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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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她喜欢花,那就送花。

第45章

瑟瑟哭了。

整个人衣衫凌乱的蜷坐在地上。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失态,就羞愤得哭了。

又害怕嬷嬷听到不敢呜呜的哭,只得无声的抹眼泪。

抹着抹着,她气不过,抓起手边的东西,砸向了始作俑者。

绯色小衣虽然被胡乱揉成了一团,但还是单薄,轻飘飘的根本没什么重量。

所以与其说是砸过去的,倒不如说是在空中打了个旋儿,飘过去的。

有骨节分明的手将小衣拦过。

就着小衣,慕容权擦掉了嘴角可疑的水痕。

衣物齐整,一本正经,只额前有些碎发,看着有些餍足后的慵懒。

勾唇,黑眸里有一丝笑意。

瞧着小妇人是真的急了,慕容权稍稍凑近,低声哄,

“好了…刚刚你没拒绝我才继续的。”

当然,都那个时候了,就算拒绝了他估计也停不下来。

“你是坏蛋呜呜呜。”

瑟瑟抹着眼泪,小声哽咽。

“嗯,我是,”

慕容权伸手,将女人搂进自己怀里。

整个儿温香软玉,带着她独有的淡淡清香。

他一手搂着,一手轻轻给她搽眼泪,

“哭什么,以后,”

“我不要!”

瑟瑟打断他的话,将脑袋埋进温热的胸膛,摇头,本来就乱的头发蹭得更乱了,

“我不要这样。”

声音小的嗡嗡嗡,只二人能听到。

“为什么?”

“就是不要。”

“你不说理由那就是要…,你刚刚也很享,”

白嫩小手贴上薄唇,阻止他继续说,眼泪汪汪的控诉,“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这儿又没有旁人。”

他们说话这么小声,根本就吵不醒侧屋的人。

且他耳力好,至少知道屋子外北苑内没有人。

“可你说的,都是书上那些浪荡子才会说的,专门用来哄骗小姑娘的,正经家的哪个会说这些…”

慕容权伸手把玩着唇角的小手,亲了亲手心。

“可不就是在哄我的小姑娘吗,对自己的女人,要那么正经做什么?”

手心,手腕,手臂,又忍不住低头…

衣裳早就松松垮垮的,小衣也没了,干什么都轻而易举。

瑟瑟现在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被他搂着,想挣扎都不行,只得乖乖的任由他肆无忌惮。

“嘶…”

一声轻呼,让慕容权停了下来。

瞧见干净的雪峰上有些浅浅的牙印,慕容权眼底闪过一丝悔意,“抱歉,没忍住。”

瑟瑟不想接受他的道歉,有些委屈,

“你总是喜欢咬,你刚刚也是。”

她瞧着自己身上不仅有痕迹,还有牙印,这儿一个,那儿一个,虽然都不深,但瑟瑟一想到那齐整牙齿慢慢划过皮肤,就忍不住颤栗。

“你别咬。”

慕容权低声承诺,

“那我以后都轻一点。”

意思就是咬肯定还会咬,但会轻些。

“…瑟儿,”

半倚在某人怀里的瑟瑟耳朵悄悄红了。

在她的印象里,这好像是宝来第一次这么唤她,听着极为亲密。

杏眼湿漉漉的盯着他,见他深邃的眼底有话想说,但好半天都沉默,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

她问。

薄唇慢慢凑近软耳,耳鬓厮磨,听得瑟瑟小脸越来越红。

她摇头,又将脑袋埋进坚硬的胸膛,声音嗡嗡的,小小的,但也能听见,“不行…不要。”

边说便将自己的小手藏了起来。

不过还没藏好,就被一只大掌给捉住了。

挣扎不过,瑟瑟还是拒绝,“不行。”

“行的。”

声音有些嘶哑,慕容权诱哄,滚烫气息洒在颈侧,“就这一次…乖乖…”

*

北苑大门外,站着两人,有一会儿了。

沈铖问旁边的世子,“要进去吗?”

沈颜川摩挲着手里的玉镯,垂了眼眸,“不必了。”

既然不进去,沈铖看了看墨黑天色,估摸着此时的时辰,回禀,

“刚刚大理寺来人,说是新来了要案,有些棘手。

世子是这会儿去,还是等明早。”

“这会儿吧,躺了这么久,这会儿反正也睡不着。”

*

慕容嘉最近过得很惬意。

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沈郎,沈府上下对自己尊敬有加,除了那个沈宓,明里暗里对自己有点子意见。

听说是想入宫当太子妃,因为自己嫁入侯府,所以泡汤了。

笑话,就算不因为自己,她也当不了。

太子虽然对外称病,可慕容嘉知道,哪是称病,明明下落不明。

死了。

当什么太子妃。

不过这几日沈宓也不在,慕容嘉就更加惬意。

但要论起来,日子过得也有些不顺心。

太平淡了,就像一汪死水,毫无波澜。

就算嫁给了沈郎,感觉也很平淡。

慕容嘉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香岚给她卸下一头发饰。

瞧着镜子里明艳张扬的脸,慕容嘉想,这么一张脸,还是得配上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才对。

不然可惜了。

“沈郎今日又在书房吗?”

“没在书房。”

香岚回。

“没在?那去哪儿了?”

刚问完,慕容嘉脑海中浮现出北苑那个锦氏。

“去北苑了?”

真是可笑,她堂堂长公主,竟然还要和别人共享一个夫君。

“不是的殿下,驸马是去了大理寺,听说大理寺最近接了个疑难要案。

最近这几日都很晚才回来。”

听得这般说,慕容嘉的脸色才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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