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贺谦难得的乖顺。
第31章展品
沈锡盯着贺谦,眼底那抹憎恨犹在。
父亲贪污受贿,母亲非法经营,沈家轻易被压垮。
他是自愿来这的,他想为沈家求一线生机。
这一切都是周徐映做的!
并且还远不止如此。
周徐映曾对他说过,还有他……
沈锡一直提心吊胆至今,他不明白什么时候招惹过周徐映,现在他明白了。
沈锡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地盯着大屏看了三秒,而后离开包厢。
“砰!”
大门关上。
周徐映嘉奖似的亲了贺谦一口。
沙发对面的大屏亮起,拍卖开始。
贺谦循着光线看去,所谓的拍品,是一个又一个大笼子。
笼子里,是展品。
展品,是男人。
这就是周徐映给贺谦准备的“惊喜”
。
周徐映带贺谦来这,无非是在警告贺谦。
要乖。
贺谦的目光随着镜头扫视过18个“展品”
,其中也包括沈锡。
贺谦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在害怕。
他刚才说不行,不是为了沈锡。
是为了自已。
贺谦劝过周徐映再雇一个情人,但被无情拒绝了,甚至被惩罚的厉害。
周徐映刚才询问他的意思,是在试探他。
如果贺谦说可以,后果会非常严重。
倏地,贺谦小腿一热。
周徐映捏着他的腿,肌肉强悍的手,能轻松把他的圈住。
黏哑声音在贺谦耳侧响起,“这个惊喜怎么样?”
贺谦用力掰开周徐映的手指,往旁边侧开视线,手不停地在抖。
虽然贺谦没说话,但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周徐映已然达到目的,满意的带贺谦走了。
二人离开后,当晚的压轴品沈锡,被高价买走。
-
周宅。
贺谦一天没进食,周徐映回到周宅后,去厨房给贺谦做了碗小馄饨,加了两个蛋,端到贺谦面前。
贺谦动了勺子,周徐映才上楼洗澡。
贺谦看着飘着葱花的馄饨,眼眶湿润。
今晚的馄饨,咸得要命。
周徐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楼下的灯已经灭了,他走下楼打开灯,餐桌上馄饨飘着热气。
蛋吃了一半,馄饨几乎没怎么动过。
但空气中弥散着一股酒味。
贺谦喝酒了?
周徐映立马关了灯上楼,走到贺谦卧室门口,发现灯灭了。
周徐映推门时,门被锁了,他只能回书房取备用钥匙,打开贺谦卧室门。
他走到贺谦床边,把钥匙轻轻一放,刚要说话,贺谦猛的坐了起来。
他抱着枕头,站起来,不说话,往门外走。
步子很快,几乎可以用撞来形容。
像是喝醉了。
黑暗中,贺谦头磕到了门,“哐”
的一声巨响,吓得周徐映心惊肉跳,一把冲过去把人抓了回来,往床上丢。
贺谦挣扎间,又给了周徐映几脚。
直踹周徐映伤口。
那几脚比起贺谦的伤,无伤大雅,周徐映控制住他,抬手开了灯。
贺谦立刻翻过身,趴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
额头疼的发麻,抱着被子哭。
“让我看看。”
周徐映伸手揭开被子。
贺谦不给看,把头埋在臂弯里,瘦小的身体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劲敢反抗他。
“贺谦,给我看看。”
“不给。”
“贺、谦!”
周徐映一字一顿,咬字极重。
贺谦抬起头,眼眶泛红,眼底爬满血丝,脸上酡红,沾染着醉意。
漂亮的眉眼中,喝醉了也透着恨意。
“周徐映!”
“我在。”
周徐映伸手拨开贺谦额前的碎发。
额上一道红痕,鼻梁没事,刚刚还真是撞出去的……
周徐映揉揉他的头,正准备下楼拿冰。
贺谦一头就栽了下去,周徐映眼疾手快的托住了贺谦的下颚,防止他再次磕到。
“笨。”
周徐映笑着说。
贺谦不理他。
周徐映拿来冰用毛巾包着,给贺谦冰敷额头。
贺谦仰躺着,脸颊酡红,抱着被子,轻轻地说:“周徐映,你怎么不去死……”
周徐映的动作一僵。
“快了。”
真的快了。
贺谦“哦”
了一声,也不开心,不笑,应该没听见,或者没听懂。
他持续说着讨厌周徐映的话,说不想看见周徐映,数落着周徐映的恶行。
这个时候,吐字倒是清晰,也有条理。
周徐映给贺谦冰敷后,又给他涂了药。
上完药后,周徐映关灯抱住了贺谦,在他耳边说话,不管人听不听得懂。
空腹不能喝酒,容易得胃病……
恨他可以杀了他,但不是现在。
他活着一天就不会放贺谦走。
所有伤害过贺谦的人都该死,包括他。
贺谦太冷了,他往周徐映怀里蹭,嘴里还说着让人伤心的话。
周徐映顺着他的话说,“嗯,你说得对。”
“周徐映坏,该死。”
后半夜,贺谦不说话了,睡着了。
周徐映起身走了,给贺谦开了空调。
周徐映是不喜欢在卧室里开空调的,空气不流通,很闷,很干。
他起身披着大衣往卧室外走,哆嗦着吃药,在客厅抽烟。
烟被风抽了大半,半截烟灰掉下。
周徐映说,“明年再一起过年……明年再……”
周徐映掐灭了烟,洗了手,下楼给贺谦包馄饨。
他把馄饨包好,放冰箱。
贺谦想吃就吃。
不想吃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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