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止了音。
“……?”
下巴忽然被人钳住,瑟瑟一时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杏眼,疑惑的看向宝来,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细细打量。
“……宝来?”
见他还没松手,瑟瑟伸手刨。
钳她下巴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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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瑟瑟是有些蠢的。
(捂脸)
谢谢听雨10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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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年迈昏庸,朝堂波云诡谲,大魏夺储之争愈演愈烈。
女扮男装的皇子阿芙瑟瑟发抖,因为她好像……成了下一个目标。
走投无路,阿芙闯入了嫡兄的书房,
“皇,皇兄救救我,我对你们没威胁的。”
眼泪汪汪的,阿芙颤巍巍的解了衣衫,来证明…
冰肌玉骨,云鬓酥腰。
执笔的手一顿。
sc,1v1
伪兄妹,毫无血缘关系。
解除亲人关系后才会展开情感线。
男主一开始就知道女主不是皇嗣。
第14章
宝来做了个噩梦。
梦里光怪陆离,杂影接连交错。
廊檐高啄,大漠风沙,一帧帧一幕幕,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醒来后,头痛欲裂。
他半坐了起来。
眼眸低垂,眉心拧得紧紧的。
等缓过一阵头痛,便发现那个叫来喜的小厮端来一碗药,说是治风寒的。
他也注意到自己烧得厉害,这会儿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于是接过药碗,准备像之前在医馆时那样,一饮而尽。
碗弦贴近嘴角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抬眸,看了眼站在床边的人。
“你刚刚,说这是,什么药?”
“是风寒药,快喝!磨磨唧唧的,这可是姑娘专门给你开的药方。”
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他刚刚闻出来了,这不是风寒药。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单单靠闻就知道这药有问题,就是潜意识的觉得有问题,出于直觉。
而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斜了一眼床边的人,陈述道:
“你要,害我。”
他得出结论。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端来一碗不是风寒又称是风寒的药让他喝。
又脸色急切,心怀不轨之相。
宝来质问他,“为何,害我。”
对方顿时像被揭穿了真相一般,炸了。
跳起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宝来一个字没听。
在他看来,这是事情败露之后的恼羞成怒。
最后那人摔门而出。
足以证明。
他的视线从门口移回屋内,看了一圈。
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道门,一扇窗。
且还是挨着的,若有人守着出口,退无可退。
刚刚梦里有些画面,但宝来并没有记起什么。
明明似乎有些线索,但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宝来对此还算淡定。
他已经失忆有段时间了。
前几天浑浑噩噩,一直是半清醒状态,这次醒来,稍微清醒一点,也算不错。
说实话,能慢慢恢复,记起自己是谁自然好,但若恢复不了记不起来,也无所谓。
反正他都是他。
并不会因为他失了前面的记忆就变得不是他。
不过现在有个棘手的事。
刚刚那人,显然是要害他。
屋外又有脚步声传来,宝来的耳朵动了动。
声音越来越近。
出于本能反应,他翻身下床,随手取了榻前的银钩,藏进了门后。
既然要害他,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门没有关,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带着淡淡的清香。
不是刚刚那人。
宝来看着她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小肩瘦削,散着头发,脖颈若隐若现。
若是想一击毙命的话,除了心脏,就是脖颈。
那里皮肤脆弱,且血管,
“哎呀宝来!”
脑中思绪被打断,他突然对上了一双杏眼,水盈盈的,干净澄澈,像山上的泉水。
“你躲在门后面做什么?”
“宝来……?”
“你背后藏了什么?”
宝来这才意识到,刚刚在她转身的时候,他藏了手里的银钩。
脑子有些昏沉,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用脑过度的原因。
这个女人正在扒拉他的手。
耳朵也嗡嗡的,只知道她那张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至于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清。
他伸手擒了她的下巴。
耳边终于清净了几分。
甩了甩头,宝来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个人是今日在河边刚遇上的。
现在想想,这里的人都是今日刚遇上的,应当不是之前害他失忆的人。
不过刚刚那个小厮,对他多有怨言,有现在要害他的可能。
而这个女人,眼睛里却是善意。
当是,不会害他。
“哎呀宝来,你松手。”
瑟瑟挣扎着,兀自镇脱开他的手,“你怎么回事啊?”
想到他淤血没清又发了高热,很是可怜,瑟瑟不与他计较。
见他手上有些血迹,还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
而后将之前的药汁端来,“宝来,你把这个药喝了。”
“……不喝。”
宝来的视线从手上移到面前这碗汤药上,拒绝得很干脆。
他很清楚自己是染了风寒,也很清楚,这碗药汁,并不是治风寒的。
亲耳听得他说不喝,瑟瑟皱了秀眉,
“你为什么不喝啊,这是祛风寒的。
你看看你,脸烧得通红,声音也哑得厉害,不喝怎么行?”
她端着碗上前,对方后退了一步。
瑟瑟见他整个人摇摇欲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于是也不再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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