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探身过去,他敏捷地把嗯嗯连同小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大掌轻轻抚过小娃娃的背,低声哄着,“嗯嗯不哭,乖乖睡觉,乖。”

嗯嗯其实并不是害怕,只是突然醒了,下意识想要哭闹而已。

及时得到聂御霆的抚慰后,他瞬间获得了安全感,把身子缩进小毯子,脑袋埋进聂御霆的怀里后,转头又睡了过去。

聂御霆也不敢立刻放手,于是又抱着嗯嗯在屋里缓缓踱步,直到小娃娃彻底睡踏实了,才把他放回了小床上。

看着儿子沉沉的睡颜,男人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老父亲的成就感。

第一次哄娃就这么成功,简直比连赢好几场国际谈判还要痛快!

正坐在床头看着儿子傻笑,门外却突然传来拖鞋的啪嗒啪嗒声……

第55章你会心疼吗?

“咳……咳咳……”

阮黎轻咳了几声。

她是渴了,半夜爬起来找水喝,不小心喝急了,自然就呛到了。

起都起来了,顺便再去个洗手间吧……

她推门进了洗手间。

就在她关上洗手间门的同时,婴儿房的门开了,一道身影闪身而出,进了她的卧室。

从洗手间出来,阮黎揉着眼睛,回卧室的路上又习惯性地推开儿子的婴儿房门瞧了一眼。

小娃娃乖乖睡在床上,一如既往的安静。

阮黎放下了心,虽然才两岁就独自睡觉略有一点早,但嗯嗯似乎还挺习惯的……

继续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她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然后,毫无悬念地撞进一个怀抱里。

阮黎吓一跳,下意识要惊呼,嘴却被一只大手伸过来捂住了。

身后的房门瞬间被关上,还很自然地落了锁。

阮黎瞬间头皮发麻,十根脚趾头都绷直了。

小偷吗?坏人吗?

可是,一道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她抬起头看着抱住自己男人,漂亮的一双大眼瞬间瞪直了。

聂,聂御霆!

他怎么在这儿?

“……唔!”

她在他的手心里挣扎,奈何嘴被他捂得很严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聂御霆搂紧她,“小骗子,别闹。”

可阮黎不是在闹,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怎么能这样?就算他是总统,也不能三番五次地随意进出她家吧!

还有那张照片,他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走呢!

“你……放开,程……蕊……”

她试图挣脱他的手,向隔壁房间的闺蜜呼救。

见她还不肯乖,聂御霆叹口气,俯身贴近她的耳廓。

“你确定,想让她看到我在你房间?”

温柔的一击,果然立刻拿住了阮黎的软肋。

她身子陡然僵住,好像是不能……

迷妹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终于感受到她的乖顺,聂御霆这才稍微松开了她。

“阮黎,我们聊聊。”

他看向她的眼神深沉而复杂。

“总统先生,您这是私闯民宅!

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到办公室再说吗?”

阮黎皱着眉,有些没好气道。

聂御霆抿紧唇,毫不犹豫地开口,“不能。”

他一刻也不能等。

终于确定嗯嗯是他的儿子,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心中的困惑也渐渐浮出水面。

孩子是他的,但小丫头却不肯承认。

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下定决心独自抚养儿子,宁可吃苦受累,也不愿和他在一起。

她为什么会这样?

思来想去,他的结论是因为不喜欢。

她不喜欢他,所以无意和他分享儿子,无意和他的生活产生任何交集。

与他重逢后,她对他的亲近各种排斥,甚至还时不时拿闺蜜程蕊做挡箭牌,这也再次印证了她对他无感。

意识到这点后,聂御霆觉得自己十分挫败。

当年那晚,他对她一见钟情,甚至破了自己从不碰女人的先例。

谁知她睡了他就跑,整整三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这次与她重逢,他有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可她却对他毫无感觉。

有儿子又如何,他在她心里就像个陌生人似的,毫不相干。

哪怕不是陌生人,顶多也就是总统和形象顾问,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而已。

想到这里,他简直夜不能寐,所以大半夜兴师动众地驾车前来,想从她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阮黎,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聂御霆抱着手,一脸严肃地开了口。

什么感觉?

阮黎眨巴眨巴眼,就当下的情况如实作答:“我觉得很生气,而且没有安全感!

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工作室,虽然您是总统先生,也没有这样私闯民宅的权利。

另外,我那天在您办公室发现了我和嗯嗯的照片,说明您之前就来过桦枫了,对不对?请您别再这样了,不然下次我真的……真的要报警了!”

她愤愤地说完,还用力握了握小拳头。

虽然面对总统这样强大的对手,报警这个反抗十分无力,但总归还是要表达一下她的不痛快才行。

面对她一连串的控诉,聂御霆沉沉吁出口气。

好吧,这也算她是感觉的一种,但不是他要的那种……感觉。

“除此以外呢?你对我这个人,有什么感觉?”

对他这个人?

阮黎抿抿唇,下意识看了看他的胸口。

“哦,那个……您的伤好些了吗?”

她问。

聂御霆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因为她这句话而停止了。

“如果我说没好,你会心疼吗?”

他涩涩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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