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紧张的给禾绾搭脉。

半晌。

一言难尽的看着头磕在桌子上的禾绾。

“醉了。”

魏婴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蓝湛,又看了看醉倒的禾绾。

“醉了?”

声音充满不可置信。

“就一碗,醉了?”

“你们姑苏蓝氏活该禁酒。”

江澄有一些发愁,他们三个大男人要怎么安排禾绾?

“那,我们要叫人把禾绾姑娘带到客栈吗?”

江澄万万没想到,自已出来历练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安排一碗就醉倒的同伴。

魏婴和蓝湛面面相觑。

“我没醉。”

醉眼朦胧的禾绾猛的站起来,霸气的一脚踩在椅子上,拿起酒就要干。

“来,继续喝。”

喝啥喝啊!

就这祖宗一碗倒的酒量,谁敢让她干了一壶酒?

魏婴夺了禾绾手里面的酒,收到袖里乾坤中。

“不喝了,不喝了。”

蓝湛气恼的瞪了一眼提议要喝酒的魏婴,一边手忙脚乱的阻拦发酒疯的禾绾。

禾绾好歹是自已的祖先,又不敢下重手。

纠结极了。

江澄眼疾手快的拿走了另一壶酒,也收到袖里乾坤中。

禾绾气呼呼的拍桌子,“你们居然不让我喝酒。”

魏婴脑筋一转,“禾绾,我们可是来夜猎,拯救无辜百姓的。”

“怎么能浪费时间,在这里喝酒呢?”

禾绾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对,夜猎。”

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酒楼,让魏婴、蓝湛和江澄三个提心吊胆的在后面,随时随地准备扶醉醺醺的禾绾。

第119章陈情令七七10

醉醺醺的禾绾摇摇晃晃的来到驻守栎阳的仙家常府外。

“碰……”

一脚踹开常府的大门。

魏婴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下一秒,就看到两具吊死的红衣女子,她们身后七倒八歪的躺了一地尸体。

烧死、吓死、割喉而死、失血过多而死……

每一个人死亡的原因都不一样。

魏婴睁大眼睛看着这惨烈的一幕,“怎么会这样?”

蓝湛翻看了几具尸体,摇摇头,“没有一个活口。”

江澄脸色难看,“这里的每一个人的死因都不一样,肯定是是人为的。”

如果是邪祟作乱,死因应该都是一样的,而不是千奇百怪的。

禾绾敏锐的察觉的一股窥探的视线,几个起落间,消失在一处院子里。

魏婴和蓝湛正要追上去,“碰……”

的一声,一名黑衣少年倒飞,砸在魏婴三人面前。

那少年吐出一口血,看向禾绾,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意,露出两颗虎牙。

魏婴用捆仙绳绑起黑衣少年,询问:“姓甚名谁?常府灭门惨案是不是你做的。”

“薛洋。”

“是我做的又如何?”

薛洋一点都没有被俘虏的自觉性,挑衅的看着魏婴。

“薛洋?”

江澄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自已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岐山温氏温若寒颇受重用的客卿。”

想到这里,江澄难免有一些担忧,招惹了岐山温氏,那云梦江氏……

禾绾拿出薛洋身上的阴铁,薛洋悠哉悠哉的脸色终于变了。

“还给我。”

他辛辛苦苦藏匿的阴铁,居然被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了。

禾绾没有理薛洋,她知道,薛洋身世悲惨,是一个美惨强反派。

但是,她不会因为薛洋是美惨强,就无视他做下的错事、身上洗不尽的罪孽而救赎他。

所以,禾绾选择一剑了解薛洋。

“下辈子,不要遇到常慈安这种人。”

薛洋脖子出现一道血线,他却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禾绾。

“咳咳……”

“哈哈……谢谢……”

没想到,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还有人祝福他,哈哈……

薛洋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魏婴看了看没了气息的薛洋,又看了看下手果决的禾绾。

“我们……就这样杀了他?”

魏婴挠了挠头,声音有一些迟疑。

江澄那眉间都要给他皱出皱纹来了,心烦气躁道:“薛洋是岐山温氏的人。”

“要是被岐山温氏的人知道,我们动手除去了薛洋,岐山温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魏婴皱着眉头反驳江澄的话:“薛洋作恶多端,我们只是为民除害,有什么错?”

江澄一梗,心中对魏无羡越发不满。

每次都是这样,下手从来不考虑后果,不考虑会给云梦江氏带来多大的麻烦。

魏婴没有看出江澄的不满,而是得意洋洋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可是我们江家的家训,就算江叔叔知道了,也只会赞同我们的。”

江澄低下头没说话,魏婴还以为他被自已说服了。

却不清楚江澄眼神阴郁。

不管魏无羡做事惹了多大的麻烦,他也只会夸奖魏无羡做的好。

不像自已,不管做了什么。

父亲都会挑出一大堆错处教训自已。

第120章陈情令七七11

在魏婴和江澄发生争执的时候。

禾绾失去意识,身子摇摇晃晃的,差一点摔倒在地。

蓝湛及时扶住禾绾,皱着眉头,用灵力探知禾绾的情况。

魏婴紧张的蹲下身子,看着昏过去的禾绾,“蓝湛,禾绾她怎么样了?”

蓝湛沉默了一会儿,道:“睡着了。”

“啊?”

魏婴没想到居然有人喝醉了会先睡一会儿,起来发酒疯,然后又睡。

“睡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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