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他解释:“我是他男朋友,她今天?生理期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服务员解释:“里面的小姐应该是没带卫生巾。”
陈望洲点点头,“冒昧问一下,您这的卫生巾是什么牌子的。”
陈望洲光看包装就知道不是程落常用的牌子,在服务员这确定了之?后,他说?了声谢谢。
然后给程落发了条微信:【在咖啡馆老老实实等着?我,去给你买卫生用品。
】
程落这人娇气,被他惯的,什么东西都得用好的。
就拿卫生巾来?说?,他知道她习惯性用液体卫生巾,还得是那个特定的牌子的,还必须得用340mm的,因为她说?自己?没有安全感。
其实她没注意到,早在两人在一起之?前,他对她的了解和关心程度就已?经?胜过了一个哥哥该做的。
陈望洲匆匆下楼,还给不听话的小姑娘发微信补充了两句,带着?危胁的语气。
【你要是偷偷跑,明天?我就把?你绑到民?政局领证。
】
【有胆量你就试试。
】
第15章真
程落从卫生间出来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不在?,那一刹,心?情说不上是失落还是解脱。
她?摸出手机,一眼就看见了他给她发的微信消息。
他?这人真?是蛮讨厌的,不拿他?们之间潜在的禁忌关系当回事,动不动就说拉着她?去结婚。
当年就是这样,他?兴致盎然的时候就会逗她两句,说要不然明天就去民政局扯证吧,然后又摇摇头说还得再等等,因为她?还不到法定年龄。
说多了,她?都分不出真?假了。
程落虽然满心?都在?吐槽,但是她?却不敢忤逆他?,尤其?是面对他?这种威胁。
他?这次回来,可以称之为来势汹汹,人有时候疯起来挺过分的。
程落磨磨蹭蹭地走下楼,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桌面上还摆着两杯凉透的咖啡,还有那份合同的残屑。
程落刚刚是有意在?气他?,所以直接把合同撕了,现在?看着乱糟糟的桌面,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无意中给工作人员增加负担了。
于是慢悠悠地把纸屑收在?一起,这样待会儿打扫起来还能方便一些。
陈望洲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百无聊赖地弄那些纸屑,攒在?面前,一小堆。
只需一眼,他?嘴角的笑就溢了出来。
这丫头这次还算乖,简单吓唬了两句就留了下来。
他?缓缓走过来,把透明的袋子放在?她?面前。
程落说了句谢谢,然后翻看了一下,除了液体卫生巾,里面还有暖贴。
他?是真?不介意这些事,也不像有些男朋友一样觉得给女?朋友买卫生用品很丢脸。
程落抬起如?水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她?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生理期的时候,他?对她?身?体的上心?程度甚至远超于她?自己。
其?实她?的体质不算差,也没有痛经这种毛病,就偶尔小腹有些胀。
可他?像是怕她?以后会痛经似的,还顺手给她?带了暖贴。
“去吧。”
男人温声说。
程落起身?,到卫生间处理好一切,又乖乖回来坐在?他?对面。
陈望洲见她?回来了,调侃着说:“我还以为你得偷偷溜掉。”
程落眉眼弯弯,嘴上嘀咕了句:“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柔柔的语气,收起了一切锋芒,落在?他?耳朵里就成了在?撒娇。
他?这个人实属是擅长自我攻略,心?情不错,脸上也露出了笑。
两人之间原本僵持的气氛也算是缓和了下来。
陈望洲终于有机会问她?:“为什?么要打这么多耳洞?”
程落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耳朵上,她?摇摇头说:“就是觉得好看。”
“我听我妈说,你要打耳洞也没跟任何人说,是打完了耳洞发炎了,你去医院开药家里才知道的。”
“那我都成年人了,难道还没有自己选择打耳洞的权力吗?”
她?反问。
陈望洲叹了口气,行了,刚说两句,小刺猬又炸了起来。
他?解释:“没有说不让你打耳洞,也没说要剥夺你什?么权力。
可你打完耳洞得忌口,你没和家里说,李姨也不知道,弄了一桌子海鲜,才导致你耳朵发炎的。”
“落儿,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
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还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扔下她?一个人。
程落还以为他?要训斥她?,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后,心?立刻就软的一塌糊涂。
其?实她?也没那难哄,她?只是被惯的有些轴有些作。
陈望洲问她?:“现在?能说说为什?么要打六个耳骨钉了吗?”
他?的重音落在?了“六”
上。
程落怔了一下,“没什?么特殊的,就是觉得打六个好看。
你看这个轨道穿,戴耳环多好看。”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尽力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样就能显得她?不是很在?意。
“你在?外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望洲不动声色地拆穿她?的谎言。
他?也是在?联系不到她?这段时间才想起来跟别人打听她?的情况的,于是他?问了段磊。
段磊对这件事的印象比较深刻,因为那时候的程落实在?是太张扬了。
店里有人问她?打六个耳骨钉不疼吗,她?张口就来了句:“六为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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