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墨云渡是到假山后头的水池沐浴,顺手把衣服挂在了假山上。

她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给扯下来,还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踩成了这样……

时春柔汗流浃背,声音不受控地颤抖起来,“我不知道这是督主你的衣裳,我还以为是谁挂在这里吓唬人的呢。”

“平时你倒是鼻子灵,这会儿不行了?”

墨云渡道。

时春柔哑口无言。

她刚才那么紧张,哪顾得上去嗅衣裳有没有清冽气息啊。

再说了,就算真的闻见了,她估计也只会觉得是恶鬼搞出来的障眼法而已。

总之现在解释也没用了。

时春柔只想赶紧弥补,便开口道,“督主,那你在这里等会儿,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衣裳。”

“本督这个样子站在寒风里,感染了风寒,你来负责?”

墨云渡质问。

时春柔声音压低,“我负责不起。”

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那督主,不拿衣服的话,这样一直在寒风里,也很难受啊。”

大不了她跑快点,来回应该也就半炷香不到的功夫吧。

正想着,墨云渡的手却已经攥住她的腰带,轻轻一拽,腰带被解开,外衫便大刺刺地敞开了。

“督主!”

时春柔大惊,低头想把衣服给拢住。

刚拢了一条缝,就被墨云渡制止,“手松开。”

“可是督主,我……”

“本督不想再说第三遍,松开。”

墨云渡的话语里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时春柔紧咬着嘴唇,不敢再忤逆墨云渡,缓缓松开了手。

墨云渡很快便剥掉了她身上的外衫。

她里头穿的是件齐胸的襦裙,两条手臂上只挂着单薄的透纱,隐隐可见之下莹白纤细的手臂。

胸前大片肌肤细腻柔滑,勒得很紧的襦裙挤出深深的沟壑……

夜色里头,这抹白实在耀眼夺目。

时春柔脸上挂着绯红的彩霞,将目光移向别处,心脏则已经砰砰狂跳起来。

所以督主是打算在这个地方,和她做点别的事情暖和一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可是这露天之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经过。

“督主,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时春柔小声开口。

非得要那个的话,回屋里行不行?

墨云渡眸底漾过一抹深邃的光,“的确挺刺激的,本督也是头次做这种事。”

督主也是头一次?

时春柔很想说,刚才看墨云渡扒衣服的动作那么熟练,还以为是和雪绒已经来过好多次了呢。

脑子里想到雪绒,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太舒服起来。

她垂眸,纤长的羽睫在脸上投射下大片阴影,声音极闷地开口,“但我不太喜欢这样。”

“不喜欢也得忍着。”

墨云渡直接开口道。

一句话,就把时春柔剩下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

时春柔在心里给自己再三打气,而后绷直了身子,仰起头开口道,“那督主你来吧,我忍着就是了。”

墨云渡嗯了声,松开了她。

时春柔还保持着坐在假山上的动作,紧闭着双眼,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但四周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比直接上,还要让她煎熬。

时春柔很想让墨云渡给自己个痛快。

还没开口,就听见墨云渡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傻坐在那儿干什么,怎么,那么喜欢假山,今晚打算睡在那儿?”

嗯?

时春柔满脸疑惑,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便发现墨云渡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负手而立,一副仙气飘飘的模样。

如果,忽略掉身上那件女人的外衫,就更仙气了。

“督主,你怎么把我的外衫给穿上了?”

时春柔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墨云渡反问,“不穿你的,难不成本督去捡地上那件脏的穿,亦或者,你打算让本督光着走回去?”

时春柔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

所以刚才墨云渡剥了她的外衫,并不是打算对她做什么,而是要往自己身上披而已。

而她居然做了好半天的准备,甚至还想过,要怎么样才不会被路过的人发现……

“脑子里乱七八糟在想什么?”

墨云渡蹙眉,压低了声音质问。

时春柔矢口否认,“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

沉默了片刻,墨云渡无情揭穿她的谎言,“先把鼻血擦了再说。”

什么?!

时春柔下意识抬手在人中抹过,果然看见了刺眼的鲜红。

真是太丢人了,她脑子里幻想着那些画面,居然不受控地流了鼻血!

“这……是最近天气太干燥了,我平时吃得又比较补,所以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时春柔赶紧找理由解释,“没事的,一会儿就不流了。”

墨云渡抿了抿绯薄的嘴唇,“既然没事,还不快跟上来?”

时春柔哦了一声,赶紧要从假山上跳下来。

但坐了太长时间,双腿有点发麻,这下落地居然没站稳,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踉跄了两步,脑袋直接撞进了墨云渡的腹部。

力道不大,但因为头上有簪子的缘故,戳得墨云渡不由闷哼了一声。

时春柔慌张想抬起头道歉,手却猛地挂住了墨云渡腰间的那条长帕!

第二百三十二章:有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嗡的一声,时春柔脑子炸开了锅。

她想起自己初见墨云渡的那日,也是不小心碰到了这处,差点就被墨云渡给掐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