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猫倒打一耙的老实刃眼中闪过迷茫,很快变成不可置信,阴暗芝麻酥整只酥都快炸开——

“景,元!

你——”

小猫把耳朵一撇,自觉且现实的表达了两只猫的想法。

不听不听,应星哥念经!

大猫也晃晃脑袋,笑的得意洋洋。

跟当年坑应星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老实刃:拳头硬了.JPG

他现在可真是修身养性多了,【景元】以前这么干的时候,多少得被应星追两条街。

PS.或许也是因为对于理工打铁老哥来说,藏工图和倒打一耙比起来,还是藏了工图还要信誓旦旦的说他桌上没有问他是不是记错了更严重一咪咪……吧?

想当初应星找遍了自己的桌子,一无所获不说,猫还在一边推波助澜,用他那能把敌人耍的团团转的脑子耍他哥——而前一天还熬了大夜脑子还不大清醒的工匠就……

当时他真的差点怀疑人生。

其实应星真的信了自己是在梦里画的图——猫有理有据的说他是在梦里画了图,所以现实中没有图纸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到他将信将疑的坐在了桌子上准备按照梦里的记忆再画一遍的时候,猫笑眯眯的递过来早餐以及一沓手纸。

……嗯,是他的工图。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他追他逃他插翅……啊呸,猫以他灵敏的身手,一溜烟蹿上了树。

虽然掉过树,但猫上树还是超级灵敏。

并且他学会了怎么下来!

猫猫骄傲.JPG

反正生命漫长,不少罗浮人干脆停下脚步看他们热闹。

“景元!

你给我下来!”

“我不!

有本事你上来!”

“你给我下来!”

“那你先上来!”

“你下!”

“你上!”

工匠和猫叨逼叨,互相表示都是对方的错,而围观群众乐呵呵,直到车轱辘话轮了三五遍,被迫“路过”

的镜流忍无可忍。

“你们俩!

都给我过来!”

于是拉了镜流来看“热闹”

的白珩笑的很幸灾乐祸。

刃突然怔愣在原地。

白珩……

“嗯?”

【景元】伸手在刃面前晃晃。

没反应。

大猫又晃。

还是没反应。

大猫微微一笑,小猫立刻会意,两双金色的眼睛一对视,小猫立刻扒拉着刃的袖子就凑到了他耳朵边,“哥!

你的金人爆炸啦!”

什么?

又爆炸了?!

谁干的!

是不是景元你小子又乱开金人?!

还是丹枫那混蛋又用龙吟法术水浇我半成品!

还有镜流!

冻得零件冰梆硬,害得他半夜拿着火堆烤零件不说,还得给他们烤兔驼肉!

甚至还是腌好的肉!

很难不怀疑没有点故意的因素在里头。

元元一句话就给人从回忆里吓醒,刃却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自己好像已经……做不了金人了。

万般思绪闪过,作为短生种,他生命里最美好的那段日子,参与的人并不多,他记住的人却如此鲜艳生动。

说不上遗憾还是可惜,只是……那样好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柔软的绒毛在他耳边擦过,紧接着是像小太阳一样的温暖气息,从脸侧到手中,沉甸甸的让人瞬间安心。

小猫咪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跳进了他满是伤痕的手中,雪白的长毛毛一下子将那些绷带盖了个一干二净。

……是景元啊。

旁边的大猫用手指戳他,大声喵喵叫,“绑匪先生,绑架……可否要认真些呢?”

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对一边着急的小燕子摆了摆手,【景元】无辜又可怜的眨巴眨巴他金色的大眼睛,罗浮品相超绝唯一珍惜大猫猫努力朝绑匪推销自己,“你瞧,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刃脑袋上蹦出来两个十字。

但格外平和的刃还是忍住了,没拎起剑揍猫。

哎呀呀。

大猫更开心了。

于是在他第三次“挑衅”

可怕的星核猎手,宇宙通缉的通缉犯,项上人头非常保值的aka老实刃的时候——

“哼。”

刃一把揪住猫的手腕,挪到【景元】身后,瞥了一眼不只何时蹿到大猫怀里的小猫,将手中支离剑对着大猫脖子一横,用他那低沉的声音,不无嘲讽的说道,“小子,看好了,这才叫挟持。”

【景元】低头,瞅了一眼那离他脖子八丈远的剑。

猫爪蠢蠢欲动。

刃瞪他一眼,把剑挪开。

猫讨好的朝他哥笑笑,对这彦卿比了个手势。

彦卿不甘的放下剑,眼睁睁看着将军被通缉犯劫狱带走——

金人巷。

七拐八拐,猫带着他哥找到个小巷子,门口的招牌都褪色了,只隐约看得见几个大字——悦来客栈酒楼。

“他们家酥茶饼好吃。”

猫敲敲门,里头的人早就换了模样,见是将军,赶紧把人迎进来。

“还记得吗?这里本来叫悦来客栈,干的却是酒楼的生意,老板翻小说取的名儿,结果因为来问住店多少一晚的人太多,又给加了个酒楼。”

“结果问住店的人更多了。”

刃回答道,他转头看向这个似乎没变又变了的人,“我可是劫持将军,越狱而逃——将军就这么放心让我跟着你?”

“哎?”

大猫无辜摊手,“可我怎么记得,是将军看管重犯,寸步不离呢?”

“……你总有自己的说辞。”

意识到自己白担心了,刃冷哼一声,搬出杀手锏。

“你忘了,这一般是你吵不赢才说的话。”

“……我赢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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