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什么差别。

曲明渊本就没有考虑过恋爱,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手。

戒指戴上,留下的烙印,一生也消不掉。

无论谁说什么。

江雨浓都是她的未婚妻。

曲明渊调整了一下表情,回到房间,却没有看见江雨浓人。

“小雨?”

是去卫生间了?

曲明渊心提起来,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向她的腰。

把她抱住,又贴上她的肩膀。

“……怎么了,小雨。”

曲明渊稍稍偏头。

有光打落一片云,洒在江雨浓脸色。

溶着她的面容,叫人看不清她的眼,只能看见黑漆漆的睫毛扇呀扇。

曲明渊能感觉到江雨浓似乎是吸了口气。

又把气长长的吐出来。

呼进她的身体里。

“不开心吗?”

曲明渊转过身,把江雨浓从窗帘的缝隙下拉进怀抱里。

“……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

江雨浓锁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着,用了力。

“我会一直陪着你。”

曲明渊的头发擦过江雨浓的脖颈,在锁骨上留下一层痒。

“会一直爱你。

直到这一生结束。”

她刻意让江雨浓摸到她手上的戒指。

看t不见江雨浓的表情,曲明渊不知她这会儿是好些了,还是在偷偷掉眼泪。

她稍稍往后退着,江雨浓随着她前进。

就这样不偏不倚,把她推倒。

“今天是周二,这会儿是第二人格。”

再看见江雨浓的脸时,她一双眼红如火,闪着星光,亮成一颗太阳。

“……嗯。”

曲明渊还挺想知道,江雨浓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的事,就没有说。

总归都是她。

江雨浓趴下去,理起曲明渊的发丝。

“你在,就好。”

“我又不会走。”

曲明渊感觉自己好像被咬了一下。

江雨浓这会儿咬人没什么力度,猫似的轻柔。

这种痛痒似乎钻进了心尖。

“你认识好多人。”

咬得嘴累了,江雨浓才松口,靠在曲明渊身边,情绪缓和了不少。

“是。

我是认识很多人。

没来得及跟你介绍,以后有机会带你见见她们。”

曲明渊抚过江雨浓的头。

“都是怎么认识的?”

江雨浓想,她就不认识什么人。

过去的二十多年,她所有的关系都是阶段性的。

阶段性的亲情,阶段性的友情。

还有一段并不美好的恋爱。

曲明渊的承诺并不能抹除她心中的不安。

她怕这么好的日子,也有结束的一天。

但至少,此时此刻,迎着冬日正午的薄阳,在异国他乡的陌生床榻上,江雨浓依旧靠在曲明渊怀里。

和她亲昵的抱着,说着些情人间的悄悄话。

这么一抹阳光的暖,让她感觉,这一刻能持续很久很久。

她不说永远。

但她们至少,也该有一辈子。

“有的是同学吧。

上学的时候很自然就认识了。

我很冷漠的,都是她们追着我跑。

有的是家里大人认识的朋友的孩子。

有的是邻居。

有的是给我看病的医生。”

曲明渊吹了下江雨浓还泛着红的眼。

“等见面了,挨个给你讲她们的糗事。”

曲明渊说着捏了下江雨浓的手。

“你呢?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没有告诉我吗?”

江雨浓摇头。

“我认识的人很少。”

“那以后再一起去认识更多的人吧。”

“好。”

江雨浓闭了下眼,再睁开,神色可算恢复了些。

江雨浓是个细腻敏感的姑娘呢。

曲明渊一双眼不自觉的染上爱,扫得江雨浓可算笑开了。

“等药到了,我们出去走走?”

曲明渊想起早上江雨浓说的集市。

她也有事要出门做。

既然很多人都想找到她。

那,不如陪她们玩一场螳螂捕蝉的游戏。

她从来不做傻傻为别人捕猎的螳螂,也不做那只顾蝇头小利的黄雀。

她是局外的操盘手,执一颗棋子,输赢都是她收获。

“现在就出去吧。

等着也没用。

反正你朋友说了,三个小时之内汤圆不会有危险。”

江雨浓敛了心里的焦急,想着,好歹也能出去散散心。

“那走吧。”

曲明渊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搂着江雨浓出门了。

她们在集市逛着,不出半个小时,曲明渊就感觉身后频频传来了视线。

背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曲明渊搂着江雨浓的腰,挡住她最脆的一半,从容不迫的在市场散步。

仿佛,她没有被人盯梢,也没有陷入危机。

身后多多少少围着她的人,不是竞争对手,更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很适合你。”

她还有闲心,挑着步子,拿起花店里插着的玫瑰,插到江雨浓的头上。

玫瑰作发簪,曲明渊俯身,替江雨浓整理着衣领,又帮她绾发。

江雨浓的心不在焉都被她这番动作打消。

她眼直勾勾的,盯着曲明渊的脸发愣。

两个人格似乎都不太一样了。

江雨浓思来想去,也只觉得,爱人变得更有魅力了。

吸引着她,忘记身在何处,忘记白天黑夜。

江雨浓抿嘴,头低低的,玫瑰含着浅笑。

曲明渊看着她的头发。

也用余光确认着跟踪她们的人。

“也给姐姐一支。”

江雨浓拿了旁边的百合。

冬天买不到玉兰这样季节性的花,只好拿百合代替。

曲明渊乖顺的低头,露出耳朵。

她没有扎头发,放在耳朵上刚好。

江雨浓抿着笑,把花塞到曲明渊胸前的口袋里。

曲明渊笑着亲过江雨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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