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修回来说是衍阳宗的司空苓杀了娄钟他本不信的。

衍阳宗避世多年,从不参与宗门争斗。

只有在灭魔屠妖的地方才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没想到这次意外陪陈伟修参加武斗大会,竟然遇到他们了。

难怪去司空府没找到司空苓,原来她还真就躲在衍阳宗。

没有证据他北攸宗虽背靠神月宫也不敢随意去拿问衍阳宗。

若有意藏匿司空苓,一口否认,他们也无可奈何。

可是这次不同了。

“你们衍阳宗素来不喜争斗,怎么今日出山了?”

他大声讥笑衍阳宗也不过如此。

派出两个虾兵蟹将也妄想夺下魁首。

“既然衍阳宗袒护司空俩姐妹,那她的罪过,也由你来受吧!”

明面他不敢冒犯衍阳宗,但这里是这武斗大会,有生死契作约。

就算杀了他俩,衍阳宗老祖也无理上门讨伐。

他先把这个人杀了,再去慢慢折磨那个元婴。

娄钟,你在幽冥地下可要感谢我替你报仇雪恨了啊。

“去死吧!”

陈伟修扶上旁边的树干靠着,一脸得意地看着刚刚打伤自己的修士被大长老修炼收缩的蓝焰勒死。

镜外――

在麟冶送走司空晴离开的那刻,她就已经坐不住了。

“紫生,留下保护他。”

“主人…”

“苓姐!”

两人望去司空苓飞身跃上神武台。

宫女见她过来,立马化出一道灵气上前阻拦。

她抬头观着镜中踏入法阵的司空晴不停受伤,眉心皱起。

再拖不得,麟冶也斗不过那个糟老头。

“武斗规则,非入围修士不得进神月镜内干预,进神月镜者生死有命,请回。”

“他们认输,我带他们出来。”

“武斗规则,请退回台下。”

她再次复述了一遍,他们认输也不可提前出来吗?

“武斗规则,请遵守。”

宫女机械地重复着官方话术。

什么规则,不过是霸王条款。

她看司空苓不打算退离,原本伸着阻拦的手,脸上轻蔑一闪即过,随即凝出一掌朝司空苓打去。

“干扰者,死!”

“主人!”

紫生想去帮她,却被陆青山拉住了衣领。

“别去给苓姐添麻烦了。”

他认识司空苓这么久,很是了解她。

若是需要你帮忙,定会知会。

叫他们不去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紫生满面愁容重新坐回在了座位。

似乎司空苓娇弱的外壳,总会让人忽视掉她的真正实力。

神月宫之所以让人望而生畏,是因他们宫门从不收废物,连普通的一个宫女都是化神期强者。

此时,观台上的修士们都像看笑话般,看着眼前这个才金丹期不知天高的女人,是怎么被神月宫宫女被打翻下台颜面扫地的。

但几息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宫女陆续打出的法术不仅没有碰到她一根头发,反而被她秒杀抓住脖颈,随之死死箍紧。

司空苓双眸淬着冷光,看向自己手上不停挣扎马上就快窒息而亡的人。

“在我这里,我就是规则。”

咔嚓一声,宫女脖子折断,当场殒命。

――“我的天!

她!

她她她一个金丹竟然杀了化神!”

――“那是重点吗?她单枪匹马敢在神月宫的地盘,当着众人杀了主事者,引火烧身,命不久矣。”

陆青山虽然想骂他,他才命不久矣。

但想到神月宫…手就止不住发抖。

他随师兄他们下山,不是没有见过神月宫的人。

底下人对待敌人,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魔,那绞杀手段名声在外的残忍至极。

传闻都说宫主漱月心杀人不见尸首,直接化为一道血灰消失。

其他宗门他都不会这么害怕,惹上神月宫…这下真的完了。

发抖的手不小心碰到紫生,不解问他是不是受寒了?怎么一直在抖。

“紫生…咱们赶紧商量下待会怎么跑路吧…”

神月宫宫主漱月心

陆青山已经打算等司空苓救下他们,就赶快回衍阳宗求老祖庇护。

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就只有老祖能跟漱月心抗衡了。

那边司空苓丢开宫女的尸体后马上飞入了神月镜内。

……

突然一道灵力化成的刀刃迅速飞来,及时割断了麟冶脖子上的蓝焰。

“大师兄!”

“司空苓!”

陈伟修咬牙切齿地叫出她的名字。

老道瞬移近身到司空苓身边,二话不说打出杀招。

“阿姐!”

司空晴被她推开。

她想去帮忙,但过来之前就警告过她去救麟冶出镜,不要管她。

狠下心来,她从地上爬起来去到已经昏迷过去的麟冶身边,将他拉起驮在后背。

跑了没两步被法术打倒在地。

这边应敌的司空苓看见,马上化出一把长枪掷出将陈伟修胸口贯穿钉死在树上。

“快走。”

司空晴忍痛艰难地重新爬起来,一瘸一拐扶着麟冶往出口过去。

“恶女!

还有空担心别人!”

老道趁机朝她面门拍出一掌,司空苓转头回来直接接下。

两股灵气震荡,外镜顷刻出现裂痕,观台上的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三息后只见老道捂嘴往后大退几步。

司空苓看着他,之前遇到的人跟他比起来确实天差地别。

不过…

勾唇拇指碾去唇边的血迹。

这种程度,她还是能应付的。

老道惊诧地瞪着她,这个恶女就是千真万确的金丹!

陈伟修说她是废灵根,她定是求衍阳宗替她重塑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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