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读书,还要打工去筹集自己的生活费。
十六七岁的年纪,少女们喜欢围绕在一起八卦。
她们讨论起这个转学生,有人说?他长的很像日本那个男明星,既清秀五官又正,不说?话的时候很冷感,要是当明星肯定能人气火爆。
这话说?完,那女生却被旁边人嘲笑,“你该不会是喜欢他?”
女生猛然?红了脸,恼怒反驳道:
“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人,又穷又没背景,还是个不被重视的私生子,顶多?是有一张脸罢了,那又有什么?用,好看的人多?的是,这有什么?可稀罕。”
身旁人见她反应这么?大,有些吓到,纷纷噤声。
而那女生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可能看上这种人,嗤之以鼻道:
“听说?他连这学期的校服费和餐饮费都没交,真是没用,要是没钱,还来?这里做什么?,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说?这话的时候,梁宁正好背着?书包从她们身边路过。
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于?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了。
班里的老师找过他许多?次,让他抓紧交好校服费用和餐饮费,甚至还很好奇,他父亲那么?有钱,怎么?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给他。
连续几次催促之后,老师也失了耐心,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没有好脸色。
后来?,梁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封情书。
给他情书的人,正是那天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那个女生。
他几乎只扫了两眼,然?后就把情书扔掉。
那女生看到梁宁这举动,气的在原地甩掉手中的课本。
岑慕回头去看最后一排的梁宁。
他嘴角和脸上的伤还没好,每天都被班级里面的人明嘲暗讽,人人都当他是个怪胎。
她趁着?没人在意的时候,把胸口前?的那条宝石项链摘了下来?,然?后扔到他的书包里面。
这条项链,她并不是很喜欢,对?于?她来?说?,也不算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她平日出手阔绰,随便?送人礼物都价格不菲。
她想,若是随便?出手就能帮助一个很拮据的人,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那天之后,梁宁的确交上了校服费和餐饮费。
岑慕自以为她不经意的举动,就帮助到了一个处于?困境中的人。
可那日她把项链扔到书包里面的时候,梁宁就站在门外。
她的项链,他一直没卖。
这么?多?年都被他好好的保存着?。
那块祖母绿宝石,被他做成手链,一直像是护身符一般地戴在手腕上。
高中毕业后,他们各奔东西。
他再也没机会出现?在岑慕身边,也被梁氏接走,但这么?多?年,梁宁一直知?道她的近况。
他甚至知?道她嫁给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傅叙白。
这本该就是属于?她的人生,盛大又美好。
只是那些深藏的感情一直阴暗着?无处释放。
在这一刻,看到她身旁的那人,心底嫉妒的藤蔓又密密麻麻地蔓延着?。
他不愿再看那对?璧人的幸福模样,于?是放下酒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边。
而最中央,岑慕托举着?手中的蛋糕盘,感觉唇边笑容保持的都有些僵硬了。
她小声问?傅叙白,“还要保持多?久?”
傅叙白轻笑:“可以了。”
岑慕放下手中的蛋糕,轻呼一口气。
作?为傅太?太?,关键时刻还要陪着?傅叙白秀恩爱。
果真不是个轻松活。
傅叙白问?她:
“要不要尝尝看?”
岑慕刚才?吃了不少的小点心,此刻不想再吃甜食,便?摇了摇头,“不要。”
傅叙白用勺子舀了一些奶油,放在她唇前?,温声道:
“今天我生日,尝尝看。”
岑慕本想拒绝,但看他这么?温柔地看向自己,又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品尝着?他放到唇中的奶油。
傅叙白距离她很近,甚至能闻到她唇中香甜的奶油味道。
岑慕尝了尝,唇边无意沾染了一丝奶油。
下一秒,她伸出舌尖,将?唇角的奶油舔了去。
傅叙白看着?她这举动,眸子微微发沉,脸色清淡地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男人解开领口最上方的扣子,又喝了一口手边的红酒。
若是让岑慕发现?他的异样,恐怕又要觉得他是个坏人了。
他在妻子面前?,一向不愿意做坏人。
可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偏偏岑慕此刻毫无察觉,见他离开,她又往他身边凑着?,问?道:“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傅叙白:“如果你觉得无聊,那我们可以早些离开。”
岑慕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之后。
庄园内的人纷纷坐车离开这边。
由于?傅家父母年纪大,身体不方便?,所以这次没有跟着?去庄园那边给他庆生。
可等到他们二人回家的时候,还是看到坐在客厅中的父母。
傅母亲自下厨给傅叙白下了面,说?是生日这天,肯定要吃长寿面的。
傅叙白脱下外套,做在桌边把长寿面吃下,然?后又让傅母早点上楼休息。
老人家这个时间不适宜熬夜,可他们为了等傅叙白,还是等到了这个时间。
岑慕刚才?一直在旁边陪着?,能看出来?傅家父母眼中的慈爱。
大嫂之前?果然?说?的没错。
就算是父母,对?自己不同的孩子,也是有偏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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