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她恢复了记忆。

变得不太一样了,你也会这么不想和她亲近,这么抗拒她吗?”

曲明渊说不出自己的难受。

只能把这个问题抛给江雨浓。

江雨浓稍稍怔愣。

“你会想要阻止我们恢复记忆吗?”

江雨浓抬头,对上爱人的泪眼。

她看见了曲明渊眼中的痛苦和迟疑。

看见了那份和白兰一致的爱。

“我……”

江雨浓竟没法肯定的说出一个答案。

她以为,白兰就是她爱人的完全体。

可……事实上,白兰是她爱人失忆后的人格。

似乎,只是爱人的一部分。

如果白兰变得冷淡,漠然,不再会跳着跑向她,不再会流露出娇俏的可爱。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爱着白兰吗?

江雨浓有片刻的迟疑,而后竟恨起了自己的犹豫。

在想什么啊……

无论白兰变成什么样,她都该爱她的,不是吗?

她只是没法接受这个第二人格的突然出现。

她只是……觉得她要是和这个人亲近,是在出轨。

只是这样的。

或许还有些许被吓到了的恐慌啊。

“我不会。”

江雨浓摇头。

“我希望你们……我希望姐姐可以恢复记忆。”

“那就不要把我们当作两个人。

我们只是同一个人的不同部分。”

曲明渊听见了光。

她两步上前,竟是卑微的屈膝,把江雨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爱她,就要这样爱我……好不好?”

曲明渊也渴求着爱人的抚摸。

就像白兰总会不满足的在江雨浓耳边引诱。

“我……我没法,我只是没法觉得你就是她。”

江雨浓顺着爱人的头发。

这是白兰的头发。

柔顺,又有着沙沙的质感。

根部带了点金白的颜色,而江雨浓从未过问这件事。

她的手又紧接着被捉向那张脸,她最熟悉,也是最喜欢的脸。

这是白兰的脸蛋。

软如棉花,又带着可爱的韧性,摸着光滑,捏着舒服。

这是白兰的睫毛,白兰圆润的眼,细长的眼线。

是她以为白兰最美的地方,那里总会印着她自己的模样,带着饱满的爱。

这是白兰的鼻尖,白兰的唇瓣。

是她最爱亲吻的部位。

也是她吻过,会轻轻颤抖的地方。

……江雨浓竟然也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她的白兰姐姐,她的爱人。

可她们到底有着不同。

白兰的语气、眼神,都和她这么的不一样啊。

“对不起。”

江雨浓又一次拒绝了曲明渊。

“……没关系。”

曲明渊被江雨浓拉着站了起来。

“你今天能摸摸我,我就很开心了。”

曲明渊抚着胸口。

她鲜少体会到喜悦。

如今,却被这份难以言说的喜悦带着翘了嘴角。

看着曲明渊的笑,江雨浓的心口忽然抽搐了一下。

最开始,白兰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按向女子最柔软的胸膛。

说着她的不快,要着自己的哄。

“以后,我们还能用便签交流吗?”

曲明渊悄悄的牵起嘴角,又悄悄的把它落了回去。

江雨浓竟说不出一声拒绝。

“你看,你的白天给了她,夜晚也是。

我和你,只有这一方纸的接触而已。”

“明明我就是她……却连这点特权都不能得到吗?”

“……好。”

江雨浓终究答应下来。

“但我,我现在还是没法接受你就是她……”

江雨浓守着本心。

本心蠢蠢欲动。

催着她去吻她的爱人——

那里装着的并不是不同的灵魂,只不过,是爱人的一部分。

“我可以也喊你小雨吗?”

曲明渊又一次拉着江雨浓的手,贴在脸上,轻轻的笑了。

“可,可以。”

江雨浓被这份笑漾得心神微晃。

她好像又一次心动,对着同一个人。

那至少……她也是爱白兰的,无论白兰是什么样。

“我还有点事要做,要去处理一下行踪。

小雨先去休息吧。”

曲明渊是恋爱脑发作,可也及时收住了,没有耽误正事。

“啊好……”

江雨浓默默的回到了床上。

闭上眼前,她在思考白兰的记忆。

如果记忆恢复,她的姐姐也会变得这样羞涩,骄傲,对陌生人无比的冷漠吗?

如果只是这样。

那她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呢?

她一定会爱上这样的白兰。

这一点,毋庸置疑啊。

***

翌日睁眼,白兰就躺在江雨浓旁边。

侧躺着,默默的看着江雨浓。

江雨浓于是转身,和她对视着。

两秒钟以后,谁都没有绷住,一起笑成了一团。

白兰游动着贴到了江雨浓身边。

“亲爱的~”

“姐姐呀。”

江雨浓抱住白兰。

她想,她还是和熟悉的那个人格相处的自在。

至于曲明渊给她的便签……今天抽时间看一下吧。

“累不累?”

江雨浓揉着白兰的头,顺过她的头发。

昨夜,她也是这样摸着白兰的头。

触感一模一样。

她们的反应也出奇的一致。

江雨浓感觉脖颈被蹭了下。

“最近都没有很累。

可能前段时间是生理期要到了。”

江雨浓放心了些。

看来最近曲明渊没有一个劲儿的折腾。

“我也快来了。

咱俩这周要禁欲了。”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生理期会同步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原本江雨浓的生理期不在下旬的。

最近已经快和白兰一个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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