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人毕竟年纪还小。

她要多为江雨浓的未来考虑。

“游总啊……”

江雨浓脸都垮了。

她都和苏谣放了大话。

现在却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她手里的信息太少了。

“我今天听见,游总在和岑堤明接触。”

曲明渊又拿着针线在绣了。

江雨浓扒在她肩膀上看着她落针,脑内急速运转着。

“我去找她们!”

不过五分钟,江雨浓忽然跳了起来。

“要我陪吗?”

曲明渊抬头看她。

江雨浓点头,把她拽走了。

曲明渊不会说什么话,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提点江雨浓。

更多的时候,跟个吉祥物一样,仅仅是给江雨浓一份安全感。

曲明渊和江雨浓十指相扣着,走出了房间,去小酒吧里找到了两个人。

……要不是今天去找,江雨浓还不知道有钱人会在自己家里建酒吧呢。

好奢侈。

曲明渊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好朴素。

“两位姐姐。”

江雨浓还有点紧张,坐在了陈渚韵面前。

曲明渊挺自如的去了吧台后面,找到了几种需要的酒,重操旧业。

这失忆一次,她还真找到了几件喜欢的事。

比如调酒,比如刺绣。

哪一种都比坐在集团大楼看报告有趣多了。

“我有一件生意想和你们谈。”

江雨浓想陈渚韵是知情人士,开门见山。

……

她讲完,曲明渊的酒也调好了。

她接过曲明渊的酒,尝了一口,又被那股甜辣还带苦的滋味刺激出了一点泪。

“想要甜一点的。”

江雨浓侧头,悄悄给曲明渊说。

同时也是给陈渚韵和游从礼思考的时间。

“下一杯给你弄个温和的。”

曲明渊和江雨浓碰了下杯子。

又想起她们当年那一杯莫t名其妙的交杯酒。

当时觉得不好。

如今曲明渊无比的想和江雨浓喝交杯酒。

当然,这种事还是留在婚礼上做比较好。

“没有我的啊?”

陈渚韵已经想明白了。

她告诉江雨浓岑堤明的事就是想她解决。

甚至还考虑过江雨浓解决不了,自己出面帮忙的可能。

没想到江雨浓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拿着她手里的筹码,一步步,和她们谈判。

这份利益已经超出陈渚韵的预期了。

至于游从礼。

她敢不同意?

而陈渚韵余光瞥了一眼,游从礼这是……在走神?

“那这位姨姨,你要点什么?”

曲明渊还真扮起小酒保来了,趴在吧台上问。

“我要个颜色丰富的,味道无所谓。”

陈渚韵点单点的很自如。

“姓礼的,想什么呢。”

游从礼猛地从思考中回到现实。

“我不喝……我要杯苦的。”

她本来不想要。

可曲明渊是游从乐的孩子。

游从乐短暂的人生没来得及做那么多的事。

游从礼这位姐姐把期待放在了曲明渊身上。

五分钟后陈渚韵拿着一杯晚霞,没敢摇晃,把吸管缓慢的放了下去,喝了一口,被呛得仿佛吃了芥末,缓了一秒才开口。

“怎么说?早上就跟你说岑堤明不是个好东西。”

“可以啊。

联系一个导师的事。

你这个学姐的简历给我看看?”

江雨浓手里只有网上能搜到的资料。

还有之前存的几份学姐的作品。

“游总联系岑堤明,不就是为了招新的人才吗?他的才能都是偷的,直接找本人会更好。

还有他的客户,我认为游总可以提前开始接触。”

“有理。”

游从礼拍定了这次合作。

“我让导师直接联系你学姐?”

一个导师而已,对游从礼来说挺简单的。

也就半个小时她就联系好了,这还是隔着时差。

能把人才吸纳到自己这一侧,对谁都是赢。

“那麻烦游总了,谢谢。”

江雨浓已经把第一杯喝完了,曲明渊给她的第二杯温和了不少,有牛奶的淡香,花蜜的甜。

“谈不上,合作共赢而已。”

游从礼伸出手和江雨浓相握。

“你很聪明。

好好跟着小猪……跟着陈渚韵干,前途不可估量。”

江雨浓还僵了一下。

小猪是谁?

陈渚韵听着那个昵称黑了脸。

她今晚肯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脑子抽了的人。

江雨浓去卫生间时,陈渚韵多问了一句。

“岑家也不简单。

你不出手?”

今晚全是江雨浓在主导合作。

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恢复记忆之前,白兰还会帮江雨浓去处理这些事呢。

“我只是保底。”

曲明渊转着玻璃杯。

“她自己的事业,我总不能代劳一辈子吧?”

陈渚韵了然。

她之前还真以为过曲明渊是变了。

如今看来,是自己不会谈恋爱而已。

曲明渊还是一心想着江雨浓的。

等两个人离开后,游从礼又去拿酒。

陈渚韵把酒杯往她头上敲。

“跟你说别喊我小猪,翻车了吧。”

“没事嘛,她们又没在意。”

游从礼捏住高脚杯的柄,把酒杯往自己嘴上贴。

“诶诶诶,人家给我调的酒,你没有你自己的吗?”

眼看着游从礼就要把酒抿走了,陈渚韵赶紧加了力。

游从礼没有说话,挺执着的把酒吸走。

然后吻上陈渚韵的唇,把酒还给她。

还完,在陈渚韵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喊道:“小猪。”

陈渚韵给了她一脚。

***

“姐姐,你觉得岑沂和岑堤明,是一家人吗?”

烟花秀之前,江雨浓打开车窗吹着风,假装不经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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