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谁说孩子就非得是傅苍穹的?
勾了勾唇,刚才还对宋君嫌弃不已的苏娜,下一秒已经转身攀了上去。
“他当然不是你了,和你比,他傅苍穹就是个窝囊废!”
苏娜说着,恬不知耻地抢过宋君手里的小盒子,看都不看就扔到了一旁。
“我们不要这个,直接来嘛!”
宋君听了,惊喜地笑起来。
“哟,平时不是防我和防贼一样,不戴东西就不能碰你的吗?今天怎么了,开窍了?”
“讨厌!”
苏娜假惺惺嗔了一句后,再没了下文。
房间里很快响起激烈的喘息声……
……
第二天,阮黎仍在持续地昏睡中。
傍晚时分,傅少顷来到病房,安排程蕊先回去。
“你陪了一整天了,回去休息一下。
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他说。
程蕊不答应,“你不是说,小黎明天一定会醒吗?我就在这里陪她,等她醒了我再走。”
傅少顷摇了摇头,“你们俩都在这里,那嗯嗯怎么办?你说是他发现阮黎病了,想必他现在也很害怕。
要是佣人照顾不周,让他也跟着病了怎么办?”
程蕊咬咬唇。
这倒是,今天一整天,嗯嗯都不停打电话来。
可怜的小娃娃又说不出话,只能在电话里轻轻哼唧,让人听了都心疼。
也不敢把他带到医院来,要是看见阮黎一直闭着眼不说话,小娃娃肯定会哭晕死的。
“可是,小黎她……”
程蕊还是有些犹豫。
“你放心吧,我会安排专门的护士照顾她,我自己也会时不时过来看看,没问题的。
你回去照顾好嗯嗯,明天记得准备些补身体的粥或者汤,等她醒了,送过来让她吃一点。”
听傅少顷这样说,程蕊这才终于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傅院长,这里就交给你了,明天我再过来。”
看着程蕊收拾东西离开,傅少顷眯了眯眼。
接着,抬腕看了看时间。
天快黑了,那个人,也快来了。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秦远。
“我会一直留在病房,你帮忙盯着外面的动静,如果发现他到了,立刻联系我。”
……
天黑后,黑色的轿车缓慢停在了医院门口。
聂御霆一身便装下了车。
楚河跟在他身后,手里和医院其他来探望的人一样,拿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果篮。
聂御霆也在禾木医院留了护卫队员做眼线,知道记者下午就撤离的事,所以,他今天一下班就过来了。
上了楼,他来到阮黎的病房外,一路畅通无阻。
病房门隙着一道缝,他隐约看见傅少顷背对着门,坐在床边。
他的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一只素白的胳膊略有些无力地搭在他的身边。
那是……阮黎!
眉心陡然皱拢,聂御霆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病房里传来傅少顷低低的声音。
“我知道,阮小黎,因为他是总统,所以你才不敢拒绝他,对不对……”
聂御霆顿住脚步,整个人微微一怔。
阮黎在和傅少顷说话,而且,正在谈他!
“不就是半年的约定吗?我会等你的,现在都过去两个月了,剩下的时间也会过得很快。
等那个约定结束,我们结婚好不好……”
傅少顷继续道。
听到这里,聂御霆整张脸都沉了下来,瞳孔骤然缩紧。
他摒住呼吸,等待阮黎的回答。
“嗯……”
一道声音从病房里传出。
那是阮黎的声音,像是带着几分娇羞似的,轻轻地答应了傅少顷的请求。
第215章一定要找到证据
病房外,聂御霆捏紧了拳头,唇角止不住地颤抖。
她答应了。
阮黎答应了傅少顷,只要和他的半年之约结束,她就会嫁给傅少顷!
“阁下!”
楚河站在旁边,压着嗓子唤聂御霆。
他也清楚地听见了傅少顷的话,以及阮黎那一声轻轻的回答。
这……
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就算是他这个局外人,也觉得无法接受!
将视线艰难地从病房里俩个相拥的身影上收回,聂御霆面色铁青,最终松开了握在门把上的手。
转过身,他迈开大步离去……
确定房门外没有声音后,傅少顷微微侧过身。
他放开怀里依然在昏睡的阮黎,让她重新躺回病床。
“嗯……”
阮黎又轻声哼了哼,一如刚才她答应他的‘求婚’那般,无意识地哼了声。
高烧虽然褪去,但她依旧双眸紧闭,眉心紧锁。
刚才傅少顷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因为她一直睡着,根本没有醒。
理了理她的额发后,傅少顷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是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他安排秦远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所以当聂御霆踏进医院大门时,他就已经知道了。
遣走程蕊,驱散记者,他的目的只在让聂御霆来医院探视的时候,能亲眼看到刚才这一幕。
“对不起,阮小黎,我知道这样做很过分……”
他握着阮黎的手,低声呢喃,“但我真的,不能让你就这样被他抢走!
你原谅我,阮小黎,原谅我……”
……
阮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中午了。
呆呆看了天花板几秒后,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妈妈死了,死得那样冤!
本来只需一个电话就能救回她的生命,可是苏娜,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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