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儿一五一十告知于柳溪,并且说了关于秦老?的事情。

“你们说的秦老?,是否庞眉白发,年近六旬。”

柳溪忽悠地问。

江秋儿闻言双眼明亮,焦急地道:“你看到?秦老?了吗?”

“我并不确定,但我见?那老?翁被几人用?绳子绑起?来,还驱赶他光脚踩在山间。

对了,他们还抬着老?虎皮。”

柳溪恰逢路过,见?此一幕,记忆犹新。

江秋儿想到?柳溪说的一幕,不禁气?愤攥紧双手?。

赵蛮子一直旁听,知晓此事,不免嘲讽道:“他们还真是好本事,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柳溪觑了一眼已经昏迷的齐川,抬头对赵蛮子说:“那群人往北去。”

赵蛮子心里有了算盘,抬头对她道了一声谢。

柳溪看得?纳闷,赵蛮子何时这般有礼,再看看他们两?人,虽相隔甚远,可?赵蛮子时不时睨向江秋儿。

反观江秋儿好似不知情。

柳溪了然一笑。

赵蛮子既然知道秦老?的下落,便想去打?探秦老?的去处。

柳溪知晓,主动请缨,想鼎力相助。

赵蛮子指了指昏睡不醒的齐川,又?看了一眼也?想跟上来的江秋儿,低声对柳溪道:“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阿秋,还有臭驴。”

说罢,毫不犹豫走人。

柳溪微微一愣,回过神,江秋儿不知何时也?跟了出去。

“喂!

赵蛮子,你为何不让我也?去。”

江秋儿气?喘吁吁,见?他背影不曾停歇,恼怒道:“你要是不停下,我就哭给你看。”

赵蛮子身形一顿,转身双手?抱胸,懒散道:“你去了能做什么?”

“你看不起?我?”

江秋儿瞪他一眼。

赵蛮子可?不许江秋儿去危险的地方,若是出事,也?只能是他出事。

江秋儿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生气?地走到?他跟前,义愤填膺道:“我本事可?大了,一定不会给你拖后腿,况且我要是跟你过去,以后绝对不在你面前哭。”

赵蛮子:“你以为我信你,满口胡言的小骗子。”

“闭嘴,不是说好了只能喊我叫阿秋吗?”

江秋儿唯恐他又?跟之前一样,喊“小乞丐”

“小祖宗”

还不够,竟还想喊她小骗子。

可?恶的泥腿子。

江秋儿心底咒骂,面上还是高傲地道:“我说的是真的。”

赵蛮子见?此愈发不想让她跟上,嗤笑了一声,故意道:“可?我不信小骗子。”

“阿秋,你会信小骗子的话吧?”

“我说了,我不是小骗子,我叫江秋儿。”

江秋儿怒气?冲冲,心想泥腿子怎么今日这般气?人。

赵蛮子见?此,双脚悄悄挪动,故作?轻蔑道:“所以你会什么本事?”

“我——”

江秋儿顿住,自己好像只会开锁,要不要告诉他,可?他会不会嫌弃开锁是下九流的功夫。

赵蛮子挥挥手?,懒散地道:“小骗子,我先走了。”

说罢,毫不留情转身离去,不留余地。

第26章

柳溪见她回来生闷气,心里知?晓发生何事,看了一眼昏睡的齐川,缓缓问起江秋儿,她与赵蛮子是何关系。

江秋儿心中生赵蛮子的气,听闻冷声道:“我与他有何关系。”

听出她是气话,柳溪笑了笑,倚在她身旁的磐石,抚了抚脸上眼角的伤势,“我之前想着一个人?活着多寂寞。

像我爹早死,坟前仅有我一人?为他烧香。”

“如今流寇众多,朝不保夕,我与齐川一路遇到各种险阻,数不胜数。”

江秋儿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斜瞥一眼,轻轻收回,“柳溪姐,你是想说??”

“我观你与赵蛮子有缘,想着若是你两成了,在乱世越有依靠,若是不成,以后兄妹相称,也算美事。”

柳溪缓缓地道。

江秋儿听出她的真心实?意,蹙眉生气道:“我跟赵蛮子才不会成为夫妻。”

“夫妻”

一词说?出口,烫红了脸颊。

江秋儿凶巴巴地否认,眼前浮现若是嫁给了赵蛮子,他天天逗弄自己?,真可恶。

“那你们做兄妹?”

柳溪道。

“我才不跟他什么兄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柳溪笑了笑。

江秋儿觉得她的笑容古怪,不敢见她,别扭道:“柳溪姐,齐川他怎么样?”

“你放心,齐川吊着一口气,若活不成,也是他的命。”

柳溪生死看淡道。

江秋儿瞄她,见柳溪眉眼间的伤疤淡淡,连同她的笑都好似覆上白纱,朦朦胧胧,看不清真切。

“你放心,齐川自当?吉人?吉祥。”

江秋儿宽慰她,见她笑容越发浅淡,心中不由期盼,齐川相安无事。

奈何几个时?辰后,齐川的额头冒冷汗,紧随其后便是呓语,“阿溪。”

“阿溪。”

虚弱的话,将柳溪弄得连声道:“我在,我在。”

她肩膀颤抖,双手紧紧握住齐川发白的手,笑容灿烂。

江秋儿看得心酸,想起秦老自称神医,若赵蛮子将秦老救回来,她一定要央求秦老出手相助。

她咬紧牙关,立在一旁,觑见齐川双眼阖紧,唇角发紫,再看柳溪坚毅的目光都多了泪珠。

江秋儿不敢看下去?,不断祈求齐川没事,秦老也能回来。

但?上苍好似与她作?对,赵蛮子迟迟未归。

深夜,齐川病发,之前孱弱的书生,如今形如枯槁,面色青灰,隐约有死寂的迹象。

“阿溪。”

齐川喃喃自语,执着地喊着柳溪。

柳溪的笑容淡了许多,双手死死攥紧齐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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