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年,我经历的事情都在王叔的计划之中吗?”

“我的计划,是让你为我平反。

你也确实是这么做的,至于你这些年经历的一切,是你当年选择的结果。”

“楚河,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可当时敌在暗我在明,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理解,若是我,说不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萧楚河眼角溢泪,“王叔,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会被人笑话的。”

“有王叔在,谁敢笑话我!”

“对了,凌尘呢?”

“哦,被桑榆叫走了。”

“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入了冠绝榜二甲的姑娘?”

“是啊,您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

琅琊王府。

本该是父子相聚互诉衷肠的时候,桑榆却拉着萧凌尘翻翻找找,就是不说要找什么。

“我说妹妹啊,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一句都不说就拉着我在这里翻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合情理啊?”

“无忧呢?”

“什么无忧啊?”

萧凌尘一脸懵。

“剑,剑啊!

母亲留下的!”

“我不知道啊,父帅只传了我枪,没有传我剑!”

“你们别找了!”

萧若风从外面走进来,“无忧剑不在这里,在剑阁。”

看见那双像清溪的眼睛,萧若风一时间不知所措。

“父亲,初次见面,我是你女儿。”

这是他们父女第一次见面,但是桑榆却比他轻松很多。

“噗嗤…”

萧若风没笑,萧凌尘倒是先笑了,“我说妹妹啊,你这么直接,把父帅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萧若风愣了一瞬,也笑了起来。

这边父女相认,一家团圆,另一边,萧瑟在忙着处理百官联名手书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该是萧若风来管的,可是萧若风说,他想歇一歇,若是萧瑟解决不了他再接手。

“有些事情,该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做了!”

三王博弈,请动了百晓堂开三言堂,最后,这封手书被送到了明德帝面前。

可是明德帝没有打开,直接丢进了火炉里。

瑾宣因为弄权谋私被关押,萧羽的一只臂膀彻底断了。

梅花新出,明烛高照,苏暮雨路过一处酒香浓厚的院子,翻过了墙头。

院中的人回头,看见他笑道:“暮雨兄,许久不见了。”

苏暮雨是来讨酒喝的。

“是梅花醉。”

“是啊,我女儿酿的。

暮雨兄要来喝一杯吗?”

“荣幸之至。”

看着苏暮雨猛灌酒,萧若风还是开口问道:“暮雨兄有烦心事。”

“昌河他,对暗河弟子用了药人之术。

我今日与你的侄儿做了约定,要与他联手。

他救他的朋友,我救我的暗河弟子。

从此之后,暗河弟子不再做杀手。”

苏暮雨心里很烦躁,但是他知道这是他不得不做的决定。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物是人非事事休罢了。”

“听我女儿说,他想见一见你的剑。”

“我的剑只是杀器,不值得一见。”

“你的剑很好,很多年前我见过。”

萧若风给苏暮雨倒了一杯酒,“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期待能再与暮雨兄切磋。”

“若有机会,也想和萧兄切磋。”

苏暮雨饮尽杯中之酒,“我该走了。”

“暮雨兄慢走。”

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苏暮雨与萧瑟约定那日的后半夜,下起了绵绵细雨,苏昌河与李凡松、飞轩纠缠之时天女蕊放出了暴雨梨花针。

苏昌河中了针后,苏暮雨送了苏昌河最后一程,带走了苏昌河的尸体。

曾经,他们亲密无间,是生死相托的兄弟,如今,也一样。

“暮雨,看来我终究还是错了。”

来天启这一路,苏昌河得罪了望城山,得罪了唐门,得罪了雪月城。

他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了。

但是,苏暮雨送他,他心里是高兴的。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失去了瑾宣和暗河的助力,萧羽不得不釜底抽薪,请来了他的义父,孤剑仙,洛青阳。

洛青阳重回天启那日,一剑劈开了天启城的牌匾,然后带着那牌匾去了千金台,他说,他会在天启城待三日,这三日,他要问剑天下。

三日之后,他要杀一个人,带走一个人。

“父亲,兄长,你们不想去看吗?”

琅琊王府中,桑榆正在软磨硬泡求着兄长和父亲与自己去千金台。

“我又不练剑,去做什么?”

萧凌尘擦着枪,看见桑榆因为自己的话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又赶紧说:“你若是想去,我陪你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父亲…”

见萧凌尘松口,桑榆又把目光转向了萧若风。

“他要问剑三日,你要耐住性子,才能看到最精彩的对决。”

“可我也想问剑洛青阳。

也不知道他和当初的赵玉真谁更厉害。”

“都说了,要耐住性子…”

萧若风正教育着女儿,洛青阳问剑天下第一日的结果也出来了。

今日,颜战天和无双都迎战了洛青阳,可是都败了。

“小侯爷倒是主动与洛青阳立下了约定,说后日必与他一战。”

“小侯爷是谁?”

听着仆人的禀告,桑榆倒是糊涂了。

“是雷无桀。

他父亲可是一品军侯,他自然当得起小侯爷这个称呼。”

“哦…既然这样,那我也后日再去。”

“萧楚河呢?他有什么动静?”

萧凌尘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