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是沈郎回来了。

正羞怯的时候,听得他说这个,于是嗔怪,“沈郎不知道今日是咱们的大喜日子,哪有一个人独自睡的。”

说着,便起身,来到沈颜川的身边。

她的沈郎,依旧这么气宇轩昂。

“刚刚与他们喝久了些,

“本宫在等你。”

二人同时出声,沈颜川正要说抱歉,便听到她说“本宫在等你。”

本宫。

沈颜川不易觉察的皱眉。

其实汐汐在他面前,自称的都是本宫。

这本来没什么,但,如今他们已经大婚了…

“怎么了?”

沈颜川笑着摇了摇头。

只说不早了,睡吧。

二人同榻而眠。

慕容嘉躺在里侧,一直静静的等着。

直到发现旁边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意识到不对。

她慢慢起身。

新婚之夜,喜烛不灭。

所以屋子里光线充足。

她看见旁边的沈郎闭着眼睛,睡得板正。

不由的伸手推了推。

“沈郎?”

沈颜川显然快睡着了,睁开眼睛时眼里还有些睡意。

他看向慕容嘉,“汐汐怎么了?”

慕容嘉心里一梗,“沈郎,今日是我俩洞房花烛夜,你怎么…”

慕容嘉娇羞,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沈颜川恍然。

他起身,朝她的肚子瞧了瞧,“汐汐,你现在有孕在身,圆房的事,不急。”

沈颜川的话,让慕容嘉突然想起,自己怀孕了。

她勉强笑了笑,“还是沈郎想得周到。”

沈颜川扶着慕容嘉躺下,凑近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而后给她掖了掖被子。

慕容嘉很久都未睡着,她盯着床顶的大福喜字,手隔着被子,覆上了自己的肚子。

不知在想什么。

翌日一早,沈颜川和慕容嘉起得很早。

新婚第二日要敬茶,而慕容嘉因为是长公主,所以多了一项,

敬了茶之后,得去皇宫面见太后。

而等忙完这些之后,二人一同回了长公主府。

这倒不是规矩,长公主婚后,想住哪里都可以。

不过慕容嘉觉得,还是住在自己的长公主府安逸。

于是与沈郎提议暂住长公主府。

沈颜川到没说什么,依着她。

刚回,金铃便来求见。

沈铖问他,“你不是在少夫人身边伺候的吗?怎的出现在这里,是少夫人出了什么事?”

“不是,”

金铃摇头,而后看向世子,“少夫人不让我跟着。”

今早少夫人又赶她了。

上次赶,她抱着一丝希望回北苑。

可这次,少夫人一丁点希望也不给她。

“为何?”

问完这个,沈颜川便顿住了也是,她知道金铃是专门派去监视她的,自然不会要的。

“她还说什么了?”

金铃摇头,不知是瑟瑟没说什么,还是她不愿意说。

“既然这样,沈铖你看着安排。”

“奴婢想回暗卫营。”

金陵跪在地上,向世子求道。

沈铖不解。

他是暗卫出身。

直到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

腥风血雨刀光剑影。

那个地方,每天充斥着的是杀戮。

人活得像是行尸走肉,若说还有什么欲望,那就是想从那里出来。

如今好不容易从那里出来,金陵为什么又想回去。

金陵头磕在地上,“这次任务失败了,奴婢想重头再来。”

【你曾经说过你想当暗卫第一,那就祝你得偿所愿吧,再见,金铃,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既然这样,那就去吧。”

等金铃走后,沈颜川吩咐沈铖。

“你回去告诉忠叔,让给北苑添两个下人。”

“是。”

管家忠叔很头疼。

一把年纪了,这两天急得嘴角都有了泡。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泡点菊花茶,而后翻看下人名册。

挑来挑去,总是不合适。

要么是他觉得不合适,要么是他觉得合适但是被选中的人不情不愿。

说实话,下人们最懂这些明里暗里的,现在府里,最不想去的地方,怕就是北苑了。

说着是左右夫人,但明眼人心里清楚得很,对方是长公主啊,谁赢谁输不是板上钉钉的吗?

进北苑,那就是与长公主为敌。

那可是长公主啊。

但,倒也不是所有人不愿意去。

忠叔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礼物,琳琅满目。

但这些人,哪个是真愿意去的?

忠叔自诩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落井下石的。

少夫人之前对下人们好,他也看在眼里。

哎。

所以到底该找哪个去?

在屋子里叹了会儿,出了屋子散散步。

不过刚走没几步,便看见前面围了一圈。

“……喂,宝来,你这,你这劈了一院子的柴了,怎么不歇息啊。”

“马上就要回庄子了,我想在回去之前,把这院子里的都劈完。”

说着又是手起刀落,木柴被劈成两半,姿势正确,刀法精准,木柴不大不小劈得刚刚好。

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少实干。

“反正都要走的,何必呢?还不如趁着这两天,去帝都好好逛逛。”

“可是该我做的,我就会做完。”

一倔强。

忠叔眼里冒光。

如今,能找到个踏踏实实本分的,已经不容易了。

忠叔瞧着那个劈柴的人,人高马大,身板挺直。

他点点头,走了过去。

众人见状,忙让出一条道儿。

“宝来是吧?”

忠叔围着这人打量了一圈。

“你抬起头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