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器这?东西水就?比较深了,她又不太懂,万一碰上什么水货,那她可就?亏大了。

思来想去?,还是投资房产比较合适。

以后的?房地产会起飞成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北京城区的?房子没有合适的?了,她可以往四五环,或是其他城市看看。

只?是这?冷不丁要在其他城市买房,总还是要跟陆宗青商量一下。

孟逐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陆宗青问:“你们那会儿房子很值钱吗?”

“特?别值钱,翻了好几十倍。”

“……”

陆宗青难以置信,“那谁能买得起啊?”

“对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普通人家就?得掏空好几个钱包,还要背上一大笔房贷。”

“什么是房贷?”

孟逐星顿了顿,想起这?会儿房地产还没兴起,大致给他讲了一下。

陆宗青颇为震惊:“还可以这?样?”

“那你在现代有房子吗?”

“……”

孟逐星摇头,“我?买不起。”

陆宗青摸了摸她的?头,“那你这?会儿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你以为是买苹果呢?”

孟逐星也?没那么贪心,她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三处房产、许多古董收藏,再加上几家店铺,不止她可以轻松躺平,以后陶陶和乐天?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再说吧,要是遇着合适的?再购入。”

-

除夕夜晚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吃完团圆饭,孟逐星和陆宗青带着兄妹俩去?广场上看烟花。

因为过节,广场上许多摆摊儿的?小?贩儿,卖些热腾腾的?小?吃或者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虽然刚吃过饭,但是陶陶特?别爱吃甜食,一看到卖冰糖葫芦和烤红薯的?她就?走?不动道儿了。

孟逐星很惯着她,当即就?给她各买了一份。

可小?孩子眼馋肚饱,没吃上几口就?吃不下了,理所当然地递给哥哥。

乐天?不饿也?不馋,他乖乖接过,替妹妹好好拿着。

广场上喧声鼎沸人流涌动,五彩缤纷的?烟花徐徐升空、绽放,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又是新的?一年了,孟逐星对着灿烂的?焰火默默许愿:阖家安康,万事如?意。

见人群越来越多,孟逐星想起以前看过的?踩踏新闻,便赶忙和陆宗青带着兄妹俩离开了。

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后,她才松了口气?,看着月光下手牵着手的四个身影,忍不住笑道:“陶陶、乐天?,你看你们一下子就长这么高了。”

“我更高。”

陶陶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影子瞬间超过了乐天?的?。

乐天弯起眼睛笑了笑,“妹妹好厉害呀。”

陶陶扬起小脸:“那是因为我吃得多、睡得多,妈妈说能吃能睡才能长高。”

孟逐星适时?鼓励:“陶陶做得很好哦,要继续保持,等到夏天?的?时?候再和哥哥比比谁高,好不好?”

“好呀,还要比谁会背的?古诗多。”

“那我?可比不过你了。”

乐天?有点儿沮丧,“妹妹她一次就?会背了,我?要听两三遍遍才能记住。”

陆宗青俯身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道:“那也?很厉害了,好多人都做不到你这?样呢。”

“真的?吗?”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乐天?略有安慰,他相处时?间最?久的?小?朋友就?是妹妹,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学习词语、古诗,他似乎总比妹妹慢一点。

他以为是自己有点笨,没想到是妹妹太聪明……

回到家后,孟逐星给兄妹俩洗漱换了睡衣,看着他们在床里侧睡着她才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气?缭绕,陆宗青正在单手脱毛衣,一阵轻微的?静电声响后,他穿着白色衬衫从身后抱住了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手指相缠,无?声摩挲着。

陆宗青的?唇从她的?耳后亲到了她的?后颈,在她轻笑着挣扎说痒时?略微松开了她。

浴桶很深,水的?温度略微烫人。

两人在桶边拥抱着接吻,初时?还温情小?意,渐渐的?就?染了几分急切。

“抱着我?。”

孟逐星下意识地照做,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除去?了裤子。

“不冷吗?”

她在他耳边轻声问。

“你没感觉到?”

“嗯?”

陆宗青低头盯着她,唇角弯了下,又亲了下来:“……温度。”

一整天?过去?,他的?胡茬长出了些,蹭在唇角磨得有点疼,孟逐星想躲,却被他按着,“先适应一下。”

“?”

她不明白。

进了浴桶,他仍在亲她,好像中了什么“不亲嘴就?会死”

的?魔咒。

不知过了多久,孟逐星软绵无?力地伏在他胸口,长长地喘了口气?。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累了?我?还没正式开始。”

“?”

孟逐星觉得他今晚有点怪怪的?,不仅洗澡时?全程不让她自己动手,洗完后也?没让她穿衣服,而是给她擦干之后,让她躺在铺着厚毯子的?宽条凳上。

凳子旁边还放着只?火炉,散发着暖意。

这?是要唱哪一出?

她还来不及问,他覆在她身上吻了下来,从头到脚,一丝不苟。

某些部?位停留时?间格外地久,她禁不住,眼里涌出湿漉漉的?雾气?。

陆宗青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些微红肿的?唇,“现在习惯了吗?”

“……”

孟逐星有些脱力,“干嘛突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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