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御霆下巴微扬,看着他,“别说风凉话,你想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难道你真想看她一整夜不睡守在这儿?”

傅少顷耸耸肩,“那不是正好吗?她回家就是陪你,在这里至少可以陪陪我。”

聂御霆眯起眼,一身寒气陡然浮起……

“他也不过就二十几岁,这么年轻,流点血算什么?又不是断了骨头!”

他抬手看了看表,“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弄醒他,让阮黎回去。”

傅少顷咳一声,“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让他一直睡着。”

“好,那就交给你了。”

聂御霆说完,转身要走。

“你就走了?”

傅少顷感到不可置信。

聂御霆顿了顿脚步,“有你守着,我何必多此一举。

我在家等她,别说我来过。”

……

傅少顷没有食言,他很快让威廉苏醒了,然后半个小时后,他亲自开车把阮黎送回了家。

卧室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阮黎怕吵醒聂御霆,就到旁边客房洗漱了,然后才蹑手蹑脚溜进房间。

嗯嗯估计在聂夫人那边睡,大床上只有聂御霆。

她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身子像只鹌鹑似的一缩,滑进被子里。

平躺好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意外的一天终于快要结束了,赶紧睡吧,她闭上眼。

虽然她是因为正当理由晚归,但心底总有些怕怕的,不敢把这件事告诉聂御霆。

害怕他知道后生气,说她对威廉太好。

也害怕他知道后担心,毕竟她自己也感到后怕,要不是威廉,后果不堪想象。

就这样憋憋地睡着,忽然一只长臂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朝旁边一拢。

她的身子就这样被搂进男人温热的怀抱里。

第514章那可就是谋杀了

害怕他知道后生气,说她对威廉太好。

也害怕他知道后担心,毕竟她自己也感到后怕,要不是威廉,后果不堪想象。

就这样憋憋地睡着,忽然一只长臂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朝旁边一拢。

她的身子就这样被搂进男人温热的怀抱里。

阮黎后脊梁一紧,赶紧解释,“聂御霆,我不是有意这么晚回来……我……”

还没说清楚,就被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打断。

“我明白,乖,快睡了。”

他低声道,温热的唇靠过来,在她额角轻烙一下。

阮黎瞬间又一种被治愈的感觉。

好像今天一整天的疲惫和惊吓,都因为他的体温而烟消云散。

听着他稳稳地心跳,她此刻只想在他身边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觉。

“聂御霆,晚安。”

她低声一句,闭上了眼。

……

第二天。

阮黎起来时,聂御霆已经去裕京街了。

程蕊扭扭捏捏地挤在门口,“小黎,我昨晚不是故意先走的……是楚河非要拉我走啦!

他说我留下碍事!”

阮黎眨眨眼,有点惊讶看着程蕊。

“楚河拉你走的?他在医院?”

“是啊,小黎,你肿么了?楚河昨晚和总统大人都去医院了啊!

我和那个死木头说了昨天你差点受伤的事,没想到他居然把总统大人引到医院去了!

那个呆子!

气得我不行!”

程蕊握拳道。

阮黎这下子惊呆了,“聂御霆也在?”

程蕊脖子一梗,嘴角抽了抽,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什么。

“啊,我想起房间还有事……”

她想溜,可是阮黎已经快她一步拦住了她。

“程蕊,老实交代!”

她抱着手,眯眼凑近程蕊。

“呜呜,真的不是我的错啦!

就是昨晚,楚河把总统大人引到医院去了嘛……”

程蕊带着哭腔,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噼里啪啦和阮黎说了。

阮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在病房里的时候,门外走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难怪她给聂御霆打电话,他都不过问呢!

难怪后来傅少顷突然进了病房,然后没几下子威廉就醒了呢!

唔,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结成同盟的?

她还来不及细想,冬婶走了过来。

“阮小姐,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昨天老夫人来了,看她的样子,似乎有点生气。”

冬婶道。

聂老太太?

阮黎想起来,昨天聂老太太气冲冲离开的事,没想到,她居然来找聂御霆告状了。

聂御霆不会相信那些话吧,她想。

吃了早饭,阮黎和程蕊赶去了秀场。

一路上,程蕊都在紧张。

“小黎,今天你可得小心点!

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又捅出什么篓子来。

灯具和布景什么的可都是大件货,再掉下来可就吓死人了!”

阮黎看着没事胆大,有事胆小的程蕊,抿嘴笑,“程老板,要不然你干脆请假几天得了,这么一惊一乍的。”

“真的吗?我可以请假吗,小黎?”

程蕊居然当了真。

阮黎掐她一把,“马上就要开始时装秀了,你居然想着溜号!”

程蕊吁口气,“哎哟,人家不是害怕吗?说真的,小黎,昨天的事我到现在都还腿软,昨晚还做噩梦来着……”

阮黎抿抿唇,昨天的意外的确令人后怕。

要不是有聂御霆抱着她入睡,她怕也是要噩梦连连了。

“程蕊,你说,昨天的事到底是不是意外?”

阮黎开了口。

今天起来后,她一直在想这件事。

工人们都是很专业的,秀场也早就开始布置了,为什么单单她头顶的灯具砸了下来,这让她感到奇怪。

并且事后,留在现场检查的江怡人还打电话告诉她,挂灯的绳索松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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