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至,而后阵阵马蹄声汇聚而来,将恶犯团团围住。
向长远一声令下,“全部缉拿,关押刑部。”
命令下完,他一手护着身前的人,一手打马离开此地。
徐原青后知后觉回过神,“城门?”
“都结束了。”
向长远垂眸看他,一如往常一样,满眼都紧张他。
一路畅通无阻,马停在宣平侯府,向长远利落的下马,将他接住,不由分说的将他抱起往府里去。
“常老……”
他叫声戛然而止,垂眸看了一眼徐原青,沉声道,“一会叫顾先生来。”
徐原青:“我没事。”
向长远:“你的话我信不得。”
回来院子,向长远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床铺里,着急的要去找顾三知。
徐原青一把就拽住了他,好不容易见一面,话没说两句就走,这算怎么回事。
“向长远。”
他严肃的将他拉坐下,向长远不听他所言,拉着他手把脉,脉象平稳这才放心,由着他性子,听话的坐下。
许久不见,徐原青没想到再见是这幅情景,他想的是等一切都结束了,他要亲自去城门口接他回京。
没想到在危急关头被他捞上马,然后就这样带回家了。
和他想的千差万别,不过再见到他的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徐原青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又瘦又黑。”
他笑了笑,“怎么回来这么快?”
“想见你。”
向长远直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淌着赤裸裸思念和爱意,真挚,赤忱,不加半分虚情假意。
徐原青抬手抱住他,他果然是瘦了很多,就这么抱着都感觉得到肩背的骨头,他心疼他,抱得更紧了。
“我也想见你。”
向长远:“你都没有给我回信。”
闻言,徐原青无奈的笑了,不舍的放开他,正想吻他,向长远就捧住了他的脸,气息交缠,欲念交织。
“咳!”
徐原青咳嗽起来,向长远忙放开他。
“咳咳咳……”
徐原青垂头咳嗽,血液从指缝流出,感觉浑身都在撕裂,痛感从骨髓传到每一个毛孔,炸裂开的痛感让他浑身抽搐。
向长远慌乱的叫他,“世子!
世子!”
将他抱住,声嘶力竭的叫人。
寻娘和柳谦听声闯入屋中。
“去找顾三知!”
柳谦见状立刻动身,寻娘忙上前去查看徐原青的状态,眉头紧锁。
徐原青疼的晕厥过去,向长远浑身发颤,急切的问寻娘如何。
“世子……”
寻娘双眸含泪,崩溃的摇了摇头,“如果我师父在世子还有一线生机,可是……”
可是,算着时日,常老现在雍州,已经来不及了。
第86章
卯时。
浩浩荡荡的军队到达城门下,都是大晟的将士,仍有大军压境的压迫感。
守城的将领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在千军万马中寻找熟悉的身影,以能安心。
守将寻找不到更加慌了,出声喊道,“城下何人?”
城下无人回答。
向长泊急上城楼守将如见救星,忙行礼,“将军。”
向长泊摆了摆手,转身看向城下,神情严峻的看黑压压的一片人,沉声道,“等阿宁的信号。”
城门紧闭,无人出声,两方僵持,天边鸟飞,将士一动不动。
“哒哒哒!”
马蹄声破穿呼啸而过的凌风,如长剑划破苍穹一般凌厉,沉寂之中响起,让人难以忽视。
众人瞩目,只见队列之中一人骑着纯黑骏马,缓缓走出,行到空旷处,身着甲胄,血迹斑斑,高高的马尾随风飘动,脊背挺拔,手执长矛,所到之处留下一路血痕,眼神凌厉,气势逼人。
“我乃常威将军!
速开城门!”
向长宁抬眸望去,虽在低处,气势却不弱半分,犹如胜者一般气盛。
向长泊见状紧锁的眉头舒展,不等出声询问,一旁的守将就颤声问,“我等奉命守城,贼首未削不敢放行。”
“贼首在此,速速放行!”
向长宁伸手挑起马侧挂着的两个包裹,红色刺目,包裹还在滴血,她经过之处留下的血迹就是此物所致。
守将见她手中的两个包裹,血水呼啦往地上流淌汇聚,不过一会地上就形成了一滩血迹,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开城门。”
向长泊才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不容置否的吩咐完就忙下城楼,城门打开,向长宁一手拎着长矛,一手拎着人头握缰绳,慢慢悠悠的进城。
他站在城门口迎她,望着她脸上干涸的血迹,下颚处还有一道未愈合伤口,触目惊心,他见着她回来,除了欣慰外,满是心疼和愧疚,“阿宁。”
向长宁垂眸看他,神色微动,颔首道,“兄长,城外将士还请你安顿。”
向长泊:“你放心去。”
向长宁将长矛扔给他,临走嘱咐道,“我有个朋友眼睛看不见,还请你多加照拂。”
“好。”
向长泊没有多想,点头答应。
交代完事情,向长宁一手拎着包裹,一手抓着缰绳,打马穿过寂静的朱雀街,往日此时早已热闹非凡,今日却不见人影,连太阳也遮掩了光芒,不敢冒头。
她抓着包裹的手越发用力,牙关紧咬。
今日,她要为枉死的将士们讨个公道。
——
大理寺。
李一鸣紧赶慢赶赶到,恰见一帮乱民硬闯,京城兵力最多的调去了皇城,余下的四处分散,现下兵未到,只凭衙役抵抗不住不要命的乱民。
刹那间,大理寺就被攻破了,里面的犯人和外面的乱民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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