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很勉强,姿态倒是做的稳——昨夜留下的不适还在身上作祟。

“灯光秀?这边活动好多啊。”

江雨浓的手抓着曲明渊的衣袖,丝毫不清楚餐厅内的交锋。

“最近也是当地的一个节日。

应该就是这边。”

曲明渊还不知道曲家人到处说她死了呢。

她不过是刚好遇上,想着要给两家一个教训而已。

谁知道她差点把言家的一个长老吓得心脏病复发,还联系了玉家人。

这些家族的琐事全都被抛在脑后,只顾着自己的感觉,曲明渊也是第一次体会。

体会过一次便不想回去了。

她“死”

了,没有人在乎她。

那她为什么要继续管理那个薄情的家族?

能力长在她身上。

她怎么就不能自己单干呢?

还能有更多时间陪爱人。

就像现在。

两个人挤进了人满为患的山顶,等着灯光打在云层上。

她们找到一块空地,一起坐了下来。

五分钟后,灯光把云层照成画卷。

各式的动物跑过,凯尔特风格的音乐在丘地的广场唱响。

一场绚烂的灯光秀如梦似幻,不断撕碎云层,不同的色彩又让它重组。

江雨浓拿手机不断拍摄着,靠在曲明渊的怀里。

这样浪漫的云锦里,曲明渊把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回程路上,江雨浓整理着相册。

“小雨很会找角度。”

曲明渊不理解江雨浓的用意,还能夸的出来。

“嘿嘿。

只想着把它记录下来。”

江雨浓翻着,不时和曲明渊感叹。

大学时期,她也看过类似的秀。

远不如今天震撼,也没有知心的人儿相伴。

想来那天,她邀请过罗云笺,可那个人终究没有来赴约。

“发朋友圈?”

曲明渊不了解江雨浓的社交圈,还以为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也该有很多好朋友。

“不发,给白兰姐姐看。”

江雨浓朋友圈都没人,发了没点赞,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曲明渊这下沉默了。

进了家门,时间也不过十点。

按照江雨浓和白兰的作息来讲,现在还可以再……一次。

两个人白天起得晚,这会儿也确实不困。

曲明渊心生一计。

今夜她可得把白兰按住了。

怎么能让这个讨厌鬼屡次跑出来破坏她的好事呢?

洗完澡之后,她裹着浴袍,找到了江雨浓早上留给她的膏药。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生涩的好像颗青色的柿子。

可江雨浓已经很熟练了,看见曲明渊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懂?

曲明渊到底羞涩难耐,把药膏递在江雨浓面前,别过脸,耳根红出血色。

“可,可以帮我涂一下吗?”

她的语调和白兰很不一样。

音质偏冷,配上淡漠的眼光,和原本只要动情就显得楚楚可怜的小鹿眼,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

江雨浓接过药膏,一把搂住曲明渊的腰。

昨夜她其实就想通了。

今天不需要任何犹豫。

她软了曲明渊的腰,让她就这样紧绷着躺下去。

浴袍被解开,江雨浓一点点,做按摩一般,全方位的帮曲明渊涂抹。

“放松一点,姐姐。”

要不是江雨浓有过经历,肯定得羞得不敢动弹。

就像曲明渊现在的状态。

双眼失焦,睫毛轻颤,身体僵成石板。

肌肉都给绷出来了。

“不要怕。

擦药而已。”

江雨浓把自己的痕迹都覆盖。

她想亲吻。

也不嫌药膏把曲明渊裹出一层脂膏。

唇瓣落在曲明渊的肌肤上,曲明渊颤抖得不像话。

还发出了白兰从未有过的声音。

曲明渊自己都被吓得红了脸,成了成熟的水晶柿子。

香甜可口,可以摘取了。

“不,不是擦药吗?”

她今晚还没有想过要躺。

江雨浓也没有再折腾她的打算。

就算是两个人格,身体也是同一具啊。

这么频繁的弄,姐姐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是啊。”

江雨浓把药膏涂在了唇瓣上。

然后俯身,意思很明显。

——她在用嘴帮曲明渊擦药。

曲明渊感受到那份柔软,头脑瞬间放空。

她的思绪都被清理了一遍,再也没法思考任何事。

全程,曲明渊没有像白兰一样多话。

除了最开始,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的扣着枕头和被单。

身上都因为紧张丢了些汗。

终于结束时,曲明渊甚至松了口气。

胸口起伏着,而后被江雨浓按下去,画起了圈。

还顺着纹身花纹,描绘着她的躯壳。

玉兰花已经被药膏融成金白色。

如日光,亦如月。

是爱人身上的星点,最惹眼的美。

“还舒服吗?”

江雨浓把嘴上的药膏擦掉,还跟曲明渊弯了个笑。

曲明渊从耳根红到脖颈,如今锁骨也泛起微微的粉。

她从未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体质……

白兰性子又软如水,难怪之前都是她躺。

她到底不甘心,更是耻于承认她的反应。

就想着,如果江雨浓也会这样……

她会很喜欢的。

曲明渊翻身,把浴袍松松的裹上了。

随后两下就把毫无防备的江雨浓送到了下方。

江雨浓视野一花,眼看着曲明渊的头把灯光遮了个全,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忽然抓紧曲明渊的肩膀。

“不,不是……”

她的反应比曲明渊更甚。

“不要紧张。”

曲明渊用唇瓣蹭过江雨浓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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