。

越是这样,孩子们越是讨厌他。

叫他爱哭鬼,叫他小气包。

还嘲笑他没有娘。

镇上的孩子多多少少从家里大人那听说过方家的事。

每次起争执就会故意提起祝氏不要他。

刺激的方文琪哭着喊打喊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