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膨胀在南白的心间,像是被浇了一盆烧得滚烫的铁水,心尖儿发烫,产生绵密的疼意,也在所不惜。

南白的指腹擦过怀安沾血的唇瓣,血迹没有被擦拭干净,而是在怀安淡色的唇瓣上晕染开。

像是天上的月,终于被发烂发腐的怪物给玷污。

“你如今没有妖丹,修为全靠我供养,我的血很珍贵,多喝一些,对你的修为有益。”

南白是个高明的骗子,他只讲喝他的血会增长修为,不讲怪物的血饮多了也会被怪物同化。

怀安的身体逐渐开始燥热,他的眼睛迷离,不知何时人已经被南白压在船上。

他喝了太多血,嘴巴口鼻之间都是血腥气,南白抱着怀安,身体重量尽数在怀安身上,“怀安,我头晕。”

他面不改色撒谎。

怀安意识模糊,他凭借本能,微凉的指腹搭上南白的额头,指尖棉软,没有什么力气乱摸。

南白扣住怀安一对皓白的手腕,他居高临下俯视怀安,怀安的面颊苍白,脖颈纤细,锁骨凸显。

南白生出了口腹之欲。

他俯身,牙齿咬在怀安的锁骨上,怀安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又像是对这样的动作习以为常,顺从的展露更多。

南白的眸光晦暗,无数的恶念侵蚀。

他掐住怀安的脖子,“你对谁这样做过?!

你究竟和谁这样做过?那个人是谁?!

南明煦?南承?还是国师?”

他魔怔的将每个人的名字念过一遍,疑心到想顷刻毁灭这个世界。

怀安抱住南白的脖颈,唇瓣贴蹭南白,“我们拜过堂,立过誓,有神佛见证,我是你的。”

嫉妒的疯意吞噬南白,金镯子铮铮作响,庞大的恶念金镯子已经要压制不住。

“哈,拜过堂、立过誓、神佛见证?我毁了世间神庙,倒要看看神佛要如何见证!”

第75章清冷妖道VS黑化佛子12

恶念之下,源源不断的红自南白身体倾斜。

他的手触及怀安的脖颈,像是想要将其生生拧断。

金镯嗡鸣,南白的五感短暂被剥夺,他突然失去意识,直挺挺的栽下去。

怀安身体所受魔血已至极限,他唇瓣微张,字句未吐出,随南白一同陷入昏迷。

一叶扁舟随着江水晃动。

三日后,他们抵达京都。

来福公公一早候在了岸口处,用镶金嵌玉的马车迎南白入宫。

明面上是说迎佛子入宫除妖,但这几日京都之中已经传遍了,大皇子南白幼年有佛缘,入迦南寺修行数年,如今功德圆满,皇帝有意令其还俗,接任太子之位。

马车的空间够大,怀安坐在马车里却感觉到了压迫感。

南白在盯着他。

自那日南白喂过他血,他和南白双双昏迷后,南白就有些奇怪。

“怀安,你这里只会装着我,对吗?”

南白的手点在怀安心脏的位置。

他和怀安未曾说过情爱,他们被束缚在一起,以饲养与被饲养的关系。

问出这样的话语,好似也只是为了让这畸形的关系更加牢固。

怀安理所当然点头,信誓旦旦给出承诺,“我是因你而存在,我只有你。”

花言巧语。

南白的心底烧出窟窿,他笑容漂亮,“我相信你。”

当晚,皇帝于宫中设宴,为南白接风洗尘。

皇子嫔妃落了满座,六皇子南承未出席,据说是从迦南寺离开后,皇帝不知因何原因暴怒,差点将六皇子打断腿,现下约莫是在养伤。

南白的位置被安排在皇帝的左手侧,怀安则与众皇子坐在了一起。

按照道理,怀安同诸位皇子坐在一起不合规矩,但触及南白二字,规矩都成为了摆设。

席间皇帝未提半句捉妖,倒是将南白在寺中生活盘问得仔细。

怀安关注着南白的状况,一道轻佻的声音传过来,“大美人,你是妖吧?”

这人坐在怀安旁边,他半边身子靠过来,左手拎着酒,右手握着酒杯,醇香液体灌下,他嗓音都多了醉意,“还是只猫妖呢,可惜,我以为是白狐,不过嘛,猫妖在床上也别有一番滋味...”

“五皇子慎言。”

怀安压低声音,他拉开与五皇子的距离,转头对跟着五皇子的侍卫道:“五皇子喝醉了,快些搀扶他去休息吧。”

细听,怀安的声音中掺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焦虑。

五皇子甩开侍卫搀扶的手,“我没醉,美人,我之前从未见过你,声音也这么清冷好听,你与我春宵一夜,我替你在这京都之中谋取个一官半职...啊啊啊!

我的手!”

五皇子惨叫出声,他搭在怀安桌上的右手被一根银筷子贯穿掌心钉死在桌案上。

南白握着银筷的顶端,眸色沉沉,语气森寒,“将你方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在这京都之中,若说任性必然是六皇子,但谈及娇纵非五皇子莫属,别说见血,就是一根头发丝五皇子也从未被人伤过。

凄厉的惨叫声自他嘴巴里止不住,“贱和尚!

你敢伤我!

我要将你拖出去大卸八块!”

南白冷意更甚,“道歉。”

“道歉?!

我道什么歉?!

这京都之中能和本皇子共度春宵那是无上的荣耀,我凭什么...啊啊啊!”

银筷再次刺入五皇子的掌心,他的手上多出第二个血窟窿。

“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美人我错了,你原谅我,求求你,放过我。”

南白的目光阴狠,他体内魔气侵蚀,寻常的恶在他这里往往会被无限放大。

眼前人该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