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习盛说得虽然也很模棱两可。”
陈书志说,“但是你最后一句把你自己打死了。”
“对啊,我们是爆打水果茶。”
祁文说,“怎么可能冷。”
“叶卿语写的太像了。”
肖语烨嘀咕道,“满城风雨可不15块钱吗?”
“对啊,爆打水果茶也15块。”
余尚在黑暗中捏了捏呈傅的手,“里面还有百香果。”
肖语烨一下子蔫了,困意也席卷而来:“不玩了,回去睡觉了。”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察觉到了困倦,纷纷表示要回去睡觉。
“走呗,咱六个搭个伴儿。”
肖语烨揉了揉眼,“不早了,你俩早睡哈。”
余尚应了一声,起身送走了这六座大佛。
余尚关好门,一转身被突然凑近的呈傅吓了一跳:“你……”
呈傅用手试了试门,发现余尚已经锁好了。
他没再在意门,只是踮起脚单手勾住余尚的脖子,另一只手抵住门,以铿锵有力的心跳做为背景音,在沉静中吻了上去。
气息混乱交错,目光却在一瞬间默契地交集在一起。
余尚轻笑,把那只抵在门上的手拿下来,用力搂住呈傅的腰间。
没了支撑点,呈傅瞬间败了下风,有些惊慌地闷哼一声,顺势闭上了眼睛。
余尚也不急,顺着交错的气息扶着呈傅走到桌沿。
他头一次觉得学校的宿舍好,起码床没有那么高。
不过现在也可以,本来也没想做什么。
借着月光,他看见呈傅的脸染上了红晕,扶在他颈间的手也紧紧的攥在一起。
“呈傅。”
余尚开口。
呈傅嗯一声,表示回应。
余尚轻笑,慢慢松开了呈傅:
“宝贝,你要一直在啊。”
一直在吧,前面的十几年太难熬了。
没有拥有过都那么难捱,余尚现在根本不敢想象分别的可能。
那只会更难捱。
“嗯,在。”
呈傅有些晕。
嗯,在的。
以后也会一直在的。
破茧重生
次日,操场上早早的就布置好了比赛场地,周围站着很多校医室的老师和志愿者。
“再强调一遍!
耐力接力赛一定要以安全为主,坚持不住马上交接,这样效率才高。”
池婕对着几个参赛的学生喊道。
呈傅穿好队服站在一旁,静静地听池婕讲话。
忽然身旁一暗,一道影子打在呈傅身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呈傅微微扬起嘴角,悄悄地牵了牵旁边的人。
“紧张吗?六号选手?”
余尚语调微扬。
“还好,七号选手。”
呈傅放松了不少,心里没那么紧绷着了。
“一会儿真跑不动了就把棒给我,别逞强。”
余尚轻声说。
呈傅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初中的时候,呈傅最怕体测。
不仅是因为连续跑一千米的疲惫酸乏,更多的是别有用心的嬉笑和老师期望。
“哎!
你们看呈傅新鲜出炉的表情包。”
一个男孩子拿着偷带的手机嬉笑道,“看看人家跑步多努力!
你们快学学!”
“什么鬼啊,最后也没见他跑第一啊。”
“我还听说,体育老师把他留堂了呢。”
呈傅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那个男生的心思似乎没有被满足,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呈傅。
“我们的呈傅同学呀,你难道不想看看嘛?”
男生拉长语调,故意道。
呈傅没回答,只是低垂着眼睛看着屏幕。
是自己跑过终点时,被恶意拍下的照片。
角度低下,应该是怕被发现带手机。
不仅是这个角度,以及那个男生的所作所为都见不得人。
其实呈傅不应该在意这些事情的,因为这跟之前的欺凌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我说呈傅,跑步戴眼镜很不好受吧?”
男生哼笑着,从桌面上轻飘飘地拿起呈傅的眼镜,“我帮你呀,这样以后跑步就不用戴了。”
呈傅像是宕机了一样,看着自己的眼镜被拿走。
“借我玩会儿,放学就还你。”
呈傅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玩的。
佯装礼貌和善,在这层虚伪的假面下嬉笑跳跃。
后来男生被叫去了办公室,理由是带手机被举报了。
男生回到班级后很气愤,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痛骂了呈傅一顿。
“不就是拍几张照吗?至于这么小气?”
“讲真的,你这么闷,就这么一点供大家娱乐的价值都没了,你还待在这干什么?!”
“哈,还是你羡慕我有手机有爸妈啊,你嫉妒了!”
呈傅默不作声,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反驳。
但现在不会,他知道对于那个情景来说,最没用的反击就是辩驳。
一旦辩驳,对方渴望被关注的卑劣思想就会像沾了水的跳跳糖一样波动。
即使对方心知肚明不是呈傅。
可总要有个撒气的点,总要挑一个软柿子捏。
以至于后面每一次体测呈傅都会压住步子,表现的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错。
但是老师会询问他为什么。
问他为什么体育成绩突然下滑,教给他练习的方法。
呈傅很听劝的一直在练习,为了体育中考,只是课上他从不表现出来,只是背地里付出汗水。
可是因为特殊原因,他们学校取消了体育中考,呈傅也没有埋怨什么。
他早就习惯了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余尚看着呈傅,默不作声,只是稍微用力地牵住呈傅的手。
仿佛是被手上的这一点力气拽回神来,呈傅抬头看向余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