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内心的苦涩,萧若风抿了抿唇。

“那位故人也比不上百里东君是吗?你一向不喜琐事,聪慧非常。

你说你讨厌皇室,归根究底是不愿意再掺和其中。

可是这次百里家的事,明显就是一个大麻烦。

你却愿意为了他,舟车劳顿,不远万里。

所以,那个故人已经被百里东君比下去了吗?”

萧若风不知道自已此刻有多么的卑微,但他知道自已代表的那个故人已经死了。

那是他师父告诉他的,自已本以为只要自已持之以恒,哪怕当个替身也能一点一点占据他的心。

可是现在,自已竟然连当替身的机会都没有吗?

馨悦叹了一口气,从腰间摘下了铃铛,无奈的摇啊摇摇啊摇,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一个和往后无数个自然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情我大概跟你解释不清楚。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抱着一丝幻想。

我嘴上说的洒脱,可我心里还是惦念,若风啊,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萧若风不解其意,可却听到了其中的拒绝,他无奈的苦笑,却连重话都不敢对她说。

“这世界上没有你喜欢别人,别人就要回应的道理。

但是别人喜欢谁却是别人的自由,小师姑,你管不了我的心。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没有生在皇家,我应该是个特别幸福开朗的人吧。

我向往着江湖的自由自在,喜欢着武林的豪迈侠义。

可是我是北离的琅琊王,权势地位亲情友情,我身后有太多事情,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这一生看似风光无限被人羡慕,实则如履薄冰处处坎坷。

别人都说萧若风是学堂的小先生,是绝代无双的风华公子。

可是到头来,喜不能亲近,厌不能远离,我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样活着何其可笑啊。”

馨悦无数次在萧若风身上看见相柳的影子,正如此刻,他这难得的内心曝白。

所以馨悦终究还是心软了,说了两句不应该说出的话。

“这世间总是造化弄人,身份低微是无法选择的。

你之所以犹如现在一般左右为难,就是因为你掺和了他人的因果。

萧若风,如果我是你,摆在我现在面前的只有两条活路。

一是立刻马上放下手中的事,隐退江湖做一个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的江湖浪子。

二是竭尽全力去争去抢,只有登上的至高职位,才有资格掌控自已的人生。

你现在所选的路,是一条死路,是会连累很多人的死路。”

小姑娘难得如此严肃,萧若风停顿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向眼前的女子。

原本还算柔和的馨悦此刻已经满面肃宁,她的脸上带着萧若风从未看到的威势和霸气。

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独一无二的震慑。

萧若风曾经在自已的父王身上看过,可他的父王却远远不及眼前的女子,更令人心生恐惧。

“馨悦…”

辰荣馨悦冷笑着勾了勾唇,“你以为你师傅为什么让你跟我亲近,你不会真以为他要把你送给我当男宠吧。

因为他早就看透了你们的命格,可却无力回天。

不过大道五十天眼四九,遁去其一,这其中的一就是变数,也是救赎。

你师傅想救你,也想救那些跟在你身后的人,包括你的那些师兄弟。

今夜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会害死他们的,你会带着他们一起死,如此你还要坚持你的选择吗。”

第122章少白长相思观影49

【“馨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让人震撼的消息。

萧若风暂时想不起男女情爱,他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对他很重要的答案,因为他隐隐有些察觉。

这是一种来自血脉里的直觉,眼前的人这番话会带给他翻天覆地的变化。

馨悦冷着脸,像极了一个毫无情感的政客,她嘴里说出的话也是那样清冷无情。

“如果你聪明,就应该知道天下道门各种神异,就拿你们如今的国师来说,望气之术是每个道门弟子必修之课。

你师傅是天下第一,当年也曾修习过这些,以他的能力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们的命途。

无论是你还是雷梦杀,他都多次点拨好几次提醒,他妄图逆天改命。

可惜最后都失败了,因为他掺和不进因果里,因为他点不醒你们这些蠢货。

如今他特意让我跟着过来,不仅仅是为了那位老朋友,更是希望我这顿去的其一来救一救你们。

萧若风,或许你不相信,但是论起朝堂权谋,你们这些小儿家家的把戏,在我眼里都像玩儿一样。

你哥哥一定会害死你,就像曾经的皇帝,害死了他的结义兄弟。

他们骨子里就流着这样的血,或者就算是你上位也一样。

身份地位会改变很多很多,人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只不过选择你,他们还有一条活路,如若不然他们都要死。”

馨悦说着望着他怔愣的眼神,突然笑了,笑的是那样无情。

“你的故事我听你师傅说过,不过就是当年你哥哥为了救你失去了尊严,想要掌握权势。

从那开始,你就把你哥哥的事情奉为圭臬。

没有自我没有思想,只要是你哥哥说的话,你都会毫不留情的执行。

可是你如此聪慧,难道真的没有发现你的哥哥变了吗。

你看他做的那些恶心事情,我并不是说一个帝王心思深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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