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攥住她的胳膊,“我是一个男人,我有最?基本的占有欲,我没办法接受别人一直追我的女朋友,缠着我的女朋友,我不觉得我这种想法有错。

可你却一直在逃避,逃避我们的关系,我们明明什么都发生了?,可你却说不承认就不承认,还因为你那个假的前男友和?我闹,跟我提分?手,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更大一些吗?”

程落挺了?挺后?背,没说别的,就说:“我不是你女朋友。”

一句话,完胜,足够逼疯了?身旁的男人。

陈望洲眸色幽深,托起她的下巴,不过她的挣扎就吻了?上去。

这张不会说话的小?嘴,一直在他的雷点蹦迪。

她明明知道他最?不爱听什么话,偏偏故意说出?来刺激他。

那他能怎么办,只能堵住这张嘴。

他手上微微用力,她的贝齿立刻就被撬开了?,他顺势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去,勾住她的,搅在一起。

她的口中还残留着酒香,让他上瘾沉醉。

他彻底掠夺掉她的呼吸,按住她要反抗的双手,继续吻她。

不是不会说话吗?那就做出?来。

果然在他的撩拨之下,身下的姑娘立刻软了?下来,就连那双手也?从挣扎变为了?攥紧他的衣服。

他和?她贴在一起,忽然感觉到了?一滴晶莹的泪水砸在了?自己的手上。

陈望洲怔了?一下,缓缓卸掉力道,他睁开眼,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陈望洲心跳骤停,托着她的脸,亲了?亲那双明亮的眸子?。

“落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愧疚。

他把她弄哭了?。

程落抹了?抹嫣红的唇,嗫嚅着说:“放开我。”

他的双手立刻收了?起来。

“开门。”

“落儿。”

“开门。”

陈望洲看着倔强的姑娘,“吧嗒”

一声,车门解了?锁。

程落推开门,犹豫了?两秒,抬腿下车,又把门关上。

陈望洲看见那道清瘦的身影站在路边,她抬手随意拦了?辆黑色的车就上去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敲了?两下方向盘。

他觉得他们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吵架挺不值当的,一个外人而已,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就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甚至想,这几年?是他亲手把程落惯的肆无忌惮的,发起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把分?手当做口头禅。

他不屑惯着人,可此刻,他还是不放心地发动了?引擎,紧紧跟上她拦的那辆不正规的出?租车。

窗外的光影掠过,本该是和?谐热闹温馨的跨年?夜,他们却大吵了?一架,甚至当年?他们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

程落坐在车上,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和?他吵一架,她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已经丧失,徒留一个空荡的躯壳。

程落怅然若失地付了?钱,推开车门,进了?楼门。

陈望洲紧紧在后?面跟着她,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程落看见了?他的脸。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按开门键,可电梯上红色的数字却开始攀升。

她收回?手,扯了?扯嘴角,自己回?到家关上门,躺在沙发上,眼角的泪滑落,晕开一片水渍。

她原来不理解,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张口解释的,为什么年?少时看的小?说里的男女主一直在误会。

如今到了?年?龄,才明白?,有些话就是没办法开口。

情绪使?然,她又提了?分?手。

她闭上眼,又陷入了?彻夜的黑暗。

陈望洲没再追。

他走出?楼门,点燃一支烟,抬眼才发现,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抬眼看着高楼林立,他盯着楼上,那盏属于他的灯一直都没亮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上那支烟已经燃尽了?,烫到指尖,他才把烟头掐灭。

陈望洲给赵霁月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赵霁月说她和?她老公在三亚跨年?,问他有什么事吗。

陈望洲说没事,又给南漾打了?个电话。

南漾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三哥,我在家啊,家里刚吃完饭。

对了?,姨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望洲没什么回?去的兴致,以前跨年?夜他也?很少回?家,多数都是和?朋友们喝喝酒打打牌,偶尔有两次带着程落出?国?去玩儿。

又想起了?那个不省事的丫头,他蹙了?蹙眉,没多废话,“我不回?去了?,你现在有事吗?”

“没什么事,我寻思看会儿书?就睡觉了?。

崔礼他妈妈生病了?,他不在北城。”

“那正好,我去接你,你过来陪陪落儿。”

“落儿怎么了??”

陈望洲思考了?两秒,“胳膊肘往外拐,里外不分?,说她两句,生气了?。”

南漾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快速收拾了?一下,等陈望洲来接她。

陈望洲接到南漾,立刻把她送到程落那里,“她情绪不好,你也?别多问她怎么了?,就帮我盯着点她就行?,也?甭劝她,她作也?行?,别让她伤着自己。”

陈望洲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程落有前科,那年?她还不到十八,他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说什么都不得她的心。

他送她东西哄着她她也?不吃这套,礼盒都没拆完,就把东西扔在了?桌子?上。

可能是力道没把控好,里面的水晶镜子?砸在了?地上,镜片把她的手划伤了?。

南漾攥紧安全带,嘴角扯了?扯,怎么挺三个这话像是在劝摆烂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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