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没多久,他们就分开了。

这段回忆,不仅她记忆犹新,他也?亦然。

所以她提分手的时?候用了个不想再整日像偷情一样生活的理?由,他会觉得合理?且能理?解,而且当时?他也?有难言的苦衷,便同意了分手。

陈望洲收回思绪,告诉她没什么?就是逗她的。

她回了个无聊,就把手机扔在一旁了。

赵霁月换上睡衣,护完肤就躺在床上和程落聊天。

她们两人总有说不尽的话题,一切奇奇怪怪的笑点,陈望洲甚至都能隐约听见?他们两个的笑声?。

两人越聊越困,开着台灯已经昏昏欲睡了,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程落腹诽: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一直有人按门铃?

“谁啊?”

赵霁月问?。

程落摇摇头,不情愿地从此床上爬起?来,“你躺着,我去看看。”

她拉开门,刚好,陈望洲也?从卧室出来。

“你叫了被人来你这儿?”

陈望洲故意问?。

程落皱着眉头,“我能叫谁?”

“张景泽?”

程落挤了个笑,“我下次试试。”

“你敢!”

陈望洲留下这么?一句,越过她去开门。

程落看着门口沉着脸的男人,“你怎么?过来了?”

季宥林还算有礼貌,他看了眼陈望洲,又把视线落在程落身上,“月月在吗?”

“不在。”

程落想起?了赵霁月的吐槽,立刻否定。

季宥林终于?露出一个笑,“我是来接她回家的。”

“她已经在我这儿睡了。”

“那我抱她回去。”

程落眉头拧了起?来,男人的脸皮都这么?厚吗,尤其是老男人的!

此刻的赵霁月趴在门上听墙角,奈何房子太大?,交谈声?小,声?音传过来就模糊不清。

“落儿。”

陈望洲给季宥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说。

“让月月回去吧,人都找到了这儿,说明诚意还不错。”

程落也?知道?她不能替赵霁月做决定,但她就想为难一下季宥林。

“那既然三哥都这么?说了,你进?来吧。”

季宥林软磨硬泡说了些好话,赵霁月才勉为其难地决定和他回家关起?门来解决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

季宥林倒是说话算话,真的抬手把赵霁月抱了起?来,对陈望洲说了声?感谢,然后带着赵霁月回家了。

程落觉得这一晚上一直在瞎折腾,此刻头有些晕,浑身乏累,还打了两个喷嚏。

“季宥林还算有点儿诚意,居然能找到我这儿。”

陈望洲点点头,“我告诉他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

陈望洲步步逼近,“月月在,我们连点儿独处的空间都没有了。”

程落咽咽唾沫,“我先去睡觉了。”

陈望洲拉住她的手腕,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一把把她公主抱了起?来。

“你干嘛?”

“你是不是感冒了?”

另一边赵霁月被季宥林抱到了车上,她扭过身子,“谁让你来的,你不是忙着去开会吗?”

“开会哪有你重要?”

赵霁月被哄得还算开心,“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三说的。”

“三哥?他那么?好心?”

赵霁月不觉得这事儿是陈望洲的作风,遇到情侣吵架这种事儿,他不填两把火都是发了善心。

季宥林笑了下,问?她:“陈三和程落不是亲兄妹吧。”

“对啊,你不是知道?吗,问?这个干嘛?”

季宥林刮了刮她的鼻子,想起?了陈望洲看程落的眼神,那眼神哪里是看妹妹的,分明是看爱人的。

他说:“陈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18章烧

程落怕掉下去,所以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可她又不愿意这样受他牵制,所以两条白皙的腿在轻轻挣扎。

“我没感冒,你松开我。”

她虽然画画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头晕不?舒服,可她不?想承认。

陈望洲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她立刻缩到?了床头,攥着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笑了下,他又?不?会伤害她,可她却用防贼的眼神看着他。

“药在哪?”

“我不?想和你说话。”

她还记恨着他刚刚强行抱自己的事,偏过头不?看他。

“你不?想和我说话想和谁说话?”

他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被她躲掉了。

程落伸着胳膊指着房门的方向?,“你出去,现在,立刻,马上,否则我就给奶奶打电话,说你欺负我。”

陈望洲凑过来,扳过她的小脸,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程落伸手要?去打他,被他攥住手,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额头和她的紧贴在一起。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程落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脱离了,他说:“我试试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

程落觉得自己没发烧,可一团火从脸颊烧到?耳根,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他在说什么胡话,打着对她好?的名义?占她便宜。

“没烧。”

陈望洲慵懒地说,“先喝一袋感冒药。”

她没告诉他药在哪,他凭借着对她的了解,在客厅找到?了医药箱,给她沏了袋感冒灵颗粒。

他以前也?不?熟悉感冒药发烧药这种东西,可她真娇气,气温骤降也?能感个冒生个病,伺候人伺候久了,什么药治什么病,他也?就了然于心了。

陈望洲把沏好?的感冒药端到?她床前,突然问:“你是?不?是?好?久没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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