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也不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要她怎么回答?

独守空房。

确实是那么回事的。

她重活的这一世,确实与沈颜川没半点牵扯,二人自然是没有圆房。

但这一世没有,上一世有。

可上一世又算怎么回事呢?

如今重活一世的时间越久,过着真真切切的生活越久,就越觉得上一世的不真实,虚无缥缈。

就好像是某个夜里自己做的梦一般。

梦里的一切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毫无疑问。

可一醒来,又恍然只是一个梦,与现实生活并不相同。

说实话,她现在都有些混乱了。

怪力乱神,没几个人会信。

自己所谓的前世,到底是现实存在的前世,还是只是她一个很真实的梦?

绕啊绕,瑟瑟小脑瓜里很不清晰,干脆直接否认,“我跟他大婚这么久,怎,怎么可能独守空房…”

囫囵承认,但见他听了自己的回答又面无表情起来,瑟瑟秀眉微蹙。

他刚刚问那句话,还有这会儿的面无表情,莫非是嫌弃她是人妇,与人同过房?!

想到这里,瑟瑟瘪着小嘴儿,“我本来就已为人妇,你若是嫌弃,我走就是了。”

说着推开床边的人,就要下床离开。

自然是被人勾过小腰搂住了,动弹不得。

“别动。”

男人力道极大,几下就镇住了怀里挣扎的软玉身子,“不过是问了一句疑问,就被你说成了嫌弃。

你今日冤枉孤的事儿可不止这一件了,之前还冤枉孤是帮凶。”

这小妇人,就这么不信任他?

“孤遇见你的时候,你不就是人妇吗?若是嫌弃你,哪还会被你勾得这般五迷三道的?”

说得有几分道理。

小脸软软的贴在胸膛,朝服上的金蟒有些针线痕迹,瑟瑟蹭了蹭,嘟囔了几句,“什么五迷三道,说得我好像是个狐狸精。

我可是正经人家。”

“嗯?”

慕容权没怎么听清。

但也不继续追着问,而是把玩起了她的小手,柔弱无骨,白净匀称。

他稍稍低头,亲了亲。

“明日早朝,沈颜川便会请旨与你合离,到时候你与他沈颜川,还有沈府便再无瓜葛。

以后你不准再提起他。

还有,慕容嘉那边也不准与她再往来,她若是再找你做事,你只管与孤说…”

瑟瑟刚听到开头眼睛就亮了,她稍微起来一点,“你说他会与我合离?”

“嗯。”

慕容权微微颔首。

“真的?可他怎么会合离?还请旨?他们昨晚不是说要休了我吗?”

说起这个瑟瑟就气。

气的倒不是沈家休她,而是,她明明没错,但沈家却将全部过错推给她,还要以此为由休她。

凭什么?

“孤直接将休书扔回去了。”

昨晚沈颜川迫于压力,确实写了一份休书。

慕容权掀着眼皮瞧了瞧,抿着薄唇没说话。

武安侯倒是识趣,【被休的妇人品行有亏,服侍过殿下的女人,自然是德行俱佳的,俱佳的。

一想到能与沈颜川合离,而不是被休,瑟瑟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很开心,微微仰着下巴,吧唧一口亲在了男人嘴角。

像蜻蜓点水,小荷微露。

又躲着循过来的薄唇,小手轻轻抵着,

“你别,我还有话想说…”

炽热的气息围绕,烫得人微颤,“待会儿再说…”

“不要,你等等。”

瑟瑟就是不准他亲,“你刚刚又提到我与慕容嘉,你之前也说我与她有关系,这个你得解释解释,怎么会觉得我与慕容嘉有关系呢?宝来你别,宝来!”

瑟瑟小脸一肃,有些生气。

又不是不让他亲,就是想先听他解释,还一直扒她衣裳。

坏蛋。

慕容权总算是停了下来。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问她,“那你与慕容嘉有关系吗?”

瑟瑟摇了摇头,“没有啊。

我与她也没见过几次面。

真要说有什么关系,那就是同是沈颜川的夫人。”

慕容权不高兴,“不准提那个人。”

“哦,我就是为了证明我与慕容嘉没关系。”

“嗯,知道了。”

“那你信不信?”

“信。”

慕容权点头。

她说什么,他就信。

瑟瑟见他相信自己,突然忍不住使坏,问了一句:

“你就不怀疑怀疑吗?那万一我是骗你的呢?”

青丝凌乱面微红,眸色勾缠,勾得慕容权心猿意马,他舔了舔唇,

“你说的对,万一你是骗孤的。”

“怎,怎么了?”

瑟瑟总觉得宝来现在的眼神有些烫人。

“所以孤得检查检查,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

检查?

“检查什么?”

“你刚刚说你没有独守空房,孤得检查一下。”

嗯?瑟瑟懵了。

这,怎么又扯到独守空房这事上了?这个话题不是过去好一会儿吗?而且,检查?检查什么呀?

等瑟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陷入了厚实的锦被里。

腰带在修长指尖缠绕宛转,本来就松散的衣衫,没有腰带的束缚,愈发的敞开,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但这邀请被一双小手打断。

瑟瑟一双湿漉漉的杏眼里,诧异之后,是淡淡的羞。

她好像知道这人在说什么了。

检,检查那个。

小脸瞬间通红。

“这,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反正就是不可以。”

瑟瑟扯着旁边的被子想要将自己裹上,奈何身上的人丝毫不动,不准她藏。

手还在不老实的剥衣裳。

“孤只是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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