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发麻的感受从江雨浓碰到的地方往上蹿。

痒感爬满全身,扯着心口。

曲明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这种感觉不止一点奇怪。

她倒在床上,仰头看着灯。

视野忽然一阵模糊。

意识沉海,曲明渊挣扎着,始终浮不上来。

恍惚间,她听见了江雨浓和自己说话,却再也碰不到那个和她吻了一天的爱人。

……

江雨浓没有意识到她吻的时候,怀里的人换了人格。

白兰终于冲破了桎梏。

她毕竟掌管身体的时间比曲明渊更久,轻而易举的夺回了控制权。

她激烈的吻着江雨浓,想要把曲明渊的气息抹除。

可她们又是同一个人。

无论她怎么吮xi,怎么撕磨,那里都只有她留下的气息。

白兰又一次被气哭了。

一个不注意,她后院起火了。

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昏迷的。

她看见的那两个人仅仅是有些眼熟,她不清楚她们的身份。

可没想到,曲明渊的意志力比往日都强,竟能夺过身体的控制权。

白兰是在入夜的时候醒的。

一醒来就感觉到两个人在接吻。

她努力了好久,可算出来了。

感受到眼泪,江雨浓这才反应过来。

“姐姐?”

她没有意识到,喊曲明渊和白兰“姐姐”

的时候,她的语气也不太一样。

白兰挤出眼泪,一把抱住了她。

“小雨,小雨……”

白兰真的受不了。

她要了十倍的时间,用了十倍的激情和力气,去推翻曲明渊留在江雨浓身上的感受。

把睡衣撕碎,丢在地上。

一定要江雨浓记住她。

只记住她。

“我在。”

江雨浓赶忙开始忙碌。

“我爱你,白兰。”

她很认真的,盯着白兰的泪眼说道。

“别哭了好吗,我知道错了……”

江雨浓吻过白兰眼角的泪。

“嗯?姐姐。”

她很轻。

白兰却希望她用力。

“小雨,占有我。”

她死死的咬住江雨浓的肩膀不放。

“求求你,不要留情……”

仿佛只有感觉到疼痛,才能知道江雨浓现在正在爱她。

“咬我也好,哪里都行。”

白兰按着江雨浓的头往下。

去到她从前羞于答应的地方。

江雨浓被奶油似的软香糊了一脸。

她是想拒绝的,可白兰哭得厉害。

仿佛她不下手就不会停。

而她看见白兰的眼泪,听着那些过分的话,竟也生出了些奇怪的心思。

就好像,白兰真的成了她手中一块可口的糕点。

完美到让她无从下嘴,却又无比的想要tun掉她的全部。

于是江雨浓真的咬了下去。

让鲜嫩的水蜜桃渗出甜zhi。

低泣一直到接近清晨才结束。

两个人倒时差失败了,结束后困得不行,想立刻睡上个十天半个月。

白兰拱进江雨浓的怀里,说不出话。

“还好吗?”

江雨浓看着她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心疼的揪了起来。

可这些都是过去几个小时,她亲自留下的,用牙用手。

白兰低头看了一眼,还挺满意。

这样,再怎么曲明渊也该知道,江雨浓更喜欢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白兰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往江雨浓身上靠。

江雨浓抱紧她。

“对不起啊姐姐……之前真不是有意瞒着你。”

白兰掐了她一下。

“因为那个人格说,如果你受到大刺激,可能会晕过去,所以我就瞒了下来。”

江雨浓给了解释。

“起来再跟你算账。”

白兰勉强说了句话。

听着她的声音,江雨浓又讪讪的起床,给她找了颗润喉糖。

白兰专门从国内带的。

……白兰简直太了解她们了。

“我会乖乖等姐姐的惩罚的。”

江雨浓把糖卷着喂给白兰。

两个人浅浅的亲昵了一会儿,贴着睡觉了。

事情却不如白兰所愿。

下午睁开眼的,是曲明渊。

看来成功抢夺一次控制权之后,她们可以轮流出面了。

曲明渊看了一眼,那个懒猪还在睡觉,很放心的想要起身。

然后就被那身上的酸痛折磨得重新躺了回去。

不是,什么情况?

曲明渊傻眼了。

她们昨晚做了什么高强度运动吗?为什么身上这么难受?

腰像要断了一样,腿根本抬不起来。

就是手也像被鞭子抽散骨头了一样,软弱无力。

曲明渊呆愣了好一会儿。

江雨浓被她尝试起床的动静弄醒了。

“姐姐?咳。

醒了的话,洗个澡?身上肯定很黏。”

江雨浓没睁眼,抱住了曲明渊。

“你们……咳咳。

你,你们昨天,做什么……”

曲明渊想要问清楚,却发现自己连说话都很勉强。

江雨浓猛地睁开眼。

原来这次醒来的是曲明渊。

她就说,才过了六个小时,根本没睡饱,她家姐姐怎么就醒了。

“呃……”

想起曲明渊昨天纯情的表现,江雨浓不确定她该怎么和曲明渊说。

“总之,先吃药、洗澡。

然后我给你抹药吧?”

江雨浓小心翼翼的发问。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曲明渊了。

谁知道她们能亲着亲着就换人啊。

“我自己……来就行。”

曲明渊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求死不能。

什么事能让她这么难受?

皮肤还火辣辣的痛。

江雨浓想扶她起来,可她自己手臂也没什么力气。

她们也不止是单程票,期间偶尔白兰也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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