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转头看慕容,笑嘻嘻的样子,搞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它扔掉。
“哦?是么?”
阮离熙问慕容,眼睛却是看向天澜。
语气里有丝森冷。
“当然,天澜告诉我她可喜欢你了,还说,你这个哥哥可疼她了。
是一点苦都舍不得让她受。”
天澜离慕容很近,她伸手拧他手上的肉,在阮离熙看来,却是默认的一种表示。
闲聊了片刻,便携着她出了病房。
天澜跟在阮离熙身后,他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
却怎么都等不到她人。
他停在走廊上,冲她说道:
“你磨蹭什么,怎么了,舍不得走啊?要不要我再替你加张床位在病房里?”
“这是医院,你小点声好不好!”
天澜快走几步,赶上他。
“我以为你对男色过敏呢!
其实都闷在心底了,无处释放而已。”
她不理他,走到他的前面去。
阮离熙一把拽住她:
“早说看上我就好了么,憋在心底怎么就没憋死你!”
“你说,我看上谁了?”
天澜以为自己听错,再问了一次。
他俯下身来面对面地仔细瞧她,又对上那双有时让他惊慌的眼:
“我说,别死不承认,对我上了心。”
语气也变调了,温沉缓和,似在轻声低语。
又来了,她的眼睛会把人吸进去,好几次,陷入她的眼里,到嘴边的恶毒话语便被他活生生的吞进去。
天澜夸张的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阮先生,你脑子灌的是屎还是水,外人说了那么几句,你就相信了!
?他要是说我还爱女人呢,你也信?”
阮离熙的脸色沉下来。
“我告诉你,全世界的男人统统死光了,我宁愿找女人过日子,也绝不会对你上心!”
看她又朝前走,他大跨几步将她猛的推倒在走廊的座位上,板住她的双肩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和我玩欲擒故纵?”
“呵!
根本不想擒你,又何来什么纵!”
“我现在承认睁眼说瞎话是你的独门本事。
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上了你的床却总不好好疼你恩?”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
“和那些和你上床的男人比,我想我是绰绰有余,下回别找他们了,哥满足你。”
“其实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一直没听进去而已。
你在我眼里,就是十足十的肮脏垃圾,每次你进我的房间,我总是担心你有没有携带艾滋病毒在身上,看到你就恶心,闻着味道就想吐!”
她勉强站起身,又被他用力推回去,后背撞的生疼。
他的眼深沉如魅,语气冰冷:
“我就算是个垃圾,也比你让人当公共厕所进进出出来的强!一副鸡样!”
“我鸡样怎么了!
我高兴!
我乐意!
你谁啊?管的着么?”
这下阮离熙的整张脸完全黑下来,怒视着他,下一刻仿佛就快将她生吞活剥。
“先生小姐,这是医院,要吵请到外面去!”
一位小护士神情极度不悦的,天澜的脸噌的一下子红起来:
“很抱歉。”
天澜拎着包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第一章和解好不好
阮离熙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算算,那个女人已经差不多一个礼拜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无论在家里还是酒店,遇见了就像陌生人般的擦肩而过,妈的,她真当她自己是什么了,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家里的那个老家伙才把她捧的像宝似的。
她不看他,不和他说话,对他的百般嘲弄没有任何的回应,完全不把他放眼里,她是怎样,无声挑衅么?
那天,在他医院里对她说出那种话,预料中她会暴怒,很早之前,他就热衷于此,喜欢看她出洋相,喜欢看她为难尴尬。
然后无情的讥讽她。
但是,当听到她说他让自己恶心,他的心很明显的震了一下。
原来,在她的心底,他是如此这般厌恶的存在。
想来也对,对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指望她会……待见自己
最该死的是,他竟也开始厌恶自己。
可是转过头又想想,她自己当时说什么了!
?做鸡她乐意!
?他还管不着了!
?
天杀的!
阮离熙突的从床上坐起,出了房间,跑下楼,狠敲天澜的房门。
见许久没有反应,开始用脚猛踹起来。
天澜本已熟睡,但隐隐听到门外传来声响,她恍惚的醒来。
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她吓了一跳。
“快开门!”
阮离熙嚷嚷着。
是他!
天澜迅速走到门边,头脑早已清醒,以为他又喝醉了酒,怕惊扰到阮临之,应声开了门。
他就穿了条裤子站在门外,表情写满了不悦,但绝不是醉酒的样子。
她看他一副找茬的样子,立马关上门,但还是让他快了一步,他眼疾手快的从夹缝里侧身串了进来。
天澜回到自己温暖的被窝里,他竟被子一掀,也挤了进来。
不愿和他面对面,她翻过身,闭上眼,继续睡。
他贴着她的背,用身子蹭她,见她没反应,索性单手环紧她的腰,硬是将她拉近了自己。
被他这么一弄,她完全没了睡意,但依旧闭眼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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