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洲没再逗她,松开了她的脚踝。

他?大喇嘛地坐在床上,“那你说说什么时候愿意原谅我?”

程落紧了紧衣服,说了句答非所问的话,她说:“我得?先洗澡。”

她总要?给自?己一些缓冲的时间,她不能再注视着他?。

因为?他?光是站在她面前,就会影响她思考的能力。

程落战战兢兢地跑到?浴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明明因为?委屈哭的妆都已经?花了,结果刚刚居然?被他?吻得?像是迷失了自?我。

她捧起水洗了一把脸,又脱掉衣服去放水,然?后扎进浴缸里,慢条斯理地泡澡。

她不着急出去,她觉得?这一个晚上太过梦幻了,又有些后悔,不如早些直接问他?孙媛的事,也不至于隔应自?己那么久。

不过性格使?然?,这些话如果不是因为?今晚情绪爆发,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程落抬手拿着浴巾,准备出来,她想她已经?想好了答案。

而男人好像掐准时间似的,适时推门进来。

程落干巴巴地用浴巾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怎么进来了?”

“我问问你想的怎么样?”

明明刚刚就已经?想好了,可她就是要?矫情。

不是都说女孩子要?矜持一些,所以?她故意抻着。

“我还没想好,你得?给我一点儿?时间消化。”

陈望洲好像能窥探到?她的心思,没办法,自?己带大的人他?太过了解。

就像现在,她满口说着没想好,可眼神中却写着狡黠。

他?没揭穿她,而是点了点头,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自?己的手。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还保持着警惕,装作脸上写满了纠结。

陈望洲抬腿走到?浴缸的尾端,伸手拉着她的脚踝,轻轻地揉捏。

浴缸里的水染在他?的衬衫上,有种颓废的欲感。

“你干什么?”

“没关系,没想好,我再给你点儿?时间好不好?”

他?像是一个纵容妹妹的兄长,说这话做这事的时候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一些威严,一些宠溺。

程落的双腿搭在浴缸沿上,她几?乎是扭转了一个方位,横向撑在浴缸里。

她手攥紧边沿,冰冷的温度激的她一哆嗦,接着,她便哽咽着哭了出来。

“三哥,别……”

尾音仅剩呜咽。

她感受到?他?灼热的唇贴上她的,细细吮咬。

明明水才没过胸部,可她却觉得?一股溺水感将自?己裹挟,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酥酥痒痒。

她觉得?自?己是搁浅的鱼,忽然?拥有一滴清泉,便拼命地汲取,紧紧地依附。

陈望洲吻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她小时候吃水蜜桃的样子,手不大,双手却捧着一颗大大的桃子。

她轻咬一口,蜜桃便沁出汁水,溅在嘴边。

他?像她当时一样,细细地品味,嗅到?了淡淡的甜味,大概是因为?她刚刚洗过。

间歇之余他?抬眸,盯着她那张绯红的小脸,尽力地取悦她。

他?说:“落儿?,舒不舒服?”

“不……”

陈望洲扣住她的手,闷声说:“小骗子。”

他?吻得?更深,她立刻溃不成军,“不要?了,不要?了。”

“舒不舒服?”

他?又问。

这次她不敢再撒谎了,只能瑟缩着点头,呜咽着说:“舒服。”

陈望洲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要?抬身去挤沐浴露,口口声声说她手疼,要?去帮她洗澡。

这话落在了她的眼里就成了还要?折腾她,她泪眼朦胧,难以?忍耐地说:“三哥,不要?再那样了,你直接来吧。”

陈望洲垂眸,从西?裤中摸出一只银色包装,程落看见那东西?才知道他?进来的时候就打好了主意,可她已经?来不及拒绝了。

她感觉到?水缓缓溢出,他?抱着她,她懒懒地伸懒腰。

陈望洲手沉进水里,动?作像在涂抹沐浴露。

程落咬了咬他?的耳垂,“坏蛋。”

陈望洲轻哂一声,箍住她的腰,潺潺水声像是悦耳的山泉,交织着她的轻嘤声,成了浴室中的交响曲。

陈望洲摸了摸她的蝴蝶背,又垂眸去看她身上的蓝闪蝶纹身。

此刻,那只蝶正翩翩起舞。

他?深情地吮咬这她那块皮肤,问她问什么要?纹身。

她不再隐瞒,说:“因为?我不小心把你送我的蝴蝶标本弄碎了。”

那是他?出国后没多久,家里没关窗户。

北城下了一场大暴雨,把她的蝴蝶标本吹到?了地上。

她回去后,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陈望洲怔了一下,力道更甚,他?说着他?会补给她。

程落再一次被他?照顾得?很好,懒懒地依偎在他?身上。

他?把她洗干净,轻车熟路地拿浴巾将她裹起来,然?后抱到?了床上。

“现在可以?和好了吗?”

男人抬头擦了擦脸上被溅到?水,勾着唇角看着她。

程落低头勾住自?己的头发,“我再想想。”

陈望洲以?为?今晚上是没戏了,叹口气,说:“那我先去洗澡。”

他?没想到?,小姑娘现在把他?那一套学的融会贯通。

他?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她正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端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望洲笑了笑,“看我看嘛?”

程落柔声说:“算账。”

陈望洲绕到?她这一侧,挨着她坐下,“刚刚不是补偿给你了吗?落儿?,你叫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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