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很少去阳台,谢津南现在才发现阳台多了许多装饰品。

不仅多加了几株他?没?见过的鲜花,露台廊架下还多了个少女心十足的吊床,放着粉色抱枕,面前的茶桌上有个花瓶,插着白玫瑰,看起来是今早才放进去的,还很新鲜。

原本单调的卧室,忽然就生?动起?来。

…

温景宜和谢津南一起?回来,白衡便自己?回来了,把从?书店带回来的古琴放在了书房。

虽然白衡了解她,应该是知道她想把古琴放哪儿,她还是想来看看。

这几天不上班,闲来无事可?以在书房弹弹琴,总好?过放在店里闲置,什么

时候需要再带回书店。

大概收拾了下,温景宜才回卧室。

谢津南刚好?出来,两人在卧室门口碰上,温景宜愣了下,还以为他?要出去做什么,结果她前脚刚进去,他?也跟着折回。

谢津南说?:“睡觉吧。”

他?说?完,已经率先?掀开被子上床。

温景宜抿了抿唇,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单纯的睡觉。

上次他?也是这样?说?,然后……

犹豫了几秒,她才躺下。

谢津南关?了灯,温景宜又像往常那样?躺到?男人怀里。

枕着他?胳膊躺下,温景宜调整好?姿势,刚要闭上眼,感受着脑袋下的触感,又忽然有些好?奇,仰起?头看他?:“这样?你手不酸吗?”

“嗯?”

“我一直这样?靠着你睡,怕你手酸。”

连她都偶尔会觉得脖颈酸,更别说?他?天天被自己?枕着睡了。

结果他?每天还非要这样?,也不知道是真不觉得难受,还是什么。

谢津南眯了眯眼:“你不舒服?”

温景宜愣住,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我没?有不舒服,是怕你不舒服。”

“我很舒服。”

对上他?深邃眼眸,眼底的深意不言而喻,温景宜面颊不禁热了下,莫名觉得两人的话怎么越来越不对劲。

“你呢?”

什么?

温景宜茫然地?看他?。

片刻后又忽然觉得自己?听懂了,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又有升起?的迹象,连忙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睡了。”

她抿唇,不再看他?了。

再聊下去,她都不知道好?好?一个单纯的话题又会演变成什么。

男人的闷笑声传来。

温景宜咬唇,干脆闭上眼不理他?了。

谢津南拥了过来,俊脸贴着她,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耳后,在她快要忍不住避开前,低声道:“睡吧。”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这两个字说?出来,温景宜还有些不适应。

毕竟自己?离他?那么近,对于他?任何的反应都能清晰感知,结果他?就这么让她睡了。

真的假的?

似乎是察觉出她的疑惑,谢津南搂着她腰身的手微微收紧,轻笑出声:“放心,我也不是精力无限。”

这段时间早出晚归,每天的行程都已经排满,今天本也没?办法那么早回来,见她难得过来一趟,他?不好?让她一个人回去,于是才放下手里的事提前下班。

这样?一来,明天上班得更早。

他?再不睡下,明天也不知道有没?有精力上班。

温景宜耳根发烫。

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睡吧。”

他?闭上眼,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感。

灯已经灭了,温景宜在黑暗中睁开眼,很小地?应了声嗯。

仅仅片刻而已,温景宜便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声逐渐舒缓下来,心跳也慢慢归于平静,显然是睡着了。

看来是真累坏了。

不然刚才都研究起?那堆抽屉里的“东西”

了,又怎么可?能那么安分。

…

谢家这样?的家族,里面的人各自都有心中盘算,亲属关?系并不算亲厚。

但谢家人注重形式,在传统节日上并不含糊,甚至十分重视,逢年过节大家基本都要回老宅吃顿晚饭。

如今谢津南刚新婚,更要带着温景宜过去了。

一大早,温景宜就被谢老先?生?特意打了电话过来提醒,像是生?怕他?俩突然反悔不去老宅。

稍微聊了两句才知道,谢津南前几年在医院工作,忙得几乎什么节假日都不会回老宅。

专心接管家族产业后,又因为刚回来的缘故,许多交接手续耽搁了他?,还是没?时间回来。

这样?一来,除了除夕夜,他?已经近五六年没?回老宅和大家过节日了。

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温景宜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在谢家,谢津南除了和谢老先?生?关?系亲厚,其他?人,就连和他?父母的感情?都这么淡薄,更别说?专门回家过什么节日了。

这次会回老宅,想必也是因为两人刚新婚,不带她去落了他?们温家体面。

抵达老宅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下着绵绵细雨,温景宜和谢津南还没?从?车上下来,鹤如管家便急匆匆撑着伞出来迎接,手上还另外拿了把伞。

谢津南率先?下车接过伞,撑开,才去另一边接温景宜出来。

带着logo的大黑伞,撑下他?们两人刚刚好?。

鹤如管家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叹气道:“少爷,少奶奶,你们终于来了。”

温景宜刚才见他?第一眼就发现他?面色不对了,不由问了句:“鹤叔,怎么了吗?”

鹤如看了眼谢津南,又把目光移向?温景宜,最后无可?奈何道:“知语小姐和小尧少爷瞒着大家领了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