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丢进垃圾桶里发出巨响。

她不告诉何文莉是医嘱,是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何文莉都会以为就是她故意的。

她懒得和她解释,也不想和她浪费口舌。

回到病房,何文莉一直瞪着许也。

她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没多少精力来骂许也。

许也全程漠视她,坐在病床旁忙医生交待自己的事。

“医生说孩子办出生证明需要名字。”

平淡的看向病床上正满眼慈爱看孩子的何文莉。

听到许也的声音她眼神嫌弃的说,“知道了。”

许也说完记录第一次排尿时间很,拿出书包里的试卷,到隔壁的空床上写起试卷。

何文莉身体虚弱看了几眼孩子再次睡了过去。

许也定好了两个小时的闹钟,继续写自己的时间。

凌晨一店的时候,孩子饿醒了。

在婴儿床上哇哇大哭,许也从试卷上移开视线看向婴儿床的孩子。

起身去抱起孩子。

何文莉也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许也把孩子交给她,回去继续写试卷。

喂完许也把孩子重新抱回婴儿床,何文莉继续睡。

两人全程没有半句交流。

写试卷到两点休息,整个晚上闹钟一响,她就强撑着身体打起精神去记录时间和毫升。

直到早上七点医生来查房,许也把记录交给医生。

医生说不用记录了,但是尿管没有拨,许也还是需要看着尿袋。

医生查完病房,孩子又饿醒了。

刚出生的孩子吃的少,饿的快,醒的次数也多。

等何文莉喂完孩子,许也出去给何文莉买粥。

早上的太阳照在身上很暖,许也走到昨天晚上那家店还是点了昨天晚上一样的东西。

买好东西回到医院。

“宝宝很健康,你放心吧。”

走到病房门口看见来看孩子的护士,她手里拿着单子。

何文莉听护士说孩子很健康笑的特别高兴。

她没看见许也。

许也走进病房,她立马就变了脸。

护士看见许也高兴的说道:“姐姐回来了。”

而走近后许也也看清了护士手里的单子——出生证明。

名字那栏明显是何文莉的字迹。

那一栏空白处写着:魏艾。

伤痕

看着名字栏里的名字,许也愣了会儿脑海里思绪萦绕。

魏艾,为爱。

护士没有注意到许也的神情变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你妈妈给你妹妹取得名字真好看。”

许也笑不出来,平淡的嗯了一声。

护士脑回路还没有绕回来,问道,“对了,怎么不见你爸。

昨天你妈妈那么危急的情况,我们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许也脸色聚变。

何文莉脸色也是瞬间变白,同时也是满眼怨恨的看向许也。

许也无视着她,没有回答护士的问题。

护士问的自然是魏国华,一个身在监狱的人怎么可能接电话。

护士没察觉气氛的微妙,还在说,“好在最后在系统里找到你的电话,不然医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病房一阵死寂。

护士终于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尬笑,“我还要去查下一间病房,先走了。”

找借口逃走。

走出病房的护士拍拍自己的胸口,庆幸自己跑得快。

病房里沉默许久,许也先起身把病床升起来,放好小桌板说,“吃吧。”

把粥打开。

何文莉憎恨许也,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况且魏艾还需要她喂奶。

等何文莉吃完许也把垃圾收拾干净。

丢完垃圾把床调回去,拿起书包,“我去给你收拾点住院的东西,需要给你带什么吗?”

何文莉再也不想看见许也,语气里都是憎恶,“别再来了,我不需要你照顾。”

许也无视她的话说:“不需要我就给你随便拿几件衣服,钥匙还在老地方吗?”

何文莉不回答,许也继续说:“不在我就找开锁师傅开门。”

何文莉还是沉默不语。

许也不需要她给自己回应,“我给何文红打过电话,她不愿意来照顾你。”

把话说清楚,“母女一场,也当是感谢你给我提供这么多年的住处,我会一直照顾到你出院。

出院后,每个月我继续会给你转一千块。

转完五万,我们之间也就没关系了。”

背好书包:“这几天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和我说。”

声音决绝,“出院后,我们今后互不打扰,再不相见。”

转身离开病房。

许也走出病房门口时,何文莉终于回过神对着许也的背影骂到,“小贱人谁稀罕你的钱……我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欠我的……”

后面的话,许也越走越远,也听不见了。

路过护士站,许也看见了刚才病房里的那位护士。

她背对着许也,正在和同事分享自己刚才的尴尬事件。

护士:“我当时说完病房里那个气氛都变了。”

护士:“我开始还没有察觉,直到两人都沉着脸不说话我才感受到气氛有多诡异。”

她的同事也没看见许也,同那位护士说笑到,“平时说你反射弧长你不信,你都没发现她们三个人三个姓吗?这多明显啊。”

一个姓何,一个姓魏,一个姓许。

就算是一个随妈姓,一个随爸姓,她们三人之间的姓也不对。

“我当时哪里想到这么多啊!”

面对同事的嘲笑,护士气的面红耳赤。

护士长见她们上班聊天,沉着脸走到护士台用手里的病历本敲了几下台面,“上班时间聊天,想加班?”

护士们瞬间安静,同时那位护士和同事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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