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被骂得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也没花多长时间,真正的主谋查出来了。

是沈焕。

此时沈焕明显知道自己的下场,争都懒得争辩。

“是我做的。

这人缺钱,而我正好有钱,就成交了。”

他盯着沈颜川,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沈颜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成了别人的女人,这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没想到,你尊贵,还有比你更尊贵的,哈哈哈哈报应啊……”

这般语气无疑让沈颜川恼羞成怒,他大步过去,一脚踹到沈焕的心口。

“蠢货!

!”

堵上家族荣誉,简直是愚蠢!

上辈子也是他!

简直蠢货!

“家族荣耀关我什么事?我个卑贱的庶子,没享受过家族对我的庇佑,还得管什么家族荣耀?与我何干?哈哈哈沈颜川怎么样,现在感觉怎么样?爱而不得,大家都体验体验,这才公平啊…”

换来沈颜川越发暴戾的踹打。

沈焕被踹趴在地上,手边碰到了扔在地上的合欢香。

微微一愣。

合欢香味道独特,他没有用这个。

他明明用的是安眠香。

他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给她下这么龌龊的东西……

沈焕最后被逐出了沈家。

自生自灭。

他不是说没有享受过家族对他的庇佑吗?那倒是要让他体验体验,离了家族,他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

而沈焕的生母周氏,到底是为沈家延续过子嗣,所以被打发到了庄子,至少保障得了后半辈子。

这是后话。

这夜,武安侯父子喊了幕僚讨论应对之策。

当时太子走的时候,并未说此事当如何。

他们猜不透,所以要做好万全之策才行。

从书房出来,天已经微微亮了。

沈铖守在外面,

“世子,确实是去了天云寺,只不过被严家看管着,见不到少夫人……世子,太子为人,最是讲道理,等过几日,等太子气消了,可以在想办法提一提,将少夫人救回来。”

“但愿吧。

太子此人,看着清冷好说话,实则连他都轻易搭不上话。”

……

整个侯府,要数慕容嘉最是轻松。

回到颜汐院,她躺在美人椅上,惬意悠闲。

回想起来刚刚的大戏,还真是精彩。

好不容易精心布置的戏,不好好欣赏一番,可是浪费。

她这么做,可谓一箭三雕。

她看不惯侯府做派,颠了又何妨。

反正她是长公主,也不会有事。

到时候侯府出事,折了沈郎的翅膀,让沈郎像菟丝花一般依附自己,岂不乐哉。

还有她这侄儿,清冷孤傲,千挑万选,多少名门闺秀不要,到头来,却睡了个人妇。

哈哈哈,膈应不?慕容嘉想想都想笑。

还有那个锦氏。

得罪了她那侄儿,怕是没活路喽。

就算有活路,那以后还怎么在侯府,在沈郎面前立足?

残花败柳也配?

慕容嘉这般想着,心情不错。

许是忘了,自己也是二嫁之身嫁进来的。

这时有丫鬟进来奉茶,慕容嘉瞧了一眼,是个陌生的,“青岚呢?”

“回殿下,刚刚就一直没见到。”

“等见到了,让她明早来见本宫。”

这个青岚用着还算趁手。

以前香岚那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提也罢。

还妄图爬床。

给她脸。

第56章

夜色幽静,一辆马车缓缓从侯府北门驶出。

马车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只是稍微大些。

但里面却是布置讲究的,一看就是权贵的私乘。

马车里,瑟瑟正在给嬷嬷松绑。

刚刚她被扯上马车,便看见嬷嬷和小花二人都被五花大绑着。

她心里一惊,也不挣扎了,手忙脚乱的给嬷嬷松绑。

但绳子粗壮,又不知道是怎么个捆法,越扯越紧,瑟瑟的小手都扯红了,还是没有成功。

她稍微瞧了眼四周,伸手从车壁的架子上拿过一只茶盏,直接砸在地上。

不过地上铺着绒毯,没碎,于是又捡起砸向车壁。

应声而碎。

因着马车平稳,如履平地。

瑟瑟做这些倒也不晃。

很快,她利用碎片给她们二人松了绑。

外面马车架上的内侍听到声音,眼皮跳了跳。

他稍微掀开了车帘子往里瞧。

这不瞧还好,一瞧,吓得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他们殿下宝贝的小妇人,手里正拿着一块尖锐的瓷片!

“哎哟喂主子,这可使不得啊,快把那腌臜东西扔了。

主子哟,你可不要做傻事,跟着咱们殿下,福气好着呢,咱们殿下要身份有身份要样貌有样貌,可不比那卖妻求荣的沈世子,哎哟不对,奴才说错话了,您就扔了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点,奴才怎么向殿下交代啊?”

瑟瑟瞧了瞧自己手上还未丢掉的碎片,又瞧了瞧外面一脸紧张的内侍。

湿漉漉的杏眼闪了闪,她突然将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唉哟喂可使不得!”

内侍吓惨了。

要是这人在自己手里出了事,他估计也要出事。

“来喜呢?你们把来喜弄哪里去了?!”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瞧见来喜。

既然将北苑的人一并带着,那怎么没瞧见来喜?

“哪个?哪个叫来喜?主子你可悠着点。”

“就是北苑唯一的小厮。”

“他呀,他在另一个马车上。”

被拉去了天云寺。

“你把他带来,跟着一起。”

“这,这不合适啊。”

小厮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带进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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