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咤却罕见的好脾气,耐心的回应了他们的话。

尤其是听他们叫自己“驸马爷”

时,哪咤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脸上的喜悦之意让他仿佛换了个人。

“多谢。”

不管如何,这些祝福他都无法拒绝。

等哪咤应付完这群神仙外,距离朝会结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他看向唯一还留下的神仙。

是他现在名义上的父王,李靖。

哪咤对他没什么感情,再深的怨念也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磨平,他对自己而言,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孩儿,你......”

李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道了一句,“恭喜你。”

他早些年还试图弥补与哪咤的关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哪咤对他的恨也散了,只当没他这个人。

“嗯。”

哪咤点了点头,不想在这个开心的日子里,去看李靖那张让他心烦的老脸。

他没有想象中那样大方,释怀只是无奈之举,就像乐之说的那般,叫他不要带着怨念活着。

为了李靖,

不值得。

离开金阙云宫后,哪咤没再回云楼宫,而是径直去了太素宫。

比起那座冰冷的宫殿,他更喜欢待在这里。

这里有一心为他的山玉、长着同一张脸的二十四节气、任性没分寸的小鹿......

还有,他最喜欢的乐之。

“三太子——”

今日守门的是秋分冬至,以及缠着她们玩闹的小鹿。

“恭喜三太子,以后就是我们主人的驸马了。”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秋分压下对三太子的害怕,笑着恭喜他。

冬至也紧随其后,就连与他最不对付的小鹿,也不情不愿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不管真心假意,至少他听得开心。

为了纪念这个特别的日子,哪咤决定,整整一日,他对谁都会保持好脸色。

熟悉的大嗓门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十分恼人!

“哪咤!”

“三太子!”

哪咤假装没听见。

“驸马爷——”

来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仅换了称呼,还拉长的尾音。

哪咤止住步伐,转身看他。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孙悟空。

“乐之不在。”

哪咤又道:“你来作甚?”

“难不成猫猫仙不在,老孙就不能来了吗?”

孙悟空走上前,抬脚将胳膊搭在哪咤的肩上,一副好兄弟重聚的模样,“老孙是来找你的。”

哪咤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忍了忍,没去推开他。

“找我?”

孙悟空笑着颔首,随即收回胳膊,又转而去拉他的手臂,“老孙是来找你去喝酒的。”

“我不喝。”

喝酒误事。

孙悟空笑了笑,没在意他的话,反手拍了拍他的胸膛,“老孙知道你酒量好,放心,老孙是不会灌醉你的。”

哪咤没动。

“驸马爷——”

他笑着再次拉长尾音。

哪咤:“......”

“最多三壶。”

“太少了。”

孙悟空摇摇手,满脸的不赞同,“至少一缸。”

哪咤:“......”

“你是水牛吗?”

孙悟空笑容不减,拉着不太情愿的哪咤出了太素宫。

哪咤他就是在闹别扭。

还说什么三壶,只是拉不下脸罢了。

他今日绝对要将哪咤给灌醉!

......

等乐之回到太素宫,就从秋分她们的嘴里得知,哪咤和悟空跑去喝酒了。

乐之不由掩面轻笑。

看来哪咤心情不错。

虽然父皇为他们赐婚,但正式婚礼还尚需要时间准备。

乐之走进仁和殿,专心研制起能让悟空眼睛痊愈的药来。

时间匆匆而过,等乐之放下手中的活计后,才从玉竹的口里得知,已经过去了两日。

在这期间,哪咤并未现身。

乐之不由抿唇。

明日便是朝会,哪咤莫不是大醉了?

想到这,乐之连忙出了太素宫,在天庭寻了一圈后,也没发现那两人的踪迹。

乐之:“......”

不知想起什么,站在天桥上的乐之连忙从怀中取出哪咤的塑像娃娃,稍加感应后,她寻到了哪咤的位置。

花果山。

乐之不知是恼还是笑了。

这两人喝个酒,怎么喝到人间去了。

哪咤难得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

尽管他脾气不好,做事有任性,但他却极有分寸,从来不会给她添麻烦。

她记得,哪咤的酒量很好。

若是真醉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思索间,乐之抵达了南天门。

守门的天将在见到她之后,纷纷恭敬见礼。

乐之颔首回应,长袖划过空气,驾云去了花果山。

虽然经过了一场盛大的神妖大战,又被火烧过,但如今的花果山依旧是难得的洞天福地。

乐之降落在东海边缘的礁石之上。

放哨的猴群很快发现了她的踪影,一个个站成一排对她招手,有的怕她看不见,甚至用上了手中的棍子。

乐之脚尖一点,身形消失,再出现时,飘然降落于猴群跟前。

猴群们大喜,围着她叽叽喳喳,快速诉说着她离开时花果山的变化。

乐之耐心倾听。

“元君,你是来找哪咤三太子的吗?”

乐之颔首。

“大王他几个月前带着三太子一同归来,两人就这么在水帘洞喝酒到现在,前两日才睡着。”

乐之:“”

连续喝了几个月的酒。

换作是她,估计得睡个几百年了吧。

乐之笑了笑,对围着她身侧的猴群道:“我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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