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里
宋鹤城牵着陶鱼,走得极稳当,不一会就上了岸。
站于岸上的二人都湿衣紧贴,淅淅沥沥往下滴着水,而宋鹤城始终未看向陶鱼。
他赤脚率先踏进了茶室,待听到身后的人,也光着脚丫进入室内。
他才大步走到茶室尽头的斗柜前,从里取出两沓干净舒爽的大毛巾。
陶鱼则平静端量着宋鹤城身上紧贴的衬衫下,宽阔的肩胛骨。
她任由自己身上豆青的布料紧紧贴着全身,曲线毕露。
而她此刻模样,完全是一只湿淋淋,又引诱人至深的鱼......
宋鹤城取来毛巾,很快向陶鱼走来,可目光依然投于他处,不看陶鱼。
待走到陶鱼面前,宋鹤城用眼位余光,泰然先将两条毛巾遮盖在陶鱼肩上,以及前方。
那毛巾宽大厚实,一下便将陶鱼身上令人血液沸腾的景儿,遮盖得严严实实。
宋鹤城这才看向她,柔了声线
“在这稍等,我去看看有无干净的衣服。”
话落,宋鹤城便打算穿着全身湿透的衣服走出茶室。
可还未等他走到门口,站在原地的陶鱼轻松扯下胸口处的厚实毛巾。
她缓缓用那毛巾擦着双手,同时幽幽开口道
“宋鹤城,我们的交易还没完成……”
说完,她便将手上的毛巾随意掷于桌案上,整好以暇地望着宋鹤城的背影。
宋鹤城止住脚步,不防她已将毛巾拿下,转身看向她。
可下一秒,他便侧首看向一旁,无奈低斥她的名字
“陶鱼!”
陶鱼听着呢,只见她全然不顾自己身上湿透的裙子
只肩上披着宋鹤城给的毛巾,从容于随身的包中取出之前的画本和笔。
然后她淡定地在宋鹤城坐过的位置上坐下。
她打开画册,轻声道
“宋鹤城,湿衣穿着难受,脱了不好么”
。
宋鹤城瞬时了然,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未放弃过自己的坚持。
他侧身,沉声提醒陶鱼
“陶鱼,潭水冰冷,先换下身上的湿衣,未免着凉”
“况且我已下水,我们的第二次交易已经达成。”
可桌案前的人儿,却嫣然笑了一声
“宋厂长,确实是我让你下的水,可我说了只要你下水就能过关么?”
她轻点手上的铅笔,惬意补充道
“一切不是宋厂长自愿的吗,所谓兵不厌诈,宋厂长纵横商场多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最后她拿捏宋鹤城至深地轻飘道出一句
“只要你脱了,十分钟就可,然后我便换衣服,如何?”
显然这最后这一句才真正起了效用,宋鹤城松动了。
他蹙紧了眉,沉思几秒后
他不容置疑地给出这场博弈的结论
“五分钟,且只解开扣子”
他叹出一道长息
“陶鱼,不管你答应与否,我不会再同你讨价还价。”
陶鱼却盯着着桌案上瓷瓶里,插着的一支墨黑狭长的翎羽
她柔声答应
“好,那便五分钟”
。
随即,她便伸手抽出那支墨黑翎羽,赤脚向宋鹤城走去。
她愈发柔了声儿
“需要我帮你么?”
第100章玩大发了吧,我鱼总生气了
此时赤脚走向宋鹤城的陶鱼
身上曲线玲珑湿润,白嫩手指执着一只墨黑的翎羽
这样一副场景,她像极了妖异美艳的女妖。
陶鱼一步步向宋鹤城靠近,宋鹤城自然不用她帮。
他冷沉着脸色,沉稳解开衬衫前的扣子。
陶鱼看着宋鹤城,她轻晃手上的墨黑羽毛,魅惑道
“宋鹤城,你解扣子的动作很好看。”
宋鹤城完全不受蛊惑,似为了让她尽快换下身上的湿衣
他依着给出的承诺,利落又淡然地解开所有的扣子。
待完成这些,宋鹤城的目光不再避着陶鱼
他的站姿依然挺拔,气场强大,黑眸诡谲莫测地盯着陶鱼。
陶鱼完全不在意宋鹤城颇具压力的目光,她柔白的手指就要拨开眼前的衬衫。
可下一秒
宋鹤城的大掌牢牢钳制住了她,他高深莫测道
“放肆了,陶鱼”
。
陶鱼不恼,她轻轻挣脱宋鹤城的手掌,笑道
“好,我不用碰就是”
接着,她轻轻晃动手上的墨黑翎羽,绵绵求他
“我用羽毛,好么”
。
随即不待宋鹤城回答,她便用那柔软的羽尖
轻轻从宋鹤城的喉结往下滑去,如画笔般,临摹着那胸口、腹部上,紧实有力又漂亮至极的肌肉线条。
可那只解开的扣子的衬衫到底有限,陶鱼玩得并不痛快。
就在宋鹤城深眸幽暗,忍耐极限时,陶鱼收回了手。
她坐回茶案前,拿起铅笔,柔声命令
“宋鹤城,转过来”
。
宋鹤城出奇地配合,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她所愿,转向了她
身姿毫无局促,一贯沉稳泰然。
之后陶鱼便不再说话,开始认真补充手下画到一半的画。
五分钟的时间有限
陶鱼用了速写的方法,快速描绘。
宋鹤城虽不愿意全脱,但好在他身上的衣服够湿,足以她大致描绘出想要的线条。
此刻
宋鹤城如深海般的黑眸,牢牢锁着桌案前专注的人儿,渐起波澜。
对于宋鹤城身上所起的危险变化,陶鱼一点未知,她始终专注于手下的画。
也不知是她过于专注,还是宋鹤城计时的直觉过于灵敏。
五分钟很快就到
陶鱼也恰好落下最后一笔,满意地看着纸上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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