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这才察觉到自己手腕处似乎是有些空。

“……原来是手链丢了。”

祝星渊:“我看?那手链应该不便宜,就帮你捡了起来,省的被其他人捡走了,等到你活动举办的那天,我再还给你。”

岑慕:“好,那多谢了。”

这个电话?打?的时间并不长,但傅叙白手中很简单的一页内容,却是迟迟没有翻动。

等到岑慕挂断电话?之后?,傅叙白忽然合上了书,把书放到了一旁。

他睫毛微动,清淡问道:

“谁打?来的电话??”

岑慕打?了个哈欠,困倦道:

“一个认识的人,说是捡到了我丢的手链,准备过几天还给我。”

傅叙白听着这话?,安静许久。

岑慕没注意到他的异常,闭着眼眸,再次准备入睡了。

但这次她入睡的同样不那么?顺利。

酒店房间内的空调温度略低,所以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人指尖的冰凉。

衣服下摆似是很轻松的就被推了上去,在同一瞬间,岑慕也睁开了眼睛,错愕看?去。

本来盖着被子还没什么?感觉,皮肤与冷空气骤然接触的那一刻,岑慕才感觉微微发凉。

与指尖温度不同,男人的唇,格外滚烫。

岑慕先是意外,然后?眼尾下方?猛然出现一抹红晕,唇间不自觉发出一丝声音。

她忽然想到了晚饭前傅叙白跟她说过他上一次吃绵绵冰,是在冬日。

岑慕觉得此刻这种感觉,像极了在冰天雪地?的冬日里面,猛然品尝一口冰冰凉的绵绵冰。

一片寒冷中,唯有唇瓣的温度,是滚烫的。

第28章爱尔兰之雾

这种感觉过于刺激,让岑慕在一瞬间?忍不住轻颤了下身?子?。

她从未经历这种事情,下意识的反应是要拒绝。

但很快,岑慕便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傅叙白,是她法律意义的丈夫,所以不用太过于惧怕。

大概是注意到岑慕的慌乱,所以傅叙白的动作也相对温柔了一些。

只是,熟悉的香气就在身?边,他难免会有些失控。

后来?,岑慕感觉有些痛,或者怪异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抱住男人的头颅。

可她这样下意识寻求保护的动作,难免让二人更近亲密了。

意识混乱中?,岑慕似乎听到了男人的一声低哑轻笑。

那笑声,不知道是因为愉悦还是在笑话她。

岑慕撇唇,格外小心眼地抓他头发。

傅叙白的头发很柔软,闻起来?也是香香的。

这人爱干净得很,无论?什么时?候出现,身?上总是干净带有香气的。

她胡乱扯傅叙白的头发,他也没?有跟她置气。

只是——

她越是捣乱,傅叙白就用自己的方式回馈她。

直到岑慕轻嘶一声,再也不敢乱折腾他的头发了。

她本来?以为没?一会儿就可以结束了,可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岑慕脸色越来?越红,嘟囔着说道:

“你……差不多行了。”

以往工作中?最追求效率的人,如今却是乐于浪费自己的时?间?。

直到,傅叙白终于觉得这样可以了,他才缓缓抬头,看向岑慕的眼睛。

岑慕还有些别扭,捂住他眼睛,“你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傅叙白喉结滚动,问?她:

“刚才跟你打电话的人是祝星渊?”

岑慕意外回道:

“你也认识他?”

傅叙白安静两秒。

“刚才你接电话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

岑慕:“对,是他捡到的我手链,只是我跟他之前并不熟络,所以他是管我助理要的我联系方式。”

傅叙白拉下她手掌,放在唇前轻吻了下,“很喜欢的手链?”

岑慕:“还好,不过是新买的,还没?戴几天呢。”

傅叙白:“丢就丢了,我给你买新的。”

岑慕:“……”

她看傅叙白这反应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只得胡乱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后来?岑慕与浴室里面?洗了个澡。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傅叙白已?经睡下了。

这人早睡早起的习惯保持的很好,就连睡眠质量都让人羡慕。

岑慕走?到床边,把床头灯关上。

因为屋内黑暗,所以她胆子?也稍微大了些。

她不知道傅叙白此刻睡没?睡着,试探性地喊他名字:

“傅叙白?”

没?想到傅叙白还没?睡着,而是在等?她回来?。

听到岑慕喊他名字,他轻声应道:

“怎么了。”

这时?候的他,又是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子?了。

岑慕很难以将他此刻冷冷淡淡的模样跟不久之前联想到一起。

傅叙白那种时?候,偶尔会粗鲁一些,却不会太过分,但言行举止却跟往日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岑慕犹豫很久,还是转身?在他耳边问?出了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

她小声地说了句,然后一本正经道:

“你猜猜看?”

傅叙白之前的确跟她说过自己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但岑慕执意要个回答,他便很认真的思索起来?。

这个问?题,他思索的很认真。

岑慕甚至都有些不耐烦了,“那么难回答?”

几秒后。

傅叙白给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回复:

“A?”

几乎是瞬间?,岑慕就生气了。

看来?他上次果然是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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