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很疼吧，一定很疼”
柳珊蹲下轻轻摸着他的鼻梁。
还好，鼻梁没断。
恍惚间，白臻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柳珊的那天。
在学校阑尾炎发作了。
疼得他倒在地上。
模糊间看到一个女孩，
“很疼吧，一定很疼”
去医院的路上，女孩也是这么说。
可惜他清醒地时候女孩走了，打听才知道，女孩叫柳珊。
对他来说，曾经她就是天使。
“不疼”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柳珊站起身，把他的头揽进怀里。
如果不是医生进来，他可能真的沉浸其中了。
“我··进来拿碘酒···”
医生快走几步“帘子给你们带上”
柳珊的耳朵红得发烫。
“去吃饭吧”
白臻起身，一个人先走出去了。
“这里的粥很好吃”
第6章
白臻喝了杯开水，缓了一下。
柳珊闷闷的，舀起一勺放嘴里“哦，好烫，烫。”
喝点凉水。
白臻很快递过去一杯。
“粥要一层一层吃，太烫对身体不好。”
白臻慢慢说道，拿了个小碗，把稠粥用勺子一层层剜下来，“来，先吃这些”
柳珊刚被烫出了眼泪，摸到他递过来的碗的温度，内心一下子柔和起来。
“咸菜和花生配一点”
白臻把小菜各取了一些拿过来，在盘子里一份份分开。
“很好吃。”
柳珊低着头，食指在桌上轻轻划拉着。
“多吃点。”
“好。”
她抬起头，觉得白臻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往常是习惯的，现在却担心会不会有变化。
还好，他和往常一样在慢慢吃着饭。
“臻，和我回去吧。”
拉住走在前面的白臻的袖子。
要不是街上，她恐怕会去搂他脖子了。
“一起先回我那里吧”
白臻探出手握着她的手。
柳珊看着他的眼睛，几秒后才动。
“嗯，最近奶奶好吗？”
柳珊想打破沉默。
白臻几乎是奶奶带大的。
老人住在这座城市的郊区。
“嗯。
。
。
好的。”
白臻说得很滞涩。
仿佛被戳到了什么。
奶奶。
。
。
也是他这几天烦恼的原因之一。
他要走了，奶奶怎么办？
“下周，我们，一起去，奶奶那里，好吗”
柳珊一顿一顿的，眼睛只看着前面。
“不急，有时间再去就好了。”
白臻的视线飘在车窗外。
柳珊眼里就是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
“哦。”
她有点不高兴。
一到家，白臻开始烧水。
柳珊靠在椅子上细细看着他。
头发长了，身体瘦了，胡子好似几天没刮了。
以前的白臻，每天都会刮胡子，头发也是，剪得很精神。
“你得好好休息一下。”
她走过去直接勾着他的腰，身体贴上他的后背。
白臻默默不语。
“有点烫，吹吹凉点”
白臻递给她一杯开水。
“嗯，刚好。”
她轻轻抿了一下。
“药，吃了。”
白臻很温柔的语气。
倒出来的药丸，旁边就是计生用品的罐子。
原来他先出去就是买这个。
太刺眼了，她眼睛好酸。
这种药他们在一起后她就没碰过。
柳珊深呼吸好几次，发觉还是抑制不住。
“我说了，有了你不用负责。”
“别孩子气。
我们还没确定要他。”
“是你不确定，我要。”
她是认真的。
“而且，我们，不是要”
“那还要计划。
这个是计划外。”
“你同意结婚了。”
柳珊敏锐抓到这个。
“乖，现在吃不那么伤身。”
吃过了饭，当天又是药效最佳的时候。
白臻坐到她身边，直接把药放在她手里。
“不要。
我想要这孩子。”
他和她之间，现在太脆弱。
而且，她是真的想要孩子了，一个他的孩子。
白臻觉得头好疼，胃也难受。
“我们结了婚再要吧。
现在有了以后结婚也不方便。”
白臻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你说的”
她严肃地看他。
“嗯，认真的，吃药，乖。”
柳珊的眼睛闪过一下子的开心，很快又恢复了。
瘪着嘴，把药吃了。
“吃完药多注意休息，不要喝冷饮伤身。”
白臻交代着，默默退回了原来的位子。
第7章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地走着。
两人对坐无语。
“走吧，和我回去。”
柳珊故作轻松地说。
“这里睡得不舒服，我们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抄起包包就朝白臻走过去。
“过几天”
白臻面带微笑。
“我得收拾一下。”
“现在就收拾。”
柳珊马山放下包包，就去拉他的袖子。
“今天真的累了。”
白臻淡淡一笑“明天开始收吧。
不着痕迹地拂开她的手。
“明天你要上班啦，今天就收，一起回去。”
“东西太多了，啊，已经挺晚的了，再不回去你就得开夜车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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