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陆淮川不相信。

娄厌怎么会让自已变成那个样子?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甘心坐在轮椅上?

绝对不可能!

陆淮川不相信。

“那个男人的身高根本就不是娄厌的身高!

一定是你认错了!”

陆淮川当时见到轮椅上的男人时,也有几秒钟的失神。

可是,他确定了。

那个男人不是娄厌。

苏酥一定跟自已一样,是认错了。

苏酥也想是自已认错了。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个轮椅上的男人,就是娄厌。

“我没有认错,之前在茶馆我们已经见过一次了,直到在宴会上,我才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娄厌!”

是活生生出现在自已面前的娄厌。

苏酥绝对不会认错。

陆淮川的身子僵硬在原地,双瞳无神,找不到一个聚焦点。

脑海里都是从前跟娄厌在泰国时的日子。

怎么会这样?

娄厌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看见这样的陆淮川,苏酥心疼坏了,抱住了他。

“淮川,娄厌真的很需要我们,他需要我们。”

娄厌这样的出身,从小就不被老爷子喜欢,如果不是生母去世回到娄家,他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苟延残喘着。

苏酥和陆淮川就像是娄厌黑暗生活里的一剂药。

让他有活下去的能力。

可姜宜,却是那个把娄厌从深渊里拉起来的人。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家人朋友没有了,爱人也没有了。

就连曾经的骄傲也没有了。

只剩下那个浑身上下充满孤独的娄厌。

再次把自已关起来的娄厌。

海湾别墅。

阿洲开着车,眉眼间都是忧心,时不时看了眼后面闭目养神的娄厌。

很是担心。

身边的阿飞皱着眉头,嘴角动了动。

欲言又止。

车内一片的沉默,但又十分很压抑。

“你们想说什么?”

一直闭目养神的娄厌,眼睛没有睁开,不过嘴巴张开了。

“厌哥,我们应该警惕起来了,特别是陆家那边。”

阿飞没有把话给说白,不过,话里话外都是担心着陆臻希。

当年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两败俱伤的事情,他不想再看见了。

阿洲亦是如此,当年,娄厌和姜宜都受到了伤害。

两年了,他们都错过太多了。

娄厌的双眼突然间睁开,眼眶里都是红血丝,握紧自已的拳头。

当年的事情。

娄琨居然能够全身而退,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时隔两年,又有了娄琨的踪迹。

娄厌的人收到线报,发现了码头出现娄琨的人。

这是娄家现在,唯一留下的码头了。

娄厌当年留下的原因,就是因为娄琨。

因为这是娄琨成年后,第一个接手的码头,这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他相信,有一天娄琨会再次出现。

果不其然,娄厌想关闭码头后,娄琨果然出现了。

这一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都不知道。

可是,娄厌不敢赌。

虽然现在姜宜有陆家的保护,他还是不敢赌。

娄琨实在是太诡计多端了。

“厌哥!

叶一南会不会出现!

?”

阿飞突然间喊了声。

今晚因为娄琨的事情,他们所有人都神经都紧绷着,阿飞也不得不担心起叶一南这个混蛋会出现。

娄厌眯了眯眼睛,提起叶一南,他就恨。

想亲手杀了他。

语气里都是杀气。

“我巴不得他出现,温暖受到的伤害,我要他千倍百倍的偿还。”

第180章“娄厌,她选择忘记你,你明白吗!”

温暖死前,给娄厌录了段语言。

完完全全是在托付自已的女儿。

就连到最后,话都说不清楚了,都还在恳求着娄厌。

不要怪罪叶一南。

娄厌醒过来听见这个噩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找到叶一南,提着他的脑袋去温暖的墓碑前,跪上三天三夜。

就算让他用这条命去偿还,也不足以抵挡温暖受到的伤害。

温暖一个人怀着孩子,未婚夫失踪,又不敢回家。

娄厌根本就不敢相信,当时的温暖,该有多绝望。

阿飞当然明白娄厌心里的想法。

可是,徽徽始终是叶一南的女儿。

血缘关系,是他跟岁梦,没办法跨越的一道坎。

岁梦有多在意徽徽,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徽徽就是岁梦的命。

叶一南如果回来了,岁梦怕是要疯了。

娄厌看出了阿飞脸上的顾虑,薄唇开口。

“阿飞,他没有这条命抢走徽徽。”

娄厌怎么可能给叶一南解除徽徽,更不用说要他带走徽徽了。

这样的混蛋,根本就不配做徽徽的父亲。

阿飞嗯了声,就算是娄厌不开口,阿飞拼了命也会去保护好徽徽。

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他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岁梦和徽徽。

他也能独当一面了。

阿洲的车慢慢开进海湾别墅的小路,车灯照亮前方。

阿洲开着车,看见了停在大门口的黑色奔驰以及站在车旁边的人。

是陆淮川。

阿洲握紧方向盘:“厌哥,陆少来了。”

娄厌的双眼猛地睁开,身子下意识的向前,果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淮川一直在等。

看见往前开的车,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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