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宠他了!

不经历这些磨砺,他怎么成长。”

唉,褚师太和不禁长叹口气。

注入的灵力不停外泄,这次真是玩脱了。

“阿修,看好他。

本尊去一趟昆仑。”

刚说完,太和殿的大门“嗵咙”

一声被推开,一道人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本尊太和殿的大门都要被你撞烂了!

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甩袖离开榻边站在一旁。

司空苓喘着粗气大步上前,眼前翠知微眼皮紧闭面如土色毫无生机,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他没事吧?”

似乎不愿再多看一眼他此刻的样子,转头望向褚师太和。

“老古董,翠知微他没事吧?你是他的师尊,又是仙阶大能,所以他没事吧?”

他背着手,冷冷瞪去她一眼。

“他的命都给你了,本尊救何救?”

“你!”

“太和,这个时候你就别跟小孩子斗嘴了。”

“你听听她刚刚叫本尊什么?”

褚师太和还想说什么,只见司空苓单膝跪地,拿出短刃双手奉上。

“求您救他。

晚辈冒犯过错,您可任意惩之,现他危在旦夕,望您相救。”

盯视她几眼,他挥手短刃瞬间飞回了纳戒,人也站了起来。

“你的嘴脸说变就变,本尊真是猜不透。”

他说翠知微耗费神魂引阵,只有昆仑北池的洛神莲才能修补。

“本尊本就要去昆仑,要你来打搅一番。”

司空苓听见洛神莲能救他,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前辈无需去昆仑。”

她拿出一朵洛神莲在手中,“需要多少才够救他?”

“一朵即可。”

睨过她一眼,褚师太和立马引动莲花在空中炼化后,注入翠知微的身体里。

能进北池者,顶多就能摘下一朵。

也只有某人仗着神格无伤采摘洛神莲。

听她那口气,还剩着好些呢。

这时,翠知微身上暗淡的死气退散,逐渐变得正常,看起来只是有些苍白失了血色。

询问他多久可以醒来,褚师太和回她三日。

那正好。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看向翠知微。

“小妮子。”

他不知从何处端来一盏茶在手里。

“你神魂不全,仅凭金丹阶就夸下海口登门灭宗。”

司空苓随即抱拳低头回应他,“所以晚辈需要您的帮助。”

褚师太和心里暗笑,这小妮子能屈能伸,倒不像之前那般目中无人的做派。

“本尊为何助你?”

她很明白,自己不是衍阳宗弟子,而且北攸宗似乎跟神月宫有些联系。

外人皆知她在衍阳宗,若是帮她,也就是代表衍阳宗公然同他们宣战了。

权衡利弊,帮她似乎只有坏处讨不到丝毫益处。

但。

视线对上,自己是有理由能说服他帮忙的。

“前辈帮我,也就是在帮衍阳宗。”

为衍阳宗寻得安宁寻得倚仗。

褚师太和大笑两声,“倚仗?就你?”

司空苓眼神里有足够的自信,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

“对。

就是我。”

随后给他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

以神月宫为首的,她已经尽数得罪。

就算衍阳宗不搅进来沾染一滴脏水,可在漱月心的心里,她早就被划在了衍阳宗,是衍阳宗的一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

这只会让敌人的气焰嚣张,刺激他们加快统领整个修仙界的欲望。

“已在乱世,何以避世?”

若助她覆灭北攸,她必定在修仙界掌有话语权。

“届时,我将单独开宗立派。

祸水东引,衍阳宗自安然无恙。”

呵,这小妮子冠冕堂皇地借刀杀人,背地名利双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

本尊帮你。”

至于你能不能做到,能不能学会。

那都是你个人的造化了。

“谢前辈不吝赐教!”

司空苓此时双膝跪地,接住褚师太和赠给她的法器――万卦琉璃盏。

这一跪,他受得起。

随之道着单谈北攸宗,于她来说最为棘手的,应当是已到大乘境的宗主叶东宁。

听闻叶东宁也是最近几年才突破瓶颈,背后貌似有神月宫作推手。

若是神月宫相助于他,司空苓前去北攸只能是九死一生。

那一生,还是因为给她的琉璃盏能将她带回衍阳宗。

不逃而攻的结局只有死。

“漱月心你了解他吗?”

褚师太和摇摇头。

他知晓的,也不过是外界传闻。

没怎么参与修界争斗,他从未见过漱月心。

但非要论起来,那人…不到千年就修到了仙尊境,如今是何修为无人可知。

他告诉了司空苓万卦琉璃盏的使用方式。

此盏只能使用一次,是用来战斗,还是用来逃命,全看她自己。

“本尊提醒你,即便漱月心不去北攸,单派出十二月奴你都应付不了。”

褚师太和是在劝她如果神月宫执意掺和,自己保命为上。

“前辈,这次,我赌漱月心不会管叶东宁。”

武斗大会漱月心本可抓她,但是他却放了自己。

虽不知是何让他生了不杀之意。

反观对北攸宗来说,他堂而皇之放走杀死两位长老的凶手,定会引起叶东宁他们的不满。

漱月心睥睨万物的态度,想必对他来说,北攸,也不过是随便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她说得信心十足,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为何总看上去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见她使紫月剑法虽还是生涩,但修剑的天赋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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