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分手了。”

他笃定地说。

其实?他挺有耐心的,跟她玩儿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

程落往后退了半步,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就知道,让段磊那个大嘴巴看到,早晚都?得传到陈望洲的耳朵里。

“分手了挺好的,反正也是?个假的,省的占着你男朋友的身?份,不给别人机会。

搞得我每次和你亲近,都?像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他说:“明?明?我才是?正位。”

程落心里一惊,“你在瞎说什么。”

“不说了。”

陈望洲干笑了声?,不逗她了,即使他真有这种想法,他也不能发牢骚了。

不管过程怎么样,至少程落已经和张景泽分手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也不用看她和别人吃饭嫉妒得要疯了。

他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通的,反正没用他出手。

对?张景泽,他软的都?给了,他不吃,他其实?都?打?算用硬的了。

程落见他没说话,自己默默地又?打?了两回球,次次都?是?全中。

她转身?,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倒了杯酒坐在一旁看着她玩儿。

他现在已经不想掩饰自己心情?的愉悦,摇晃着酒杯,轻酌一口,一脸得意样。

程落被他这个姿态气坏了,他怎么这么欠打?。

她刚刚失恋,好歹她都?因为张景泽的专情?在良心过意不去,而他就这么幸灾乐祸,恨不得在北城放两场烟火庆祝一下。

“你还玩不玩?”

程落问。

陈望洲起身?,挽了挽袖口,“玩,要不要比一比?”

“我们刚刚没有在比吗?”

不是?打?了个平手吗?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比赛那就得有输赢,赢的人是?不是?该有什么奖励?”

“什么奖励?”

程落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已经感觉到他要套路她,可又?找不到证据。

“你来想,你想要什么,你先说说?”

程落突然想到了秦真,“如果我赢了,你给秦真在你公司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岗位,你得委婉着来,不能直接告诉她。”

她从秦真那出来就有这个打?算,本?想抽时间和他说这件事。

她知道他肯定会帮,可一定会嘴上?不饶人,调侃她两句。

那还不如现在趁这个机会说,名正言顺。

“你这个条件挺有含金量,那我也得好好想想。”

他静默了两秒,她立刻说:“不许为难人做不情?愿的事。”

“当然了,你以为三哥是?什么人。”

他说,“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给我做三顿饭怎么样?”

“你让我做饭?”

程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做饭?

“我不会。”

她说。

“你平时早晨不吃饭?”

他问。

“吃。”

可她早晨一般就吃个三明?治喝杯热牛奶,有时候煎两个鸡蛋,她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早餐填饱肚子。

午餐和晚餐一般都?不需要她动手,她一般都?在学校或者外面吃,在家吃的时候阿姨会过来给她做。

“那没事,我就跟你吃一样的就行,我不挑。”

“非吃我做的?”

“嗯。”

“那两顿。”

“落儿,你要是?这么砍价,那我还会说就让秦真在我那工作两个月呢。”

“行,三顿就三顿,你敢吃我就敢做。”

“敢吃,你又?不会给我下毒。”

两人谈好条件,开始打?保龄球。

陈望洲发挥一直很稳定,几乎都?是?全中,而程落有一次出现了重大失误,球打?偏了,只打?中了一个。

程落看着计分器,脸色暗了下来,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也刚好看着她。

“我先吃饭的时候我提前告诉你,记得给我做。”

程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挺直腰板,面露狡黠之色。

她开始赖皮,找茬儿,说人家加分器不准,说他刚刚也有打?偏了的,怎么就不是?平手呢?

她也知道自己很无赖,可她也不想输。

陈望洲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幼不幼稚?”

程落灵机一动,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腕,她说:“三哥,三局两胜。”

自己的人得自己哄着,陈望洲也喜欢陪她玩儿,点?头应下。

“那我们换一个,第二把我们去射击室,十枚子弹,直接看谁能打?中十环。”

她像个小?狐狸,会自己制造有利于自己的比赛规则,也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教她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射击,她练的最久,枪法极准。

程落最开始玩的是?手枪,相对?而言比较轻。

后来她玩儿□□比较多,因为她觉得□□酷。

她记得第一次看到他射击的模样,冷静,清醒,张扬,子弹击中的不只是?靶心,还有她的那颗心。

她记得自己的激动与紧张,记得加速的脉搏。

而现在,她戴好耳罩和护目镜,“砰砰砰”

,打?出的子弹同样也正中他的心脏。

从一个连规则都?不懂、枪都?拿不准的小?姑娘变成?现在这样发发中,也是?蜕变。

程落收起枪,看着他,他动作也很迅速,瞄准靶心,射击。

一轮结束,她中了两个十环,他打?的很偏,九环都?罕有,更何况是?十环。

“你赢了,第三局玩什么?”

程落仔细盯着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让她闹不准他是?太?就没练了,还是?故意在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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