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一掌,每一次的交手,二?人身上的伤口便多一道。

可谁都没有后退,也没有丝毫手软。

甲一的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落的,她浑身伤口流着?血,上面隐隐还留有飓风之力。

任乘风更是?浑身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伤口处全是?雷击的痕迹,腐肉连着?骨头,滋滋冒烟。

她早已忘记了疼痛,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甲一。

砰砰砰——

连续的对抗令二?人都有些力竭。

任乘风感觉得出自己的灵力在不断锐减,没有时间了。

她凝聚出体内最后一股灵力,带着?破风的声音狠狠击向甲一,雷电削去了她的血肉,却?没能令她停下脚步。

甲一震动,却?只能无力地看着?任乘风洞穿她的心脏。

而她体内的最后一股灵力也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缠上任乘风。

雷电如箭,从高处落下,正?中任乘风头颅。

甲一涣散的双目缓缓闭上,“我竟然被你杀了……”

任乘风跟着?倒地,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是?我杀了你。”

这?样,我的同伴就不会死了。

第221章

建筑倒塌,荒草丛生,透着死寂腐烂的?味道。

这?里似乎是被战争破坏过?的?城市,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甚至还?带着一股压抑与绝望。

废墟之上,穿着黑袍的?长赢突然?现身。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贺元昭一进来便疑惑地四处观望,随即皱了皱眉,“这?里是哪里?”

“我用精神力?创造的?世界,也是我所在的?小世界最后的?模样。”

长赢张开双手,用着陶醉的?语气开口,“那个世界是被我亲手毁灭的?,我将那些人一个个折磨致死,你?看这?些废墟,多美。”

贺元昭呸了一声,“变态!”

长赢放声大笑,似乎一点也没有恼怒。

“你?和我同?是精神系灵师,就该知道精神的?愉悦会有多爽。”

她看向贺元昭,“在选择对手的?时?候,是我最先选择了你?,就是想看看你?在云川那里提升了多少。

我可不希望你?太脆,一折磨就死了。”

贺元昭觉得自己似乎被一条阴冷的?蛇盯上了,一瞬间竟然?觉得神魂都有些颤抖寒冷,可见长赢的?精神力?有多强悍。

“云川前辈跟我提过?你?,她说你?是个疯子?。”

她冷眸看向长赢,毫不畏惧地吐出?心底的?话,“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个很凶残的?疯子?!”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帮助她们解脱!”

长赢反驳,“既然?她们怨恨身边的?一切,怨恨这?个世界,那我不过?是顺着她们的?想法,帮她们做到了她们不敢做的?事,她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

南滨界,朔州。

齐羽自从出?生起,就觉得自己与别人是不一样的?,她能够感知到所有人的?情?绪。

生气、悲伤亦或是厌恶恐惧,这?些情?绪就像是放大了一般,在她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吵闹嘈杂。

于是她成了十?里八村的?怪胎,因为她总是能将所有人内心深处的?欲望给洞悉,让人无所遁形。

就连她的?家人都不敢与她多说话多亲近,经常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

齐羽第?一次杀人是在十?岁的?时?候。

村口的?老光棍想用吃的?将她引诱到无人的?破屋里侵犯,可她早已洞穿了对方的?心思?,带上了一把小刀,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将刀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看着鲜血汩汩而流时?,齐羽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温热流淌的?鲜血就像是火红的?岩浆,轻易地就激起了她那颗平淡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连带着让她的?精神跟着激荡。

一刀又一刀,老光棍的?痛苦哀嚎声成了最美妙的?乐章。

齐羽看着那鲜红的?血喷射而出?,也感知到了最极致的?恐惧,而这?些情?绪竟然?成了她的?补药,令她的?精神觉得无比舒畅。

老光棍的?失踪在村里没有激起一点水花,因为没有人会去管一个和自己无亲无故的?人。

齐羽照常生活,照常做那个所有人眼中不合群的?怪胎。

第?二次杀人,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

那是村里有名的?泼辣女人,论吵架谁都吵不过?她,只要令她有一点不满意的?都会破口大骂,所以村里很少有人敢惹她。

齐羽走在路上,被女人以踩坏了她家的?菜为理由骂了一顿,甚至还?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她当时?忍了,半夜里便将菜地全毁了,随后又以道歉为理由将女人骗去了玉米地,用刀捅死了女人。

女人的?死亡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也立马上报给了官府,只是最后却不了了之。

没有目击者,没有任何证据和痕迹,官府无法锁定嫌疑犯,只能当做是流寇作案。

那段时?间,周围村子?人人自危,太阳落山便关门闭户,不敢出?去。

齐羽却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她的?力?气变得更大了,耳朵听得更清楚,眼睛也能看到更远的?东西。

而她在杀掉第?二个人之后,也如同?上瘾了一般,对鲜血的?渴望比以前更甚。

于是第?三个第?四个……

直到她十?五岁那年,媒婆上门提亲,娘爹要将她嫁隔壁村的?的?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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