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他?们放了好几个玩具,用被褥枕头将兄妹俩围起,确保他?们不会掉床,低声叮嘱:“乖一点,玩累了就睡觉,爸爸妈妈去洗澡,很快就回来。”

“好——”

兄妹俩齐声道。

乐天和陶陶十分开心,玩起了充气小马和可?以盖房子的积木。

小马跑了一圈又一圈,积木垒起又推倒。

陶陶打?了个哈欠,乐天被她传染,也揉了揉眼睛。

兄妹俩你?看我我看你?,将玩具推到?一边,拉上小被子,手牵着手睡着了。

临睡之前,陶陶呢喃着:“怎么还不回来呀……”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动静。

陆宗青横抱着孟逐星走了进来,两人头发湿漉漉的,脸都有点红。

见俩孩子都睡着了,孟逐星心中涌起几分愧疚,“……都怪你?,这么久才?回来。”

陆宗青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嗯,怪我。”

他?把人放进被窝,给她盖好被子,又把玩具都收起来,轻手轻脚地把兄妹俩抱到?床中间。

天冷之后,他?们担心兄妹俩夜里受凉,就和孩子一起睡了。

孟逐星问他?要毛巾擦头发,陆宗青取过毛巾为她擦拭,瞥见她颈后的红痕时,他?咳了一声,用一缕乌发给遮掩住。

……

第二天,孟逐星给兄妹俩穿上新衣服新鞋子,戴上老虎头帽,打?扮得特别?可?爱。

为了好看她没穿臃肿的棉服,穿了白色高领毛衣与?黑色羊绒大衣,配一双黑色高跟小皮鞋。

陆宗青也穿得颇为正式,黑色工装制服配同色大衣,愈发显得个高腿长,宽肩窄腰,他?那张脸也看着更为英俊了几分。

孟逐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满意夸道:“不愧是我老公,真的太帅了。”

陆宗青眉眼含笑,“能成?为你?老公,是我的荣幸。”

陶陶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牙酸。

一家四口穿戴整齐,开车去了照相馆。

大过年的拍照的人还挺多,大多都是趁着过节家里人齐全,来拍全家福的。

等了半个多小时,轮到?他?们了,孟逐星又给陆宗青整了整衣领,两人先?是各抱一个孩子照了几张,又单独让兄妹俩拍了几张,最后又拍了双人合影。

一番拍照下来,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

兄妹俩特别?配合懂事,全程演八个月大的婴孩演得很像。

拍完后,老板问:“要洗几张?”

孟逐星豪气地说:“全都要。”

结完账她有一点点肉疼,一下子大几百块就没了……那她不如?考虑自?己买个相机和胶卷了。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开始留心起相机来。

一台海鸥相机要120多块钱,每个胶卷要好几十,再加上冲洗照片的费用……

对普通家庭来说,这确实太烧钱了。

但孟逐星是孟老板,她不差这点儿钱。

于是,家里很快就多了一台相机,实现了孟逐星想随时随地,记录兄妹俩成?长轨迹的愿望。

*

初八过后,服装店和书店也都恢复了营业。

陶陶不知是怎么受了凉,这两天都有点咳嗽,量了体温不发烧,但小脸恹恹的,吃奶没有之前多,连话?也不爱说了。

这可?让孟逐星和陆宗青担心得不行,赶忙去医院挂号看了医生,拿了点药吃。

自?打?出?生,这俩孩子就没怎么生过病,偶尔有点不舒服很快就好了,这还是头一回病这么久。

见妹妹不舒服,乐天的小脸上也满是担心,挥着小肉手给她吹气:“呼呼就好了。”

动作呆萌萌的,看得孟逐星和陆宗青心里一片柔软。

好在陶陶身体的底子好,吃了两天药后,感冒痊愈,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活泼话?多的小宝。

天气渐渐暖和,春风和煦时,孟逐星就会把兄妹两人放在婴儿车里,推着他?们去公园玩。

有时候遇到?同龄的小朋友,兄妹俩太过兴奋时就会忍不住说话?,听得那些家长止不住地称奇夸赞。

“哎呀你?们家孩子可?真聪明?,这还没到?一岁吧?就会说这么多话?了!”

“不只是聪明?,长得还那么好看,真让人羡慕。”

孩子给自?己这么长脸,孟逐星嘴角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周末时,一家四口会开车去远一点的地方玩。

草长莺飞,山青水绿,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看天上的白云悠悠浮动,听兄妹俩奶声奶气地叽叽喳喳,陆宗青笑着给他?们搭积木。

孟逐星凝视着他?们,一股巨大的无比的幸福感将她淹没。

不知名的花草香气弥漫在鼻尖,让她冷不丁回想起在现代时的零碎记忆。

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梨花绽放时,学?校会放农忙假。

她站在田地里,衣袖里鼓满了风,春风暖融融的,夹杂着甜甜的花香拂面,这种?味道让她铭记在心。

哪怕穿越到?过去,在八十年代的春天,再闻到?类似的气味时,她又仿佛回到?了童年。

思绪微滞,孟逐星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自?己的爸妈。

无论长大后的她对他?们有再多怨言,至少她小时候他?们是曾真心爱护过她的。

尤其是她有了孩子之后,切身体会过生养孩子的不易,心里的那些埋怨也渐渐散去。

——再不满也没有用,他?们此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想到?这儿,孟逐星的眼眶微湿,正要抬起头掩饰,却不期然撞上了陆宗青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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