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儿哪里会死,是他沈焕杀了瑟儿!

沈铖见拦不住,直冲过去撞了主子一下,刀尖擦过沈焕头顶,插进了旁边的木板上。

发冠落地,要不是偏了一点,沈焕现在已经没了呼吸。

但此时他也不怕了,披头散发,自顾自的继续,“怎么我有说错?沈颜川,我卑微,我争不过你,我认,我忍。

但如今你爱的人已经回来了,你可不可以把我的瑟儿还给我?我不求别的,只求她灵魂能有个安身之处,这都不行吗?我只是想给她立个碑…”

沈焕哭了,一个大男人,此时哭得想个孩子。

是妥协,是认命,

身份卑微,他争不过。

但沈焕的哭声只换来沈颜川一声冷笑。

他转身,盯着那牌位。

“我沈颜川的妻子,不需你来立碑。”

说着,不顾沈焕的挣扎阻止,便吩咐人将那桌上的碑给砸了。

“不要!沈颜川你干什么,那是瑟儿的墓牌,她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她?住手!”

沈焕被人压着,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小的墓碑被砸在地上,折成了两半。

眼神发红发狂,“沈颜川!你强占弟妻,枉顾伦理,你草芥人命,你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我沈焕咒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会有比你更尊贵的人出现,他会夺了你的一切,就像你夺了我的一切一样,让你也体会一下我的感受!”

……

依旧是禅房,有些偏僻,但盛胜在清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阳光唰的一下照进来,驱了满室的阴冷。

木榻上,小妇人一身素雅的颜色,裙摆上的几朵鲜艳的花,与禅房的灰青色格格不入。

眼眸是闭着的,但神色宁静,面色如常。

要不是没了呼吸,看着就像睡着了一般。

小妇人已经没了呼吸好几天了,但因为剧毒有防腐的效果,所以尸身没坏。

一只大掌牵过小手,握在手心,冰冷的触感,冷得刺骨。

“之前你说你喜欢天云寺,我还想带你来的,你怎么就先来了。

我都还没让人准备。”

“还穿上了这么漂亮的裙子,我有没有与你说过,这件衣裳很好看。

不对,不是衣服,是你好看。

我的瑟儿很好看。”

“南疆进贡了一颗奇草,说是可以开出五颜六色的花,你不是最喜欢花吗,到时候我带你去看,你一定会欢喜的,怎么不说话瑟儿你平日话那么多…我错了,瑟儿我真的错了我本来打算与你好好过日子的,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你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瑟儿…我错了…”

有眼泪从高处滴落下来,顺着纤细的手指,划过指甲,以往晶莹剔透的指甲,如今因为毒药的原因成了黑色,衬得她的小手越发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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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是甜文,真的,宝子们看作者专栏,作者只写甜文。

只是这本要先把女主翻墙的原因解释清楚,才没有道德绑架。

以后超甜的!

第27章

老大夫给的应对不仅是吃药。

这是心病,吃药只能治标不治本。

他开了几副宽心的药,并嘱咐一定要让她保持心情愉悦,并且开口多说话。

因为若是长时间不说话,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恐怕会陷入什么误区,很危险。

吓得孟嬷嬷接下来好几天都不敢离开姑娘。

一有时间便与她说话。

可瑟瑟不想说话。

那老大夫说她病了,她其实隐隐觉得自己是有些不对劲。

所以她积极的配合大夫按时喝药,与嬷嬷一道经常散心。

但就是不想说话。

她最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好不容易因为别的事分了些心神,但没一会儿脑子里就会闪过那天在山上她被两个男人欺负压的事,心里就闷得难受。

想哭。

瑟瑟又从睡梦中惊醒了。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做噩梦了。

孟嬷嬷见她这几天喝了药,睡得早,怕打扰她睡觉所以没有一起睡,但她没告诉嬷嬷的是,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不光是那天的事,还有前世的。

从记事起到出嫁,再到婚后虚假的甜蜜,最后惨死。

有一次她还梦见沈颜川亲自提着刀来找她。

吓得她连连哭求都没用,那人还是手起刀落了。

好在当时突然惊喜,才没有看到鲜血横流的自己。

额角冒着冷汗,胸脯起伏,瑟瑟小口小口的喘。

等平静下来之后,小手揉了揉眼睛,瑟瑟下了床榻。

角落里的烛火已经灭了,但屋子里却并不黑——窗外有皎洁的月光,如轻纱一般撒下来,透过窗子来到屋内。

屋内光线朦胧而柔和。

但窗外一角光线却是暗的。

瑟瑟盯着瞧了片刻。

是人影。

显然,窗外有人在那里。

窗外那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主动往旁边一点,露了面。

黛青色的小厮服,剑眉星目。

是宝来。

发梢有些润,显然,他已经在窗外站了许久。

“…你吓到我了。”

颤抖的拳头微微松开,瑟瑟瘪着小嘴儿,盯着他眼眶微红。

是真的吓到了,吓到腿脚发软,路都走不动了。

她刚刚以为,又像那天一样,院子里无缘无故的闯进来两个人,然后看见她便一脸凶相的朝她扑过来。

“对不起。”

见她红了眼儿,宝来有些不知所措。

他撑着窗台想翻进去给她搽眼泪,又因为她说吓到了而不敢靠近。

“你别哭…我这就,走。”

宝来说着就要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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