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幸眼疾手快再次抢回来,这一次连另一杯也攥在手里,借着看酒的空档,不断把两杯酒交换,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
小城看的眼花缭乱,干着急:“哎,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这种小游戏可是何幸最在行的,别人都看蒙了,只有他知道哪一杯才是下了药的。
于是把下药的那一杯放到了小城手里,没下的那杯送到盛斯遇手里。
“那你们先聊,我去拿一杯酒,”
他指着杯子,笑得灿烂,“看着就好喝,嘿嘿!”
离开后才深深吐出一口气。
盛斯遇,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至于小城……你今晚就等着□□焚身无人解救吧!
坏死了!
怎么这么坏!
有什么事不能光明磊落一点吗?
你再坏,还能坏过盛斯遇?
搞笑。
真是搞笑。
何幸往盘中夹了两个马卡龙,为了解腻又想去拿一杯苏打水,刚走过去,一杯橙黄色的酒放在眼前。
那只手修长,指骨明显,看上去刚劲有力。
黑色西装,袖口是耀眼的黑钻。
何幸转头,微笑:“你懂我的意思啦?”
“你那么明显,我当然懂了。”
何幸抿了抿唇:“是我听见他们想要算计你,事出紧急,就唐突了一点。”
盛斯遇问:“算计我什么?”
“就是……那个人说,要爬上你的床,然后拍照片,给你的那杯酒里面下了药。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换过了,下药的那杯酒在他手里。”
何幸看向他身后的不远处,小城拿着酒杯一脸沮丧。
笑容转移到了他的脸上,何幸耸了耸肩膀:“你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盛斯遇指了下酒杯:“既然你喜欢,就留给你了。”
这酒颜色很好看,杯壁上还挂着气泡,想必是和可乐一样的口感,何幸刚刚说了很多谎,唯一的实话就是,他真的很想尝尝这杯酒。
找了个宽敞的座位,一口马卡龙,一口酒。
吃完后满足地舒了口气一声,果然是好酒!
甜甜的,辣辣的,划过嗓子似乎带着温度,温度从喉咙蔓延到胸腔,再到胃部,到现在还感觉暖暖的,甚至有些热。
何幸解开了西装外套,又觉得温度上涨,干脆脱下来挂在手臂上。
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眩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看向被他喝空的杯子。
那杯下了药的酒被他换了呀,不可能出错的。
难道说……两杯都下了??
Fuck!
!
第44章
确认自己主动喝下被下了药的酒后,何幸疯狂喝水,试图稀释体内的药。
然而药性太烈,没一会儿就觉得双腿发软,全身无力。
多年前工作太忙连轴转了几天,曾有过这样一次经历,医生说他低血糖,在床上躺了两天睡到饱就好了。
今天似乎是双倍低血糖,他就这样靠在椅背上,缓了一会儿,只觉得头脑发胀,外套已经胡乱丢在一边,衬衫的纽扣从一颗解到两颗。
这里可是朱涛的生日宴,绝对不能出丑。
何幸用仅存的意志来到洗手间,一捧接一捧冷水往脸上浇。
他看见了镜中的自己,脸红的仿佛喝了十箱啤酒那样。
一低头——
完了,何幸想。
低血糖症状退去了,现在觉得好涨,好痒。
胡乱用手揉了两下,非但没有减轻效果,反倒更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异养感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一双亮黑皮鞋,和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裤出现在眼前。
何幸缓缓抬头,高大的男人俯视着他,他看不清他的脸,或许是因为在灯光之下,又或许是药物作祟。
但知道,是他。
他来了。
香洋椿木的味道,一辈子也不会忘。
何幸的脸发烫,用手背抵着,语无伦次:“盛斯遇,我……”
“你怎么了?”
“我中招了……”
颓废地坐在地上,视线所及刚好是他自然垂下的手。
那双手的力量,让他不禁咽下口水,如同被蛊惑一般爬也要爬过去。
一把握住,冰冷似冬雪。
他急需这种温度来给自己的身体降温,把脸凑到他掌心,舒服地叹了口气。
盛斯遇站在原地,看着他面若桃花,手掌和面颊的温度轻而易举唤醒曾经的记忆。
哪怕隔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那些细节也清晰浮现。
何幸似乎完全失去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否则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抱着他的手臂蹭来蹭去。
蹭还不够,连他手指也要送入口中,为他口腔降温。
舌尖也滚烫,柔软时不时划过指腹,先是吞下一点,再加深,直至吞没整根,盛斯遇的神色愈来愈暗。
门外突然有了吵闹声,有人按下把手,没能打开洗手间的门,于是轻敲两下:“有人吗?”
“嗯……”
声音从何幸唇齿间溢出。
盛斯遇心中一惊,抽出手捂住他的嘴。
沉声回答:“有人。”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吴超:“你马上吩咐司机把车开到朱老家门口。”
察觉到何幸在舔舐他的掌心时,又吩咐:“订一家最近酒店。”
盛斯遇直接将何幸横抱在怀里,可他失去了肌肤直接接触的温度,开始撒泼打滚,不肯好好配合。
在险些从他臂弯中划出,头磕到墙面时,盛斯遇唤他的名字:“何幸,你清醒一点。”
药效已经上来,他没有直接弓腰撅起就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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