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是什么晚宴?”

温景宜愣了下,顺势就问了:“什么晚宴?”

“……”

谢津南耐心解释:“路明安记得?么?他父亲举办的宴会。

谢路两家祖辈上就是旧交,按辈分,我应该喊一声叔叔,理应带你出?席。”

路宇集团的名号,温景宜虽然不?接触商业上的事了,处在同样的圈子里,多少也听身边的人说起过。

京江豪门众多,但能同时拥有足够权势的不?多,除了谢氏,路宇集团算一个。

也不?怪路明安随性洒脱,殷实的家庭底蕴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那两套珠宝要是不?合你心意,你告诉鹤如,他会为你重新准备。”

“不?用了,我挺喜欢的。”

温景宜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也不?吝啬地给予肯定,“你眼光很好。”

谢津南似乎是被?取悦到了,眼里带了笑意,轻轻嗯了声。

两人开始专心用餐。

吃过两次谢津南的厨艺,再吃姜嫂做的,温景宜胃口没那么好了。

姜嫂厨艺确实很好,但谢津南做的就是莫名很合她的口味。

总不?好让谢津南经常给她做,温景宜想着?,只要有空闲时间,自己也一定要好好钻研下厨艺。

吃好饭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温景宜想着?谢津南应该会去后院泳池,结果他走到吧台,把西装外套穿上,一副又要出?门的模样。

温景宜面露疑惑:“你要出?去?”

谢津南修长的手指压平外套袖口,低低嗯了声,又道:“集团还有事没忙完,晚上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温景宜茫然。

她以为他是下班了才回来。

结果他回来单纯就为了吃个晚饭,又赶着?回集团工作。

那他回来做什么?

在公司吃了不?是更方便?。

还不?用浪费来回的时间,说不?定晚上就能回来早点。

话落,看着?女?孩眼都不?带眨望着?自己的模样,谢津南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划过了下。

他瞳眸深谙,似是难以忍受,抿了下唇,忽地伸手握住女?孩的肩头,把人转了过去。

“我先走了。”

温景宜来不?及反应,就被?迫转了过去。

男人成功远离了她的目光,自己也转身离开。

等温景宜回头,只看到他的背影。

温景宜更茫然了。

谢津南从别墅出?来,忽然觉得?自己就是思?虑过甚。

温景宜是自己妻子,名正言顺。

两人就应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他可以等她愿意的那一天,但不?至于这么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最主?要的是先弄清楚她究竟排不?排斥,而不?是自己胡思?乱想。

来电铃声响起,他拧了拧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备注,点开免提:“什么事?”

安静三秒,那端的路明安笑着?问:“吃炸药了?”

“没事挂了。”

“有事有事。”

生怕他真给自己挂了,路明安赶紧切入正题,“我就是想问问你,后天的晚宴是你出?席,还是伯父伯母。”

“我会出?席。”

“嘿!

我可是录音了,别到时候又给我爽约。”

谢津南嗯了声。

“记得?把小宜带上。”

路明安提醒。

大家伙儿可都想认识。

废话。

谢津南挂了电话。

温景宜才嫁过来,有机会他当然会带她出?席宴会。

以他们谢家的地位,虽不?至于让她结交什么权贵,但在大家面前露露脸,对她以后在京江行?事也方便?。

加上她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出?席晚宴也能让她结交些朋友。

如果不?是为了温景宜,他就不?会替他父亲出?席。

谢津南走后,温景宜先是挑了几束玫瑰插进?花瓶,放卧室。

然后去洗了个澡,随即整个人窝进?沙发,和?远在南城的任思?思?开视频聊天。

“你是说,沈宝宁讨厌你,是因为谢津南的前未婚妻?”

温景宜点头。

任思?思?笑出?声:“她是小孩子吗?京江谢氏决定的婚事,能凭她一个人就发生改变?”

温景宜无?奈笑了:“她似乎很喜欢林知语,觉得?林知语和?谢津南才是一对,认为我是插足者。”

“只要不?过分,别理她。”

温景宜轻轻应了声好。

“那这位林小姐什么态度?”

温景宜回忆了下,印象中,林知语对她还算友好,并没有因为大家之间的这个尴尬身份而疏离。

“林小姐挺知书?达理的。”

毕竟是谢老先生带大的,自然不?至于像沈宝宁那样没有分寸。

任思?思?又道:“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谢津南的态度,其?他人的态度对于你们的婚姻而言,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多留个心眼就好,别吃亏。”

任思?思?的话在理,温景宜听进?去了。

“对了,我后天要来参加路家的晚宴,可以顺便?过来看看你。”

任思?思?忽然想起这件事。

温景宜眼里泛出?喜意:“你要来京江?”

“对呀,我作为乔恙的女?伴出?席。”

真好。

温景宜眼里的笑愈浓:“那我在京江等你们。”

两人又聊了下书?店的事,从天南聊到地北,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传来动静,温景宜才反应过来看时间。

已?经十点半了。

挂了和?任思?思?的电话,温景宜连忙把双腿从沙发上移下去,穿上鞋,扭头看见谢津南脱着?西服外套,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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